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星路重新,也就意味著星際旅行又變成了可能,看來宇宙的人皇此時也打起了星路的主意,即使是死,自己也要在星路當(dāng)中進行突破。即使是死亡,也在要在星空古路當(dāng)中留下最為璀璨的一筆。
而昊天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確認(rèn)了人皇的身體無恙以后,立馬就要離開,具體的事宜還是擎天與皇族雙方的官方來往。
“我終究是自私拜訪,若有下次,昊天定當(dāng)提禮上門,陛下!告辭!”
人皇表情有一些驚訝地看著昊天,不過后邊就又笑笑。“呵呵,能夠聽到你叫朕一聲陛下,當(dāng)真是不容易?!比羰且f姬武軒的遺憾,其中之一那就是自己僅僅只是名義上的‘人皇’,并沒有得到另一塊大陸上修士和百姓真正的認(rèn)可。
見到昊天再也沒有回應(yīng)自己,人皇一愣,便笑罵道:“這個小子,跑得是真快!”
隨后他便開始傳喚昊武一行人進入皇宮之中,昊武這些年還是第一次來到皇城,這里之前爆發(fā)戰(zhàn)斗仿佛還在昨日,而古荒城的痕跡已經(jīng)在昊星君與時間之主的戰(zhàn)斗下完全沒有了痕跡,完全就是不曾存在過。
昊武環(huán)顧四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現(xiàn)代化機甲都市“還真是熟悉啊?!彼袊@著,許久沒有回來,內(nèi)心中有一股感概,時間的流逝是如此之快,從之前被昊天送入擎天的三級機甲修士,成長為了天尊級機甲修士,在擎天的昊家之中,說話舉足輕重;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怕是再也不會有了。
“可惜啊,可惜啊。”
昊武走在皇城中,昔日的景色映入眼簾,仿佛那光景任在昨日,一聲嘆息,路得向前;抬頭前走,鐵甲收歸,皇宮已是眼前,瑰麗堂皇的宮殿拔地而起,不由自主的,勝出敬畏之心,而昊天走到城前,遞上來自于擎天學(xué)院高層議會的手令,道:“在下擎天昊武!順擎天高層議會之令,前來朝拜。”
門前的士兵既有機甲,也有尋常的修士,他們都露出一絲疑惑,道:“朝拜?”
“如今天下局勢剛定不久,百廢待興,何須大動干戈?朝拜?”對于擎天學(xué)院的前來,人皇的軍隊當(dāng)然知曉是啥情況,無非就是神草的藥效即將就要過去,五年對于尋常的修士來說,并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但是對于修士來說,是無比短暫,可以說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等前來覲見,并非陛下需要朝拜。”昊武此時更是表露了擎天的態(tài)度,說的沒錯,擎天與皇族乃是平起平坐的勢力,并不是一個勢力對于另一個勢力的依附,更沒有實際上的‘朝拜’關(guān)系。所以自然就不用對這些客氣。
看門的修士自然是清楚對方的來意,但眼下的事情,影響太過重大,必須妥善處理。
“...”
“你們稍等,我這就去稟報陛下?!?br/>
與昊武一同前來的修士,還有其他昊家的修士,他們也是許久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了,雖知道古荒已不復(fù)存在,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有一股淡然的憂傷,時過境遷,終究不是屬于他們的時代了。
“擎天的諸位,這邊請?!痹诨蕦m后邊,一個修士正在呼喚著眾人,此人就是牧涼,他奉命接待這些來自擎天的修士,而且勢必不能讓他們和皇城的修士起沖突,就算起了沖突,也得在專門的角斗場進行,起碼是一場場勢均力敵的較量,不用被擎天抓住把柄。
昊武當(dāng)然知道,這一行,沒有一個月怕是回不去,不可能能夠如此快速的見到人皇,到最后,甚至連那便宜陛下的面都無法見著。
“告訴兄弟們,既來之則安之,不能輕易挑起事端?!标晃涞拿铑C布下去,一行人就解除了機甲的武裝,他對著牧涼行禮,道:“那就麻煩牧將軍了?!?br/>
“呵呵,應(yīng)該的,都是在為和平做貢獻?!?br/>
其實人皇并非不是不想見,而是還沒到時候,至少現(xiàn)在不能直接見面,他其實是想要以強盛之姿出現(xiàn)在人族面前,一來是可以穩(wěn)住,皇城之中蠢蠢欲動的力量,二來可以震懾住那些對人皇之位有窺視之人。
他必須以雷霆的手段快速鎮(zhèn)壓,自己的身體強勢不假,但沒有多少出手的機會,現(xiàn)在是自己長時間沒有暴露氣息,天空上的那些陰霾找不到目標(biāo),而自己一旦暴露,那么陰霾就會瞬間形成雷劫,對自己進行清算,到時候大地可就要遭受屠戮,這點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剛剛得以安穩(wěn)發(fā)展的人類就又遭到滅頂之災(zāi)。
姬武軒眺望北方,自己的當(dāng)然可以繼續(xù)在這樣拖延下去,也許事情會有轉(zhuǎn)機,但那樣自己就不是人皇了。
擎天之中,昊天回歸了暗隱,山靈就立馬出現(xiàn),道:“那位陛下,如何?”
昊天此時轉(zhuǎn)向北方,看著北境長城,道:“星路又出現(xiàn)了,自從神戰(zhàn)以后,八大行星包括我們的太陽,盡數(shù)崩潰,而如今只剩下我們這一塊大陸,本質(zhì)上來說,隨著星系的崩潰,通往外界的星路自然就會崩潰,可如今行路重現(xiàn)...”
山靈聽到這里,也皺起眉頭雖他本無實體,但是個人都知道,星路本身就是星系形成的一環(huán),星系崩潰毀滅,星路自然不可能留下,要說星路重現(xiàn),那更是不可能!因為星系都已崩潰,所有關(guān)于神明的東西,都被清除出大陸,現(xiàn)在想要在這里找到一絲關(guān)于神明的痕跡,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山靈道:“我覺得,想要確認(rèn)具體的情況,我們還是得親自去看看才行?!?br/>
這里距離北境長城仍然有萬里距離,僅僅只是依靠自己的猜測,永遠(yuǎn)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正所謂實踐才是檢測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
“嗯,不錯,確實是需要看看?!标惶禳c頭同意,不過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云夢澤的那上古遺跡之中,自己隱約感覺,在哪里還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等待著自己;不管如何,必須前去一趟,也許星路重現(xiàn)的事情就與那遺跡有關(guān)系。說著立馬就要出發(fā)。
山靈此時道:“你應(yīng)該還會回來,對吧?”
昊天回頭看去,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他說不準(zhǔn),也沒辦法給出答案,倘若真的要給出一個固定的答案,那就是在騙人。
見到對方?jīng)]有回答自己,山靈嘆息一聲,道:“哎喲,著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啊,這么盡是甩手掌柜啊。”
吐槽歸吐槽,但也不得不這么做,只有由著昊天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那...就祝你好運了?!鄙届`說完,就徹底消失。
昊天來到云夢澤當(dāng)中,這里依然聚集了大量的修士,儼然成為了擎天掌控發(fā)區(qū)域的第二個中心,但盡管如此,云夢澤周圍地區(qū)的探索還是十分有限,這路具有巨大的秘密。
站在據(jù)點中央,擎天的修士沒有注意到他,向著西南方向繼續(xù)前進,遠(yuǎn)古遺跡就在這里,昊天感嘆一聲,又回到了這里,許多修士仍然在此修行,礙于修為并沒有得以深入遺跡中,太極擎天訣就可以深入其中,一下上古的氣息出現(xiàn),周圍的氣息又開始出現(xiàn)變化,而在這座遺跡的中央,那顆黑洞一般的星球正在持續(xù)運行。
‘難道說那個黑洞就是可以進行時間旅行的原因?’
還沒等他繼續(xù)思考,一女子就出現(xiàn)在前方,正好是岑清芬!如今的她已是氣質(zhì)大變,修為也達(dá)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就連昊天自己都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為,她道:“昊天...你...”
那些話語之中的語氣,帶著埋怨,也帶著思念,這份情感卻只能讓昊天后退,無法接受,自己已是負(fù)載累累,無法再一次回答對方的情感,他道:“好久不見了,清芬...”
對方抿了抿嘴巴,最終從口型可以看出其說的話語。
“你...騙子...”
昊天:“...”
星天晨從身后走出,道:“遺跡的老者說,今日你就會出現(xiàn),沒想到,竟然來了,看來我們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啊?!?br/>
“師兄.”昊天有一些驚訝,同時也有一些不安,難道說自己所有的行動都在對方的監(jiān)視之下?還是說,從一開四自己就已化作棋子,穩(wěn)固著這一盤大旗,種種的信息,都傳遞出不安,昊天表情陰晴不定,這樣下去,搞不好會再次陷入被動的情況;老者此時也出現(xiàn),道:“老夫昨日夜觀天象,黑洞的能量又充滿了異常,看來你果然還是會出現(xiàn)啊?!?br/>
“前輩....”昊天剛剛想要在這話題之中說出什么,卻被老者攔住,他盯著天空,如同看著強大的敵人,充滿監(jiān)視,在確認(rèn)了沒有任何危險以后,依靠遺跡,布下陣法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安全了。”
“昊天,你要記住一件事情,你每一次穿越時間,就等同于在踐踏宇宙的規(guī)則,等同于踐踏神明的尊嚴(yán),日后在星路上的日子可不好過啊?!崩险哒Z重心長,生怕昊天聽不見這番話,后者點頭,道:“這個晚輩自然是知曉,只是好奇,前輩為何會料事如神?”
聽到這里,老者挑眉,道:“這..這個你就不用知道啦,我們是對你和對人族都是沒有惡意滴...”話雖這么說,可他就是不放心,內(nèi)心依然還有疑惑,對方不肯回答自己,那就只能先解決疑惑吧!
“前輩,晚輩這一次前來,是想要答疑。”昊天行禮。
一個茶幾出現(xiàn),老者示意一行人全部都坐下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當(dāng)坐下以后,昊天就感覺身后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盯著自己,這簡直就是要把自己看穿一般,想要轉(zhuǎn)過身回頭去看,抬起頭發(fā)現(xiàn)老前輩正淡然地喝著茶,道:“這邊是第一道考驗了,你若是想要踏上星空古路,那么這一關(guān)是必經(jīng)之路?!?br/>
“星空路上太漫長,容易丟失回家的路?!?br/>
\"誘惑太多,小子,要記住,就如同黃泉路上一般,踏上了星空古路,你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前輩,晚輩不明白,為何沒有回頭的機會?”
“若是沒有回頭的機會,那我找尋那傳說中的地球,又有何意義?”昊天不解,身后那股壓力依然存在,明顯感覺到,這是另外一股來自星空深處的力量,深邃混亂而恐怖!從三番的氣息上看,對比起時間之主,也是不落下風(fēng),難道說地球就算被這樣的存在給盯上了?
老前輩倒也沒有反駁昊天的話,他道:“要想回頭,倒也不是不可以,前提就是你能夠踏破星空,讓這荒蕪的虛空破碎,讓隱藏在暗地的存在無處躲藏!”
“那么..”他越說越激動,竟然直接站起來,單手舉著茶,而昊天抬頭看著他,雙方的眼神并不在同一條直線,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老前輩必然也是知曉那個的存在。
‘他便是自己在星空路上的敵人么...’
“飲!”
茶如烈酒,入喉撕裂,痛辣,卻深刻,有限干煸的喉嚨,沙啞道:“小子,記住了...”
“晚輩明白...”
說罷,他看向黑洞,也許星路的重現(xiàn)就是與遺跡有關(guān),與云夢澤有關(guān),自己已得知了地球的坐標(biāo),看來是時候何大陸說再見了;但在離開之前,自己還有必要的事情要做;在見到昊天下定決心以后,老前輩滿意的點點頭,昊天的身影開始變淡,看來他即將就要回歸自己的那個時代。
“啊..終究還是沒能好他好好說上兩句話。”一想到這里,岑清芬眼睛一下就紅了,好不容易見到他,怎么能夠如此?
星天晨實在是于心不忍,便道:“前輩,我那時代,是不是還會回到這個時代??”
老前輩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為何就不能讓我們斷然地穿越到那個時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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