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硬物,柳朵楞了一秒。嬌罵道,:“無恥!讓你放開我?!?br/>
夜墨也覺得羞,怎就起了反應(yīng)了?
不過看著柳朵,紅紅的臉蛋兒,拽道,:“我這對自己媳婦,有了該有的反應(yīng),那點無恥了?你該覺得高興,自己的相公這方面很正常!”
噗,柳朵覺得自己吐了一口無形血,這丫的不要臉起來,跟二流子一樣!
不敢再亂動的柳朵,白了他一眼。:“放開我?!?br/>
“我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br/>
兩人這般幼稚的對了幾句話,柳朵突然一閉眼,深吸口氣。:“啊……”
真是氣死她了。
柳朵這沉聲一吼,驚得夜墨一楞、屋檐下的夜凌一抖,再一次被自己給扎了一針。
夜凌急忙放下東西,要過去看看,夜墨剛回來沒多久,柳朵就這般叫喚,怕他倆又在斗嘴。
推門卻推不開,夜凌拍了拍,:“朵兒,你怎么了,怎把門給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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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朵剛準(zhǔn)備說話,小嘴兒就被夜墨用手給捂住了。:“四弟,沒事兒,她讓我教她習(xí)字,覺得難不好學(xué),在發(fā)泄呢。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的,我會耐心教她的。”
見夜墨睜眼說瞎話,還不帶打草稿,可奈何自己發(fā)布了聲,氣得柳朵直翻白眼。心里吼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一聽是在習(xí)字,夜凌皺了皺眉頭,習(xí)字也不用栓門吧?但哥控的夜凌,一直就很信賴夜墨的話,從不懷疑。
“噢。”,夜凌應(yīng)了聲就走了,又去納鞋墊去了。
聽著夜凌走遠的腳步聲,夜墨看向,正在翻白眼的柳朵,覺得她的表情好好笑。
“柳朵,我放開手你不準(zhǔn)叫,不過就算你叫也沒用,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四弟他們都知道習(xí)字很困難的,就算你發(fā)脾氣,也不會覺得是我欺負(fù)了喲!”
夜墨樂得跟個狐貍似得,心情不要太好,這簡直就是他的免死金牌!誰讓家里就他識字呢?
見柳朵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翻白眼不理他,夜墨笑著放開了捂住她小嘴兒的手。
剛放手,柳朵就跟發(fā)了瘋似的,舉起粉拳亂揍。夜墨也不反抗,癱床上扶著她的小蠻腰讓她揍,嘴角帶笑的看著她發(fā)泄。
“讓你丫的嘚瑟,識字了不起?看我不揍翻你,欺負(fù)我?臭小三!”
柳朵的拳頭,就跟撓癢癢似的,一點不痛。
夜墨酷酷的說,:“打是親、罵是愛!看來柳朵你也是很喜歡我的喲!對我這么熱情,我都給你表白了,你也可以給我表白,不用害羞嘛?!?br/>
聞言,柳朵真是氣得,不曉得該揍、還是不揍了,這丫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于是在他身上,閉上眼睛裝木頭,不給一點反應(yīng)。
見此,夜墨叫了她兩聲沒反應(yīng),推了推她,還是沒反應(yīng)。又伸手在她小屁屁上,輕輕拍了兩下,柳朵身子一抖,就是沒給他反應(yīng)。
柳朵心里咬牙切齒的吼道,‘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