他們?nèi)蔽溲b的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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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置隱蔽,安保級別極高的山莊內(nèi)。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nèi),燈光璀璨,杯觥交錯。
身穿各色禮服的男女,臉上帶著盈盈笑意,寒暄客套,談笑風(fēng)生,熱鬧非常。
樓上似乎和樓下的大廳隔開了一個世界一般,份外的安靜。
走廊兩邊,兩列高大的內(nèi)衛(wèi)佇立。
將一間書房守護了個水潑不進。
密室里,兩個氣勢不凡的男子隔著一張茶幾對立而坐。
兩人之間的氣氛,平靜中透出一絲劍拔弩張。
茶幾上,兩杯清茶已經(jīng)幾乎失去了熱氣。
湛劍學(xué)伸手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將茶杯放下。
對面的汪副總統(tǒng)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大口,才意味深長的開口:“湛老弟啊,你還是年輕啊,對于茶,還是我們這些有閱歷有生活經(jīng)歷,沉得住氣的老大哥才品得出來,你說是不是?”
湛劍學(xué)嘴角的笑意不散,眼神卻平靜無波:“汪副總統(tǒng)果然是年紀長,經(jīng)驗豐富,不比老弟我年輕,有時候做事沖動。前些日子聽得一個叫汪懷才的人在外面打著汪副總統(tǒng)的旗幟招搖,行事很是不妥。老弟我想著,怎么能讓人敗壞汪副總統(tǒng)的名聲了,所以就將他暫時關(guān)押了起來,不知道汪副總統(tǒng)可認識這位本家??”
汪副總統(tǒng)眼神晦暗不明,只淡淡的晃晃手中的茶杯,輕描淡寫的開口:“我汪家直系單薄,皆是奉公守法之輩,這打著我汪家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之輩,湛老弟你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我汪全海問心無愧,不怕任何人來查!”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湛劍學(xué)面上不顯,心卻沉了下去。
……
樓下大廳。
湛夙雖然如今對女人過敏癥大大緩解,可心理上對女人的抗拒依然還在。
父親和汪副總統(tǒng)在樓上談話,事關(guān)重大,他心中擔(dān)憂,臉上卻半絲表情也沒有,冷冷的端著一杯雞尾酒,坐在角落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以湛夙的地位和出色的容貌氣質(zhì),即使是在千萬人中,也能讓人第一眼看到。
能出席這個宴會的,都不是傻子,如今湛家和汪家有水火不相容之勢,大家都是明哲保身的人,不到最后關(guān)頭,自然不會很明顯的偏著哪一方。
因此,湛夙除了用冷酷的眼神瞪走幾個花癡沒長腦子的小女生外,無人前來不識趣的打擾他。
湛夙再一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樓上,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他不耐煩的換了個姿勢,眼前一暗,一陣香風(fēng)撲面。
湛夙眉頭一皺,身子往后一避,冷漠的眼神掃過去,一愣,眼底掠過一絲戒備。
是錢雪凝。
錢雪凝對于這種宴會,實在是厭煩透了,好不容易擺脫了幾個外公手下家的女孩子的糾纏,正要到陽臺上透氣。
就看到了湛夙。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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