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那種奇怪的生物,那生物長得和蜥蜴十分相似,但卻比蜥蜴要大上很多,嘴里面的長舌就好像一根繩子一樣,不斷的伸縮著,擺動著,就好像下一刻會纏在我們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一樣。
我們帶的手電筒是高質(zhì)量的,射出來的光十分夠用,只需要開一個手電筒就足夠照亮大半個耳室。
恐懼的張威拿著手電筒照在了壁頂上,原本恐懼的他之前還四處晃著手電筒,但當(dāng)現(xiàn)在他徹底看清楚那些奇怪的生物,尤其是在還有五六只的情況下,他竟然變得安靜下來了。
當(dāng)一個人恐懼到了一定的程度時,就會變得十分冷靜,只不過,那只是身體上的冷靜,內(nèi)心卻是掀起了滔天大浪。
此時的張威,那雙瞪得圓圓的眼睛就告訴了我,他現(xiàn)在十分害怕。
就這樣,我們和那些奇怪生物足足對峙了能有三四秒鐘。
起先,那些奇怪生物因為張威手中的手電筒呆滯了一兩秒,但隨后我只看到,被張威手電筒的燈光所打到的奇怪生物,臉部漸漸變的猙獰起來,血紅的嘴吐著長舌,而在那長舌的下面,竟然還有兩顆獠牙,光是目測,我就能感覺到,那獠牙只要是咬到了人的脖子上,下一刻,那個人就會噴出血柱。
就在這個時候,我只聽到一個聲音從我旁邊傳來:“快跑?!?br/>
這個聲音極小,但我卻從里面聽到了一絲顫抖,我連忙轉(zhuǎn)過頭朝著身邊看去,卻只見徐諾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旁,離我十分近,近到我竟然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這種香氣不像是香水,反倒像是她身上天生就有的一樣。
聽到徐諾兒的話,我心里也落定了主意,那就是跑!
徐諾兒從始至終說話都是十分淡漠的,可剛才我竟然聽出了一絲顫抖,能夠讓徐諾兒如此說話的,那么其肯定是難對付的家伙。
我雙眼快速掃射,我們只有兩個地方可以退出去,第一個就是之前我們來時的路,第二個那就是繼續(xù)深入這個古墓。
按照兩者相比,第一個就必須要經(jīng)過那個馬娜刻迷宮,了解那個迷宮的只有胖子一人,而我們剛才雖然通過了馬娜刻迷宮,但不代表我們誰都能夠找回去,此時的情景也不允許胖子慢慢帶路,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繼續(xù)深入古墓,到了下一個地方看看能不能甩掉這些恐怖的生物。
想到這里,我也沒繼續(xù)磨蹭下去,右腳一發(fā)力,背著身后的長弓就往對面的道口跑去,與此同時,那些恐怖的,像是蜥蜴一樣的生物也開始了動作。
我不敢回頭,只是在跑到道口的那一剎那看到了阿酷跟在我后邊,而胖子等人的動向我卻是渾然不知,相信也一定跟在后面。
就這樣,我腳不停、頭不回的順著道口邊上的甬道不斷跑著,鬼知道停下來,或者是回頭會不會看到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如果給我足夠的距離和空間,我肯定會拿出長弓擬化木箭狠狠的射在那些恐怖生物的頭上,可現(xiàn)在這情景卻是不允許。
我一邊想著,一邊拼命的跑,而我后邊的阿酷跑的也是極快,已經(jīng)跟上了我,嘴里不斷的喘著粗氣,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正跟著他一樣。
又跑了一陣,我穿過了一個又一個耳室,呼吸已經(jīng)變得十分不穩(wěn)定,我敢保證,如果我再這樣跑下去,心律不齊的老毛病就要犯了,索性我停下腳步站在面前的這個耳室里面。
我拿著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邊照邊說道:“看來到了這里,應(yīng)該是安全了?!?br/>
剛說完,原本我合計著回話的一定是胖子,但卻沒想到阿酷的聲音傳了過來:“老,老板,別停下來,后,后邊還有那東西!”阿酷的呼吸十分急促。
聽到阿酷的話,我趕緊回過頭來,卻只見阿酷一個人站在我后邊,而胖子他們,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
看到后邊除了阿酷以外,沒有別的人了,我不由愣了一下:“他們呢?怎么只有你跟上來了?”
阿酷聽到我的話連忙搖了搖頭:“我沒看到,老板,那東西跟上來了!再不跑來不及了!”說著,阿酷就要往旁邊的甬道里面跑。
看著阿酷的樣子,我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往里面跑,可就在我剛要邁開腳步跑的時候,只見阿酷身體停滯,整個人就被一道黑影撲倒在地上。
雖然看不清楚那黑影,但我深深明白,那黑影絕對不是人類!
當(dāng)即,我想都沒想沖到阿酷的身上就要把那東西往別的地方拽??晌疫@剛一伸手,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抓在了什么惡心粘稠的東西上面,弄的我差點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我右手拿著手電筒往阿酷的身上一照,卻發(fā)現(xiàn)撲到阿酷身上的,竟然是之前在那耳室里面看到的恐怖生物,這生物正在張開血盆大口,晃動著舌頭。
看到這里,我毫不猶豫的揮著手中的手電筒,狠狠的側(cè)方位朝著那生物的腦袋砸了下去。
可就在手電筒剛剛舉起來的時候,只見那恐怖生物快速的回了一下頭,光芒穩(wěn)穩(wěn)的照在了它的臉上,瞬時我只覺得那生物的爪一使勁,更個就跳到了一邊。
生物一離開身體,阿酷瞬時抓住自己的胸口,臉色一片蒼白,就好像經(jīng)受了多大的打擊一樣,雙眼發(fā)直看著我,也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怎么樣。
不過以現(xiàn)在的狀況,我也沒有什么時間去想阿酷究竟怎么樣,我轉(zhuǎn)過頭盯著另一邊地上的生物,而我也看到那生物正死死的盯著我手上的手電筒,就好像這手電筒就是它的食物一般,不過我深深知道,它是因為害怕光芒,所以才忌憚著我手中的手電筒。
“阿酷,你怎么樣?沒事吧?”我一邊盯著對面的生物,一邊張口說話。
聽到我的話,阿酷足足愣了半響,只聽到阿酷說道:“老,老板,沒事,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