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位于吉爾伽美什而言,言峰綺禮這家伙倒算得上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至善與極惡的矛盾體、無意識地追求著自身的毀滅先不提其他的部分,單單是論起綺禮人作為一名虔誠的光明陣營的信徒,在極端自制的行為背后的惡劣秉性,就足以稱得上是萬象之王在數(shù)萬年里見到過的最有趣的一個。比起圣杯戰(zhàn)爭這種無味的尋寶游戲,顯然親手開發(fā)這樣一名異常到極點的家伙,會更加符合英雄王的口味。
故而在圣杯戰(zhàn)爭的最初階段,無聊的英雄王才會樂于去幫助這個男人覺醒、去挖掘這個男人藏在那圣人表征下的質。
不過,如果綺禮身上的矛盾點僅僅止步于此的話,那么這位神父先生也頂多會為成為吉爾伽美什打發(fā)無聊時間的工具罷了??善求E變的態(tài)度,卻使得英雄王看到了另一種有趣的可能
莫非,在這個一臉死寂的家伙的內心深處,正極度得暗戀著自己
畢竟也唯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初次見面后,綺禮就對英雄王的各項生活習慣表現(xiàn)得極為熟稔;為什么從一開始綺禮就對英雄王展現(xiàn)出了異于他人的善意
頗為自信的得出了這個令人無語的結論,吉爾伽美什倒是一度因此對這個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的男人,抱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寬容畢竟,作為最古之王,他對于自己的追隨者還是會展現(xiàn)出些許的風度的
哪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吉爾伽美什竟是意外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猜測竟是完全走向了錯誤的方向。原來,這名大膽的狂徒并非是追隨著王者腳步的忠臣,相反,這家伙在忠厚的外表之下,竟懷揣著一顆不臣之心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認為自己被戲弄了的、暴怒的英雄王根就失去了慣有的玩笑態(tài)度,轉而一心想要狠狠地折磨一下這個膽敢戲弄王者的家伙
到底,這才是為什么英雄王會選擇衛(wèi)宮切嗣這個男人作為新一任的合作者的原因。
雖與衛(wèi)宮切嗣達成了協(xié)議,不過最初,吉爾伽美什倒是十分得看不上這個天真的老男人。
什么拯救世界啊、鏟除一切惡啊之類的愿望,對于吉爾伽美什這位坐擁了整個世界的人類最古王者而言,完全是笑話似的存在。再加之在此次的降臨中,這位英雄王卻是接連被前兩位aster所算計過得,因此在面對衛(wèi)宮切嗣這個三手貨的態(tài)度上,吉爾伽美什的反應也只能用敷衍與利用來形容。
可越是相處下來,英雄王就越是發(fā)現(xiàn),原來衛(wèi)宮切嗣這個男人的獨特趣味,必須要像洋蔥般層層剝開才能一一品味
簡單那來,那是一股與言峰綺禮截然相反的特質。這種至善的品德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竟然形成了一股獨特的犧牲精神與一種頗為逆主流的殘酷行徑。這種極端的奉獻與祭祀般的善行,反而給吉爾伽美什帶來一股難言的新鮮感與期待性。
越是品味著男人那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他就越覺得激動與愉悅。
眼看著衛(wèi)宮切嗣一點點兒地扼殺著性,并用那個愚蠢而不可及的理想把自己閉上死路,吉爾伽美什表示,他可是十分想要知道,當理想破滅之時,這個男人究竟會爆發(fā)出何等的悲鳴的啊
故而,最古之王悄然蟄伏起來,靜靜地等待著收獲美食的最佳時機。
事實上一切也都如他所料,當圣杯里的黑泥溢出時,衛(wèi)宮切嗣這個男人那副死了全家的表情,果然成功地愉悅到了最古之王。然而意外地得到了身體之后,新的困擾又縈上這位王者的心頭
在品味了此等美味后,之后的他卻又該如何對著那些乏味的戲劇品頭論足呢
在簡單的思之后,聰明的英雄王還是果斷決定,在現(xiàn)世的日子里,他一定要圈養(yǎng)好衛(wèi)宮切嗣這個笑料。
可惜隨后不久,吉爾伽美什就很是不悅地發(fā)現(xiàn),經過黑泥的侵蝕,自己圈養(yǎng)的這個男人的身體竟是每況愈下。加之喪失了一直以來都為之奮斗的意志,衛(wèi)宮切嗣很快就淪落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為了保證圈養(yǎng)物的基健康,英雄王不得不紆尊降貴,親自前往孤兒院隨意撿了一名孤兒。在離去尋訪名藥前,他特意將這個麻煩丟給了病床上那個靜待死亡的男人。
果然,有了這個的牽絆,半只腳踏進了冥府的男人還是艱難地挺了下來。
對于這一點,吉爾伽美什卻不上是高興多一點,還是憤怒多一點
大抵是從中終于搞明白,自己在衛(wèi)宮切嗣的心里遠沒有想象得那么重要,憤怒的吉爾伽美什在離去之時,親自為男人灌下了一種會導致昏睡的魔藥。
哼,他得不到的,這個該死的鬼也別想得到
總之,吉爾伽美什十分不喜歡士郎這個電燈泡,所以,在衛(wèi)宮切嗣撐不住藥力陷入了昏迷之后,他很快就離開了日,將可憐的士郎獨自丟棄在空無一人的衛(wèi)宮宅。
直到這個時候,英雄王依舊沒搞懂,對于他而言衛(wèi)宮切嗣這家伙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是同伴哼,維系著他們兩人的,大概唯有供魔這一種關系罷了;
是友人切,傲慢的英雄王可會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會有他的恩奇都那樣重要
大概,他是我眼里的一種極為有趣的玩具吧。
這樣自欺欺人地放過了這個問題,吉爾伽美什下意識地隨意將衛(wèi)宮切嗣這個存在歸為了普通的類別。
而在他糾結的歲月里,時間那么一晃,就到了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拉開序幕的日子。
懶得理會那些脆弱的雜種與從者,吉爾伽美什只是不甚愉悅地抽出了時間,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遺留的兩名孩子
哼,身為養(yǎng)子的士郎,倒還算得上精神;可那名艾因茲貝倫家的女孩,就只能用單蠢來形容了
一邊在心里拼命貶低著男人的親眷,吉爾伽美什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看法究竟有多么的偏頗。在隨意得收拾了一下那個自己看不順眼的銀發(fā)鬼后,他就自動自發(fā)地開始了例行的偷窺。
沒錯,他當然知道,衛(wèi)宮切嗣的清醒
要知道,他寶庫里的靈藥自然是最好的,那么衛(wèi)宮切嗣能恢復健康這一件事情,根就是早已注定的結局啊
從未將切嗣的病痛放在心上,吉爾伽美什漫不經心地將切嗣的偽裝視為了新的趣味游戲。
在這一次的圣杯戰(zhàn)爭里,大抵唯一能令他感到意外地,就只有那個討厭的caster的出現(xiàn)了。
膽敢霸占他英雄王看中的aster,哼,他可不會放過懲戒這個不自量力的雜種的機會
憤怒地將caster徹底摧毀,直到這時,這位驕傲的王者才稍稍意識到,原來在他的心里,那個愚蠢的男人已然不再是單純的玩具了。擁有著這么多的分量,衛(wèi)宮切嗣對于英雄王而言,遠比吉爾伽美什想象得來得重要。
哼,那就把這個男人當做普通的所有物吧。珍藏在王的寶庫里,多少也都算得上是名品。
這么想著,英雄王終于算是稍稍承認了切絲aa對他的意義。
可他到底還是沒想到,也許對于衛(wèi)宮切嗣那個男人而言,自己并不會是同等重要的存在。
當被命令自盡時,這個金發(fā)的王者只是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什么都沒有。
自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以來,這是他的第三任aster;
也是,唯一成功對他下手的家伙
眼看著金色的圣杯化為了碎片,不遠處的士郎不禁悵然若失。
原來在這一刻,這七天來的戰(zhàn)斗竟是如煙云般得消散一空。除開不得不直面的死亡與傷害之外,這場慘烈的激斗竟是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就在他發(fā)呆的間隙里,被綺禮踢飛的卡蓮已然先一步爬起身來。她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遠坂凜的身旁,輕輕跪來,默默地為后者施展起治療魔術。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落下一滴眼淚?;蛟S單論堅強,這名銀發(fā)少女,卻是遠超于在場的所有人的。
至少對于綺禮這位父親的背叛,她竟好似能全部都安然接受。
苦澀地動了動嘴唇,遠坂凜到底什么話都沒能出。
也許對于此時的卡蓮而言,所有的安慰都是毫無作用的吧
眼見遠坂凜的反應,士郎也收回了邁出的腳步。
“老爹那時候你,為什么能毫不猶豫地放棄吉爾叔叔呢”已然明白在圣杯戰(zhàn)爭之外,自己毫無立場去幫助她們的士郎,只能茫然地將視線轉向自己的父親,緩緩問出了另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因為,對于我而言,還是士郎比較重要啊。”
“可這對吉爾叔叔不是很不公平么畢竟”
嘆了一口氣,衛(wèi)宮切嗣按了按士郎的頭部,叼著煙緩緩答道“人類啊,在作出選擇時,總是被迫傷害一些人啊?!?br/>
沒錯,他承認自己會遺憾。但對于這個選擇,他倒是絕不后悔
在那一刻比起身為英靈的吉爾伽美什而言,還是士郎這孩子比較重要。
畢竟,對于人類而言,生命是無價的
作者有話要我是遲到了的z這是好的番外君
上一張會在明天晚上發(fā)到郵箱,對不起,才看到大家的留言
明天會玩當他們來到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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