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他們上空盤旋旋,綁匪瞬間有些心驚膽戰(zhàn),緊張的靠在一起。
一個個開始議論紛紛,神情慌張。
“會不會是他們的救兵到了?畢竟我記得這個女人能掌握這么多資產(chǎn),自然不是簡單的人物,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失蹤一天了,或許已經(jīng)引起其他人發(fā)覺了!”
“或許只是巧合,就算那個女人身份再高,救兵還能從天而降?這太離譜了吧!頂多就是開車過來!或許是附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吧?”
“應該是我們太過警覺了,別管這些人,還是先把人抓到,趕緊回去復命要緊!只要成了這件事,其他的,跟我們沒有半點兒關系,我們只要酬金!”
……
綁匪惡狠狠沖著江時謐和譚耀辰笑,江時謐這時看向譚耀辰的傷口,譚耀辰用一只手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面上卻毫無異樣。
江時謐有些擔憂,詢問譚耀辰:“現(xiàn)在我們有多少把握能逃出生天?”
譚耀辰皺了皺眉,“綁匪下手挺狠的,匕首幾乎全部沒進我的身體,我現(xiàn)在疼得有些發(fā)顫,甚至有些使不上力氣,如果沒受傷,應該能逃離,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只能希望,上空的直升機,真的是來支援我們的!”
倆人的交流很小聲,避免讓綁匪聽見。
可綁匪們現(xiàn)在著急抓人離開,直接一個個拿著匕首上前,匕首刃口折射出銀光,倆人下意識冒冷汗,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想到,折騰了一天,結果還是這種下場!
這些綁匪的警惕性很高,毫無收獲之后就應該走了,結果居然還留有后招,一直留在山上試探他們,真的是過分狡猾!
在這種密不透風的巡邏下,他們被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事情!
綁匪一個個沖上前,譚耀辰下意識護住江時謐,隨即還推了她一把,“趕緊走,別管我!”
因為譚耀辰知道,江時謐要是出事,就是一尸兩命,他雖然也不愿意犧牲,但是此時已經(jīng)沒有對策了。
江時謐不同意,當即決定留下,“譚先生,我就算可以逃,就我這個狀態(tài),也逃不掉多遠的!我要留下來幫你!”
譚耀辰當即有些煩躁,“江小姐,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綁匪譏笑,隨后快步上前,“你們都留下!”
打算下手的時候,突然,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
所有人注意力被轉移,下意識看向天空的直升機,一個個目瞪口呆,這直升機好像要落在他們這個位置上。
直升機龐然大物,誰都擔心被砸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加上現(xiàn)在直升機緊急迫降,已經(jīng)有人拿著喇叭在提醒,“所有人閃開!我們即將在下空區(qū)域降落!如果不要命的話,可以無視我的話!”
綁匪嚇傻了,因為剛好對準他們,他們嚇得不輕,趕緊退開,也不顧急著要完成任務這件事了。
譚耀辰也趕緊帶著江時謐撤離,直升機下降速度很快,安穩(wěn)降落之后,揚起很大的灰塵,當即周圍飛沙走石。
一個個下意識閉上眼睛,江時謐緩沖之后,睜開眼睛,試圖觀察這個直升機。
譚耀辰和綁匪們發(fā)現(xiàn),這個直升機是最新型號,之前在新聞上報道過,而且,似乎這種是私人專機!
江時謐則是一直注視著直升機上面的人是誰,但是里面的人全副武裝,根本看不清。
綁匪有些暴怒,“管你是什么人!敢壞老子的好事!我叫你有來無回!這直升機看起來不錯,就給爺幾個玩吧!”
這些綁匪果真是不識好歹,能開直升機的人,顯然不是簡單人物,結果綁匪卻打起直升機的主意。
隨后,直升機上有人下來,整個人逆光而來,大概是聽見了綁匪的話,當即一笑,“好啊,敢打我直升機的主意,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br/>
聽見這個聲音,江時謐整個人都傻了,是季嶼川!
他怎么來了?她可沒有通知他!
綁匪當即沖上前,打算對付季嶼川,他們有直覺,這些人和他們是對立面。
季嶼川冷冷凝視著綁匪,直升機上的操作員打算下來幫忙,他阻止,“我來就行,幾個綁匪而已,不是我的對手?!?br/>
沒想到季嶼川口氣還挺囂張,綁匪還認不出他是誰,畢竟季嶼川這種人物,也是他們接觸不來的。
綁匪一個個沖上前,持著兇器,季嶼川淡定應對,綁匪覺得他肯定死定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局勢馬上發(fā)生轉機!
季嶼川輕易搶奪過這些人的匕首,而且快狠準擊中他們的要害,他只要是抓住人,都會下意識掰斷他們的骨頭。
當即,多了幾聲清脆的響聲,隨即綁匪一個個驚叫,失去行動力。
本來以為譚耀辰力氣那么大,就已經(jīng)非常難搞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季嶼川力氣起碼是譚耀辰的三倍,他一個人,把一群綁匪打趴下。
季嶼川臉上沒有起伏,可是這些綁匪看見他卻極度害怕。
一個個嚇得心驚膽戰(zhàn),尤其是他拿著匕首接近綁匪,綁匪一個個驚叫聲不斷。
“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放過我們吧!你要干什么,請便!我們絕對不敢阻撓你!”
“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你不必把我們放在眼里!”
“我們這就走!不敢妨礙你的好事!求你不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拜托你了!”
……
綁匪們一個個慫得要死,有的人手骨頭被折斷了,有的人腳骨頭被折斷了,所以這些人跑起來不快,踉踉蹌蹌的。
季嶼川也在后面叮囑,“跑快點兒,要不然,我隨時隨地可能改變主意?!?br/>
就沒見過手腳這么厲害的人!綁匪嚇得趕緊消失在他的視線里面。
可他們沒看見的是,季嶼川抬手做了一個手勢,很快,直升機上幾個人影朝著綁匪而去。
江時謐一直盯著季嶼川看,心中暖意和痛意同時涌現(xiàn)。
她十分不明白,為什么每次想要徹底和季嶼川斷掉時,就會讓她想起初見,總是忘不了當時的季嶼川對她的意義和救贖!
每每想到這里,她總是無法徹底死心。
江時謐搖搖頭,想讓自己保持理智。
回想起之前跟韓清硯被困在酒店的事情,她心里清楚,哪怕知道他對她不留情面,可是,她最終還是下意識相信。
大概是覺得有他在,應該就安全了。
是啊,季嶼川來了,她安全了。
這么想著,江時謐心神一松,堅持不住暈倒了。
季嶼川其實早就發(fā)覺江時謐的視線,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他剛轉身,剛好看見江時謐往下一倒,他立馬上前接住:“時謐!”
他抱起江時謐,眼神溫柔而繾綣,“對不起,是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