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大陣
舍命不舍財這種事情,通常只會發(fā)生在龍劍一這類人的身上。像血瞳這種惜命如金的人,其從來都是把生命安放在第一位的。事實上,在圣女高呼的前一刻,血瞳就已經(jīng)嘗試著切斷了他與天鷹劍的聯(lián)系,但相對來說卻還是晚了一步。
“這……是什么鬼東西?”
邪能綠火“嘭”的一下擴展開來,迎面就撲向了血瞳。
說起來,血瞳對自己也是夠狠的。
旁人棄掉法寶,最多斬掉自己千分之一的神魂。但血瞳面對迎面撲來的邪能綠火,卻一次性斬斷了自己近十分之一的神魂,險些當場昏斃。
靈魂上的傷害很難治愈,像棄掉法寶這樣的輕度損傷,都需要數(shù)個月的休養(yǎng)才能恢復,更別說血瞳這種自損十分之一神魂的情況了。這種傷害甚至可以說是不可恢復的。
但也正是血瞳的貪生怕死,使他逃過了一劫。
血瞳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都瞬間萎靡了下來。圣女跟他同在陣中,氣息早已融為一體,所以血瞳這邊神魂大損,其立馬就受到了牽連。但因為圣女的修為遠非血瞳可比,所以其只是面色稍稍蒼白了一點而已。并沒有像血瞳那樣,整個人都已經(jīng)到了瀕臨昏迷的地步。
邪能綠火倒卷而歸,并在數(shù)秒后徹底消失。隨之而顯露出來的則是手握天鷹劍,以背示人的龍劍一。
“這把劍倒是不錯,那我可就不客氣笑納了?!碧禚梽υ邶垊σ坏氖种休p輕鳴叫著,就好像是一個正在撒嬌的孩子。
“你……是什么人?都聽到了什么?”血瞳的神智已經(jīng)恢復了一些,但身形卻依舊有些晃動。
“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已經(jīng)聽到了?!饼垊σ槐硨χ?、圣女,嬉笑怒罵的說道,“另外……你們存在密室里的那批祭品,我也捎帶手的,都給處理了。”
“你……”血瞳瞪紅著雙眼。
“不用感謝我,我只不過是個熱心腸?!饼垊σ徽Z氣輕佻,似乎是想要故意激怒血瞳。
“感謝你個屁,那些祭品可是我積攢了一整年的存貨,你竟然把他們都給……”
血瞳被氣得咬牙切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血瞳既想要沖上去要了龍劍一的小命,又想立馬趕往密室,看看那些祭品是否真的都被摧毀。但介于血靈大陣的反噬,其猶豫再三,始終沒有下定決心踏出法陣。
“有點意思?!笔ヅ荒樛嫖兜目粗垊σ?,然后輕聲問道,“你知道我誰嗎?”
“知道,你是冥鬼宗的圣女。”
面對龍劍一不假思索的回答,圣女的表情明顯一愣,“你既然知道我代表的是冥鬼宗,那怎么還敢跟我作對?”
“冥鬼宗很牛比嗎?只不過是一群在武道上沒多大成就,只能寄希望于旁門左道的失敗者湊到了一起而已?!痹邶垊σ坏穆曇糁?,透露著一股顯而易見的鄙夷,“對不起啊,這話說的稍微有點狂?!?br/>
“有點意思。”圣女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倚仗,竟然敢在本宮的面前出言不遜。”
“我的倚仗就是你腳下的陣法?!饼垊σ粷M是輕松,似乎一點都沒有把圣女、血瞳二人放在眼里?!耙驗槲液芮宄诩漓虢Y(jié)束之前,你們兩個都不能擅離腳下陣法一步,否則必遭反噬。所以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可以說是絕對安的?!?br/>
“你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圣女眉頭一皺,臉上浮現(xiàn)出了那么一絲不悅。
“當然不是?!痹邶垊σ坏哪樕?,浮現(xiàn)出了那么一絲邪邪的笑容,“以你的修為,只要力催動法寶,翻手間便可以毀滅半個山寨。所以……我要想身而退,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龍劍一是說動手就動手,其還沒有等把話說完,便召喚出穿心弩,向背后盲射三箭。說是盲射,但實際上他此刻射出的每一箭都準頭十足,而且直指要害。
龍劍在一瞬間射出了三箭,每一箭所瞄準的目標都是血瞳的要害。血瞳神魂大損,冥鬼宗圣女害怕他在倉促之間躲避,所以便催動玄力主動相幫,替其擋住了這接連三擊。
結(jié)果,血瞳、圣女兩人便上當了。
龍劍一的穿心弩散連射雖然看似兇猛,但實際上卻只是虛招。他真正的攻擊,其實是隨后發(fā)出來的一道遠攻劍芒。
龍劍一與血靈大陣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戰(zhàn)靈武者玄力外放的攻擊極限,所以無論是圣女還是血瞳,都沒有防著龍劍一突然以劍氣發(fā)難。再加上龍劍一選擇的實際恰到好處,其這一劍可以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直接命中目標了。
劍氣的威力,會隨著攻擊距離的拉大,而逐步減小。
所以,龍劍一這一次并沒有選擇以圣女,或者是血瞳為攻擊目標,他鎖定的真實目標其實是自己不會移動,也絲毫沒有防御力的壇中祭品。
“啪!”——祭品壇子破碎。
快劍門弟子被龍劍一的劍氣洞穿,稍稍流出了一點的痛苦神情,然后便表情釋然的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氣。
祭品死亡。
“不!”圣女、血瞳同時失聲大喊。
龍劍一知道自己賭對了,祭品的死亡一定會對圣女、血瞳二人造成極大的傷害。但他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修羅劍神》 血靈大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修羅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