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割一樣的胃痛讓湯一品整個人都疼得蜷縮了起來,此時她才想起今天從早上到現(xiàn)在為止,連一口東西都還沒吃過,一定是胃病又犯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月月放到床上,去柜子里翻止痛藥。
深夜的酒吧里依然人聲鼎沸。
巴黎的夜生活永遠迷人而慵懶,一如昏暗的燈光下那個棕發(fā)的女歌手口中吟唱的“dreamingmydream”,飄忽而真切,帶著冷漠的瑰麗美艷。
酒吧隱蔽的角落里,坐著兩個英俊的東方男子。
一個神情冷峻如冰,一個笑容和暖如春,一冰一熱的表情,放在兩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引得酒吧的熟客紛紛相互低語,打聽二人的來歷。
也有按捺不住的金發(fā)碧眼的唐突佳人上前來搭訕,但都被那個笑著眉如春山,眼如秋水的男子一句話給擋了回去。
他攬住旁邊男子的肩膀,用絲緞般醇厚的嗓音說著法語:“對不起,我希望多一點和男朋友獨處的時光。”
慕少言啜著手中的威士忌道:“你媽要是知道你在這兒冒充GAY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立時三刻就昏過去?!?br/>
楚崢巖輕笑:“難得的happyhour,不想被無關(guān)的人打擾。難道你還有比這更好的擋箭牌嗎?”
慕少言居然真的認真思索了一番,然后搖搖頭。
瑞士的景色雖美,但滑了幾天雪后,媽媽團們直呼吃不消,需得緩解一下疲勞才行。
對女人而言,緩解疲勞最好的方法自然莫過于購物,從三歲到八十歲,莫不如是。
于是楚崢巖和慕少言被征召為挑夫,陪著媽媽們就近飛到巴黎來購物。
巴黎是女人的購物天堂,但對男人來說,卻恰恰相反,尤其是毫無興趣只是被拖來當搬運工的。
一天逛下來,媽媽們?nèi)耘d致勃勃,可身后兩個拎著大包小包的男人卻已經(jīng)累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慕少言最后終于忍不住了:“媽,你這種世界末日式的買法,讓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明天巴黎所有的商店都會集體關(guān)門。”
“你這混小子,一年之中,難得抽一天時間出來陪你老媽,這么快你就不耐煩啦?!彼纹溲胚藘鹤右豢?。
“這么快?我們從早上10點出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7點半了,還沒吃晚飯。”慕少言敲敲自己的大腿,“您老人家問問它們,它們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那人家小巖怎么沒你那么多事兒。你沒看,剛才你云秀阿姨買衣服的時候,他還幫他媽參考。你倒好,一到店里就坐下來低頭翻手機,真跟你那個不省心的爹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br/>
埋怨歸埋怨,晚飯過后,終于得蒙皇太后們的恩赦,兩人才有機會來酒吧坐坐舒散一下筋骨。
兩人伸直了走了一天有些發(fā)脹的腿,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fā)里,喝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聽說,你把女朋友的表哥安在華迅啦?”
“是啊,不怪我沒有知會你一聲吧。你也知道,小穎是被她舅舅養(yǎng)大的,既然求到我,我也不能不理,就當是替她還養(yǎng)育之恩了?!?br/>
“你就是華迅的頭號大股東,知會我干什么。我是說,看樣子你對周穎是真上心啦?不過,你們家皇太后能看得上這小門小戶的,還是個孤女?”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見過我爸媽后再做打算。楚崢巖有點煩悶地耙了耙頭發(fā),灌下一口酒。
見慕少言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楚崢巖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呢?和思語有沒有進展?”
聽了他的話,該輪到慕少言懊惱了:“思語那丫頭滑得跟泥鰍似的,非說我是戀妹情結(jié)在作祟,不肯正視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屁的戀妹情結(jié)!”
慕少言爆了一句粗,“我要是有那毛病,也該去找我們家的慕少維呀,她陳思語算我哪門子的妹子。”
楚崢巖見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老友,一聊起陳思語就一腦門子的官司,不由得笑了,“那你還不趁著春節(jié)放假,對她發(fā)起猛攻啊?!?br/>
“那是當然,我昨天跟他通過電話了,她后天來巴黎考察一家酒店,我到時候去跟她匯合?!?br/>
“好小子,我說宋阿姨讓你陪她來巴黎購物,你怎么答應(yīng)地如此爽快,原來是藏著后招呢。不過你也該加把勁了,你都追她多少年了,老是不溫不火的,宋阿姨可急著抱孫子呢?!?br/>
“我要追,她要跑,我有什么辦法?要是他們實在逼得急,干脆我灌醉她,先把孩子弄出來再說。”
慕少言狗急跳墻狀,引來楚崢巖一陣駭笑。
………………各種賣萌打滾,求打賞,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