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琉籬經(jīng)過這幾天調(diào)養(yǎng)病也好了,管家要來接他,他推遲了,他想一個人出院,他經(jīng)過這幾天的心里折騰,瘦了很多很多,一頓他只吃了幾口飯而已,吃了幾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琉籬的性子也改變了很多,開始的溫柔少年,現(xiàn)在卻很冷淡,跟誰說話也都是冷著臉。
在醫(yī)院的幾天里,琉籬一直期盼著上官雪能夠找他,他一天一天的等待,卻一天一天的失望,他有些受夠了。
倒是管家在住院的幾天是幾乎天天都到的,跟他也都是說著同樣的話,說上官雪很快就會來看她,不會不在乎他的什么之類的,琉籬的耳朵也聽得厭煩了,心里也期待的有些累了。
琉籬也沒有什么東西收拾的,他直接一個人出了院,他第一站就是上官雪的家,他要去看看那個女人心里有多狠,他快死了,都不來看他一眼,她的心真的是鐵做的嗎?
琉籬黑著臉帶上了墨鏡,靠著車子上的椅子,眼神很冷淡,天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難受。
車子停停走走,終于是到了目的地,琉籬下了車,直奔上官雪的別墅“管家,開門吧,我是琉籬?!绷鸹h跟對講機說。
管家聽到琉籬的聲音后,在別墅里面焦急的徘徊著“該怎么說呢?琉籬少爺來了,進到小姐的房間里面,看到那樣一定要氣瘋了,要不就不去開門了,裝不在家?”
最后管家還是決定去開門,不去開門的話,琉籬少爺不是會更加生氣嗎?管家一臉笑臉看著琉籬“琉籬少爺啊,小姐出去辦事還沒有回家呢?!?br/>
“還沒有回家?是一直沒有回家吧?跟林銳吧?”琉籬走進來語氣也不能好了,他一進大門就去了上官雪的房間。
管家哭喪著臉跟在后面,他也不為上官雪說話,他的心里還是覺得上官雪錯了,琉籬少爺生氣是正常的,這是誰誰都會生氣的。
琉籬走進房間,看了看這個整潔的房間,很快的便找到了桌子上消失的化妝品,和上官雪經(jīng)常用的一些小玩意,打開了衣柜,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衣服的消失,琉籬的對這個房間是傷心又甜蜜,他跟上官雪在里面是有很多回憶的,可是知道里面的人離去,更多的是痛“她還真是走的干脆呢”
她走之前有想過他嗎?她自己快樂的跟林銳去玩了,他一個人在病房里面是多難受,她知道嗎?她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琉籬的眸子寒氣大發(fā),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的陰冷“是跟林銳走的吧?現(xiàn)在還不回來,我看她是不想見我了,我走?!?br/>
琉籬轉(zhuǎn)身離開這個房間,這是他第二次離開這個地方了,第一次被上官雪趕走的,這次是他有自知自明自己走的。
他不走還要等待著上官雪來趕她嗎?他不是沒有自尊,他不是那么的無賴,他也要證明沒有她他能活的很好。
“琉籬少爺,琉籬少爺,你別沖動啊,小姐會回來的,到時候你跟她商量一下,你現(xiàn)在別走啊?!惫芗依鸹h的手,想挽留琉籬,不想讓他就這樣走了,他很確定琉籬這么一走,他跟上官雪的誤會就鬧大了。
“管家你好好的保重”琉籬拉開了管家的手,在房間整理好東西很速度的關(guān)上了大門。
上官雄這次聽到動靜也從書房出來了,上官雪走了后,工作都是他這個父親來做的,他很淡然的問“走了?”
琉籬回頭看上了上官雄“恩,你多保重?!?br/>
“你也保重啊”上官雄揮揮手。
琉籬把東西丟上了車子,一下子就離開了上官雪的別墅。
“老爺,你怎么不留住琉籬少爺呢?你真是的?!惫芗沂羌钡牟恍邪。吹缴瞎傩蹞]手就是更急了。
明明就可以說一些挽留的話語啊,這樣揮手不就是叫琉籬少爺離開嗎?
上官雄走進書房“反正還會回來,沒有我的寶貝女兒,誰留得住他啊。”
上官雄真是輕松啊,他感覺事情才沒那么的簡單,女兒對琉籬的愛也不是那么的輕吧?女兒有什么決定他只要支持就行了,別的事情用不上他來愁。
琉籬掏出鑰匙,打開了陌生的家門,把行李箱重重的丟了進去“還是回來了,看樣子還是留在自己的家里好?!?br/>
大大的房子,只有琉籬一個人,很是冷清。
琉籬走到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他的腦袋氣的要爆炸,現(xiàn)在只能冷靜加冷靜。
再不冷靜他不能保證會不會再去跳一次海。
“活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是累呢”琉籬擦洗著自己身子,流水從琉籬的頭上一直往下在琉籬絕美的身體上流淌著,像一滴滴的淚。
這次的事件沒在琉籬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傷疤,卻在心里留下了一道愈合不了的傷痕。
琉籬關(guān)上水,無力的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他的手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力氣,簡單的擦完,琉籬就直接把毛巾一丟。
琉籬從浴室出來就躺在了床上,他摸摸太陽穴,真的是有些頭痛,就在這時候琉籬的手機響了“喂,昕?。俊?br/>
“籬,大家說你生病痊愈要出來慶祝一下,你來嗎?”林昕大嗓門叫道。
“恩,好啊,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琉籬答應(yīng)了,在家里他反正會覺得更煩的,這樣出去,至少心里會覺得好一些吧?喝點酒也許不錯啊。
林昕興奮的說“零月酒吧,過來吧?!绷株扛揪蜎]指望琉籬會來,琉籬一向是不喜歡酒吧這樣的地方的。
“好”琉籬穿上衣服開著車子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