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色的血雨和白色雪花的交相覆蓋之下,楊舒陷入了茫然之中,為什么會這樣?
那些短促的嘭嘭聲在他耳邊猶如重鼓齊鳴,這聲音不止想在耳邊,更是印在了他的內(nèi)心。
什么時候這些呆萌的家伙也會這么好心?人與野物的相處還能這樣?
遠(yuǎn)處,一蛇一鼠也是茫然了。
“什么情況?你安排的?”
“我……沒說叫那些家伙全都去送死?。 ?br/>
一只隱藏在暗處的豚鼠也是麻爪了,這該我出場了嗎?我是不是錯過了最佳出場的時候?
楊舒完好的那只手艱難的抬了起來,輕輕的摸了摸掉在身上的這只耳朵上有個缺口的豚鼠,依稀記得這應(yīng)該是那差點把豪豬領(lǐng)地挖穿那只。
此時它已經(jīng)不復(fù)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奄奄一息仿佛隨時會掛掉的樣子,尖嘴嗅了嗅楊舒身上的氣味,在楊舒的撫摸之下,這家伙幸福的暈了過去。
“繼續(xù),做戲全套?。 ?br/>
一陣細(xì)微的聲音在雙爪和豚鼠頭領(lǐng)耳邊響起。
聽見這聲音,雙爪眼中閃過一絲懼意,豚鼠頭領(lǐng)則是興奮的一聲大吼:“殺我同族,我與你拼了!”
豚鼠頭領(lǐng)率先發(fā)起了攻擊,此次不但是雙眼放光,就連身體都巨大化了,真的是一副拼命的姿態(tài)。
雙爪自是不甘示弱,身體整個舒展開來,飛爪滿天,巨尾狂掃之下,豚鼠頭領(lǐng)一個不查,巨大化的身體也被掃飛了出去。
見到掃清了障礙,雙爪飛快的向著楊舒爬去,蛇信飛吐,巨口張合間似要擇人而噬。
雙爪居高臨下的看著楊舒,呲呲笑道:“人類,讓我活吞了你吧!”
楊舒表情冰冷,意志力集中所有力量在左手上:哪怕是死,也要崩掉你顆牙。
如同黑洞般的巨嘴向著楊舒一咬而下,遠(yuǎn)處的豚鼠頭領(lǐng)還處于爬不起來的狀態(tài),楊舒的左拳捏的咔咔響,緊緊的盯著其中一顆如尖刀般的大牙。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遠(yuǎn)處急速奔跑過來一道灰影撞在了雙爪的頭上。
“嘭!”
雙爪龐大的身體飛了出去,一如先前被它抽飛的豚鼠頭領(lǐng)一般。
楊舒獲救了,但是卻被一股余波“恰到好處”的震暈過去。
不一會兒,又有一隊豚鼠前來,將楊舒給托起然后飛奔著離去。
灌木叢中,竊竊私語聲響起。
“不是說好演戲的嗎?你怎么來真的?!?br/>
“怎么?你不服,來來來我豚武專治不服?!?br/>
豚鼠頭領(lǐng)揉了揉腰笑問:“豚武將軍,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說找到了王遺留在外的血脈。”
“什么?王的血脈……那里……我找到的?”
“對?。∧莻€人類就是王的血脈?。∩砩嫌型醯臍庀?,不是你說的嗎。”
“這個是我說的,可是……”
“剛剛我也感應(yīng)了一下,確實有王的氣息,雖然淡了些。這次你立功了,回去后王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你的?!?br/>
豚鼠頭領(lǐng)完全迷糊了,隨便撿了個人類居然就是王的血脈遺留?難怪賢者要傳音給我把他帶回去,可是又為什么要演這么一出呢?
還有,這這豚武將軍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啊!
豚鼠頭領(lǐng)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雙爪的身體飛速的縮?。骸拔业没亍亍厝チ耍擦??!?br/>
豚鼠不屑的嗤笑:“每次都找這樣的借口,沒勁。還以為能好好打一場呢!”
“嘿,小子,你那大白眼不錯,我們來打一場!”
“豚武將軍說笑了,我這都還沒掙名的小子,怎么會是你的對手呢?”
“唉!寂寞啊!”
“那是那是……”
豚鼠頭領(lǐng)和豚武將軍快速離開,去追趕楊舒他們。
路過那只缺耳的豚鼠時,豚武頭領(lǐng)下意識的將其給提了起來一起帶走。
豚武有些不解:“這家伙受傷這么重,還帶回去干嗎?”
在豚鼠一族來說,這些普通的豚鼠一旦受了重傷,基本上就是宣告了死亡了,好一點的情況能夠任其自生自滅,壞一點的可能就會被分了。
“先前那些家伙齊齊的去送死,你不覺得奇怪嗎,等這家伙醒了,問問看到底怎么回事?!?br/>
“說起來也真是郁悶,我那么好的一個出場機會,結(jié)果生生被這些家伙給破壞,死也是白死!”
說起這個,豚武依舊有些憤憤不平:“你說,會不會是賢者叫它們這么做的啊!”
豚鼠頭領(lǐng)停下腳步,揉了揉腰說:“要不,現(xiàn)在弄醒它我們先問問?”
豚武最是直接,從豚鼠頭領(lǐng)爪子上將缺耳豚鼠抓了過來,隨后就是啪啪啪幾下拍在了它的頭上。
“你輕點,別拍死了!”
缺耳豚鼠悠悠醒轉(zhuǎn),隨即就一個激靈的清醒了。
豚武嘰嘰咕咕的一通詢問之后,卻是得到了一個答復(fù):那人身上有王的氣息。
“這……你說的吧。難道他真的是王的遺種?”
“我也沒有說錯啊,這事……”
豚鼠頭領(lǐng)怎么也沒想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
鼠王殿中,鼠王直立著坐在王座上,巨大的身體直接將王座填滿,一對巨眼死死的盯著被放在地上的楊舒看。
越看鼠王越是心驚不已:這特么的還真有我的氣息,難道這個人類小子真的是我在外的遺種?可是這家伙確確實實是個人類??!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這要傳了出去,我這鼠王還不得被那些家伙給笑死,居然……居然有了個人類的種,關(guān)鍵是這家伙除了有點我的氣息,其他的沒一點像我啊……
鼠王開始搜腸刮肚的回想以前的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被忽略掉的細(xì)節(jié)。
豚鼠頭領(lǐng)趴伏在下方,有些瑟瑟發(fā)抖了,因為上方的鼠王怎么看也沒有喜尋棄子的驚喜??!
冷靜下來之后,豚鼠頭領(lǐng)知道自己辦了件什么樣的蠢事之后,自然是越來越心驚了,看了看癱在旁邊那只缺耳的豚鼠,豚鼠頭領(lǐng)多想也這么暈過去??!
“呵呵!鼠王,現(xiàn)在可是相信這個人類和你有緣了?”
鼠王被驚醒過來,一股威壓降臨到豚鼠頭領(lǐng)的身上后恨恨的說道:“呵呵呵呵,不知賢者說的救我無畏孩兒,應(yīng)該如何施為??!”
“這個不急,須得將這人類醫(yī)治好了后才行?!?br/>
豚賢抬起一只手,從那空蕩的衣袖里釋放出一團墨綠色的光團飛到了楊舒的身上,隨后光團擴大,連帶著將豚鼠頭領(lǐng)和那缺耳的豚鼠都籠罩了進去。
須臾之后,光團消失,豚鼠頭領(lǐng)感覺身上前所未有的舒服:“多謝賢者!”
楊舒悠悠醒來,坐起身就看見上方那一只面目猙獰的鼠頭:“我是也成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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