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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瘋子?有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叫我?!蓖醑傋勇牭脛倓偘⒑乱庾R叫出來這三個字的時候也是一呆。
不過好在他并沒有太過的在意,似乎這個稱呼也恰好可以符合他對自己的一種感覺。
“呵,不好意思,你找我有啥事兒嗎?”阿胡輕輕說了一句,帶著一點疑惑的意思,畢竟怎么樣來說,阿胡記得這位大哥可是組織里的人,雖然不知道之前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總的來說也是和組織有一定的關(guān)系的。
更何況,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打電話過來,應(yīng)該是應(yīng)該有一些事情要和他說的。
果不其然。
王瘋子并沒有在意阿胡的唐突。
馬上就說起了正事:“這樣的,過段時間我會來你學(xué)校,我需要搞清楚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我現(xiàn)在暫時還懶得和你說,你做好一點準備,這段時間你不要外出,待在學(xué)校就是了,到時候我會聯(lián)系你,順便根據(jù)組織的要求和你說明一下,關(guān)于組織的任務(wù),按照正常來說,你應(yīng)該只是完成過一兩件?!?br/>
王瘋子頓了一下,阿胡在這一刻清楚的聽到了電話,那邊翻動書頁的聲音,憑感覺來說。
估計是自己的資料,王瘋子這個人應(yīng)該是懶得記,所以隨時把阿胡的資料帶在了邊上,打電話的時候也在無意識的翻動著。
至于這些資料,阿胡相信,根據(jù)組織的能量來說,還是能夠輕輕松松地搞到的,更何況這個組織好像還是一種公辦的,也就是說,其背后可能站著國家,也是一部分濃縮的影子。
所以哪怕真的有這些資料,也同樣是不足為奇的。
“嗯,好?!卑⒑攵紱]有多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起來,畢竟與其說這是一個告訴,倒不如說是一個通知,他可能也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同樣讓自己做好準備。
而他如果想的話,連這個消息都可以不用告訴阿胡自己,想來直接就是來,不過估計是王瘋子想來想去還是得給阿胡一點尊重的,畢竟也算是組織里的人。
于是乎,在這時聽得阿胡答應(yīng)之后。
王瘋子這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直接“嗯”了一聲之后,應(yīng)該是表達知道了。
隨后就是直接掛斷了電話,顯得干凈利落。
“哦豁?!卑⒑粗@個時候的手機屏幕,直接就是哦吼了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嘛,面對這一個小插曲,他也沒有什么辦法,更何況王瘋子也沒有告訴他到底是什么事兒,所以怎么的來說,自己也沒有必要太過的擔心。
大不了就是再被他搞暈一次唄。
阿胡在那次從組織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想起來一部分,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卻知道,后面自己是被面前的王瘋子給搞暈的,可能真正的異變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雖然說有時候自己身體好像變得猙獰恐怖一點。
但總體來說還是能夠接受的,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非人的情況。
于是乎,在這個時候,阿胡一點兒一點兒地上樓去了,準備直接就是回宿舍休息一下,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時間。
自己的朋友獲救了,雖然阿胡也不知道其中所蘊含的東西,但是總的來說卻也是真實發(fā)生的,走一步自然就是看一步,一切就是慢慢來唄。
其實阿胡在這個時候潛意識的都明白一點。
以后這樣的事情可能會越來越多,自己就必須變得更加的強大,才有能力保護這些人,才有能力保護自己。
……
而此時此刻在另一邊。
身處于巨大的山脈,一個基地之中。
這里是組織的另一個基地分點,隱藏在層層疊疊的山脈之中,平時間這里根本算是無人區(qū),就算是哪怕有人誤入其中,也會莫名其妙的轉(zhuǎn)出來,從而根本就無法深入到一定程度的位置。
當然如果有人能夠細心發(fā)現(xiàn)的話,或者說闖入這里的人不是一般人的話,甚至就能發(fā)現(xiàn)。
這里的幾乎每一棵樹木,每一個稍遠一點的灌木,甚至是每一片樹葉。
都有可能突然冒出一只詭異的眼睛,將你死死的盯住。
這一切都是這位,王瘋子咕咕叨叨出來的東西。
而這里也算是他一個人的基地,一個專門為他而量身打造一個專門因他而起的基地,也同樣是專門讓他在這里研究一些組織里不可告人的東西。
有光明的一面,自然就有陰暗的一面。
有明面上的東西,自然就有暗地里的東西,有些事情是組織不方便做的,但同樣也是組織需要有人做的。
可能很少人知道王瘋子的職責是什么,但是知道的人無一例外都會對這位王瘋子產(chǎn)生一種敬佩的心理,其實在敬佩之下,帶著的也同樣是一種未知的恐懼。
基地組織中流傳這一句話,哪怕你被上層的大佬打死,可能都比較舒服。
但是如果是落在了王瘋子的手上,你真的有可能是生不如死,或者說你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啊,不想死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就死的。
沒有多少人真正清楚王瘋子的底細。
好像只有組織里的一些真正的大佬才明白,王瘋子所代表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他所統(tǒng)管的職責有到底是什么,這些東西也真的就是只有組織里的大佬才能夠真正的明白。
還有以前引發(fā)的那一場驚天般的大陰暗,明里暗里都與這位王瘋子脫不了干系。
而此時此刻的基地,一個隱秘的實驗室之中。
這個實驗室周圍的墻壁都是白色的,各種眼花繚亂的機器,看上去應(yīng)該都是遠遠超過民間組織的精密儀器,整整齊齊的堆放在一旁,甚至是將這一間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給占滿了。
而只是此刻正中心的一個巨大的白色工作平臺之上。
一個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培養(yǎng)皿中裝著一塊,看上去十分微小,也就是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片碎肉。
而此時此刻,一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口罩,并且將全身捂得嚴嚴實實的年輕男人,正動作迅速的在一大堆儀器之上以一種眼花繚亂的速度操作,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了揮出一片片的殘影,空氣似乎都在咧咧作響。
而這個男人正是王瘋子。
因為就在前幾分鐘之前,他還在擺動著其他東西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后邊的這一塊培養(yǎng)皿出現(xiàn)了問題,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整整齊齊一排一排的培養(yǎng)皿,居然全部碎裂開來,但是也只是有留下中心的這一塊。
其他無一例外,都碎裂的干干凈凈,而這種碎裂的痕跡也顯得異常的奇怪,僅僅就是在這蓋子之上破了一個小洞。
這種奇怪的情況一下子就引起了王瘋子的注意力。
同一時間其他破碎的培養(yǎng)皿也在這個時候被他自動的忽略了,因為其中所蘊含的東西,都是他這些年來走南闖北,拜托組織拜托許多人從外面搞出來的一些妖怪的身體組織,而經(jīng)過這么多些年的研究,也已經(jīng)研究的差不多了。
所以也并不會顯得特別的在意。
但是這個時候這正中間的培養(yǎng)皿,卻讓他有一點意外。
“我記得這一塊培養(yǎng)皿,是他的吧?怎么跑到了這里來?”說著的同時,王瘋子一邊繼續(xù)朝這個地方靠近,此時此刻那一片培養(yǎng)皿看上去安靜非常,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控的變化。
但是真的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人的人影,瞬間就是從王瘋子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出來。
而這個人自然就是阿胡。
想到這個人之后,王瘋子又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明明就是把這個培養(yǎng)皿放在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拿透明箱子給鎖起來了,雖然這個地方就在自己邊上的不遠處,可是怎么樣來說也不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自己的這一間實驗室也是明令禁止任何人進出的。
而哪怕就算是真有人進來了,自己也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雖說王瘋子是個癡迷于各種研究的狂人,但是無可置疑的是他也擁有著一種一種得天獨厚的能力,幾乎瞬間就能將人質(zhì)置于死地,而永遠無法活下。
所以說在一定程度之上,還是可以排除別人進出了這一件實驗室。
而且這是在靠近的時候,王瘋子驚訝的發(fā)現(xiàn)。
所有的培養(yǎng)皿上,原來放著的一些妖怪身體組織居然無一例外,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培養(yǎng)皿里面顯得空空如也,
而在最后一秒。
王瘋子真實的發(fā)現(xiàn)了,那最后一個培養(yǎng)皿上,一塊鮮活的血肉組織正在此刻微微的蠕動著。
王瘋子,在此時此刻雙眼微微一瞇,因為在他的感覺里,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人驚訝的點。
這個培養(yǎng)皿之上的血肉微微蠕動著,與其說他是在微微蠕動,倒不如說他居然像一個有生命的東西一樣,在此時此刻,蠕動更像是咀嚼!
這個時候的王瘋子敏銳的想到了一點。
“難道是,把他們?nèi)拷o吞了?”
隨后,王瘋狂一步向前,運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力,后面直接就是將這一塊培養(yǎng)皿抓在了手里,仔細觀察了起來。
“得天獨厚……僅僅是一塊血肉,就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程度,那他本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會不會更加的奇妙呢?”
隨后。
王瘋子猛然一想,直接就是在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東西之中翻出了自己那一部手機,最后打通了阿胡的電話。
接下來就是剛剛發(fā)生的阿胡和他打電話的那一幕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瘋子無意識的離開了這實驗室,手里拿著那一個培養(yǎng)皿,他來到了另一間實驗室的門口。
輕輕推開這一扇實驗室的門之后。
這里面裝著的東西,那手里的培養(yǎng)皿直接就是發(fā)生了某種意義之上的。
暴動!
因為里面裝著的是一個又一個的標本。
濃濃的營養(yǎng)液浸泡,還有插著無數(shù)根線的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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