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巷子里,沒有車水馬龍的繁華,一場平凡的相遇,卻開啟了新的征程。
“花四,怎么會是你?”花爾錦和花心靈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花府上下的人被釋放后,大家走的走,散的散。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離開,小姐你也知道,花四我無家可歸,當初還是你將我收留在花府的。”花四的眼里滿是感激之情,他看向身側(cè)的花心靈,卻是不由多了一絲戒備。
花心靈注意到了花四看她的眸光,若是以前的她,說不定早已經(jīng)囂張跋扈的叫了起來,但是如今,她都是淡然一笑,以往自己在府上作威作福,這些人看她不順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花四,你放心,她可以相信?!被栧\看著花心靈略顯受傷的表情,不由說道?;ㄋ钠鸪醪恍?,但是看到花爾錦眼中堅定的神色,不由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怎么會在那家繡莊,而且知道我們今天會來?”花爾錦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問道。她記得剛剛她聽其中的一個男子說,他們是根據(jù)老板娘的指示才追過來的。
“其實,那家繡莊,就是花家名下的,只是外界都不知道而已。我們被釋放后,就一直在繡莊里,注意著花府的一舉一動,但是沒有想到,老爺會…”花四說著說著,眸子便覺得一陣酸澀。
“那些事情,是既定的命運,已經(jīng)無法更改,我們還活著,就要讓花家重新屹立百年不倒,這樣才不枉活著?!被栧\眉宇暗淡的說道,這時將眸光轉(zhuǎn)向了花四身邊的男子。
“對了,還沒有告訴你呢。這個是花三,我的兄弟?!被ㄋ目吹交栧\的眸光,不由介紹道,還順勢的拍了拍花三的肩膀。
“見過花小姐?!被ㄈЬ吹念h首,雖然他是一個下人,但是花爾錦卻發(fā)現(xiàn)他極為年輕清俊,是個可以塑造的人才。
“不要叫我什么小姐了。以后我和你們一樣。”花爾錦說著。攏攏額頭散落的頭發(fā)。發(fā)絲在巷子夾縫中微微舞起,美得不可褻瀆。
一行人離開巷子的時候,因為久別重逢,花爾錦心里也著實高興。便商量著一起去酒樓吃飯,起初花四說什么也不同意,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身份卑微的下人,怎么可能和小姐在同一張桌子用膳。
“花四,你也知道,在我的心里,從來沒有主仆之分,所以。你應(yīng)該了解我的心理?!被栧\說著。便走在了前面,朝著前方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既然是錦兒的心意,你們就不要推辭了!”花心靈看了兩個男子一眼,隨即開口說道,和花爾錦在一起相處了這么久。這還是為數(shù)不多的一次,稱呼她為錦兒。
到了酒樓,座無虛席,花爾錦正想著要不要換一家的時候,酒樓老板竟然主動走了上來,并將花爾錦他們奉為貴賓?;栧\有絲疑惑,不經(jīng)意的抬頭間,便看到了樓上的嫣然,她依舊輕紗蒙面,但是眉宇間的風情,卻是花爾錦記憶深刻的。
花爾錦剛想開口說什么,嫣然已經(jīng)是轉(zhuǎn)身進了酒樓上的房間,花爾錦在酒樓老板的安排下,也是到了樓上的雅間,只是當她想尋找嫣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了無蹤跡。
“你是在找人嗎?”花心靈看到花爾錦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就是碰到了以前的熟人罷了?!被栧\淡淡的回答,再度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是真的沒有她的氣息了,這才放棄了尋找的打算。
其實在花爾錦的心里,一直盤踞著一個問題,就是初次在風雅樓,她不經(jīng)意間的撩開嫣然的輕紗,發(fā)現(xiàn)那張臉的局部,居然和自己有幾分的相似。后來,這個問題一直成為她心中未解的疑惑。
嫣然雖然離開了,但是盛暮越卻是一直存在。他親眼看著花爾錦進了雅間,心里也在琢磨,要不要試探一番,看看錦圖究竟在不在她的手中。
“藍衣。”盛暮越靜默的立在窗前,沉聲喚道。隨著他話語落地,一道藍色的身影迅速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眸中是肅殺的寒氣。
“等會就幫我盯著那個目標,必要的時候,看看你她的身上有沒有我要的東西,但是切記,不可輕舉妄動?!笔⒛涸匠谅暦愿赖溃永镆黄畛?。
“你不用盯著她了,你要的東西不是一直都在我的手中嗎?”突然,屋頂驚現(xiàn)一抹冰寒的聲音,藍衣瞬間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下意識的就要發(fā)動攻擊。
“等等!”盛暮越出手阻止,眸子里意味不明,況且不說那副錦圖還在不在盛暮年的手中,單是論功夫,藍衣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盛暮年的身影在半空中飛速的旋轉(zhuǎn),帶來一股強大的氣流波動。當他的身姿在盛暮越的眼前站定,眸子早已化作冰寒。
“我怎么會相信錦圖在你的手中?”盛暮越的眉毛挑動,俊挺的容顏上寫著我不相信這幾個大字。
“那你又覺得我有什么理由將錦圖送給別人?”盛暮年不答反問。的確,那副錦圖本不應(yīng)該交給花爾錦,但是,他承認他一時心軟,承認,他不想到最后無路可退。
“就因為你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笔⒛涸巾永镆唤z陰寒,是不同于盛暮年眼中的冰寒之氣。
“你明知道,錦圖甚至可以幫助盛筵國一舉攻占騰瑾國,我沒有道理將錦圖留給一個外人?!笔⒛耗暾f完,再不看眼前的盛暮越一眼,兩個人雖為兄弟,但是卻要斗個你死我活。
“如果你執(zhí)意要拿無辜的人開刀,我想,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盛暮年的聲音在此時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盛暮越還沒有追究這話語里的深意,盛暮年卻已經(jīng)飛速離開。
“那主人你看?”藍衣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執(zhí)行盛暮越之前下達的指令,不由出聲詢問。
“他的話可真可假,為了保險起見,你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做。”盛暮越在原地沉思良久,這才低聲說道,待得藍衣離開,它也是離開了酒樓,不知去向。
將軍府不知怎么就傳出了李飛感染風寒的事情,花爾錦起初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后來就突然想起他們口中的將軍是誰,但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嫣然居然嫁入將軍府了!
“要不你還是再休息休息吧?”嫣然看著披衣欲起的李飛,輕聲說道。
“醫(yī)師都已經(jīng)說了,并無大礙,你也不必擔心?!崩铒w擺了擺手,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自己娶回家的娘子,居然不能和她同床共枕,反而是感染風寒,換來了她的溫柔體貼。
“醫(yī)師那也不過是寬慰人心的話,你自己也不留著點心?!辨倘灰娮约簲r不住他,索性也不再管。
跟在李飛的身后走出房間,院子里的花盛開著,淡淡的清香。嫣然不自覺輕嗅著,而那副神情,刻畫在李飛的眼中,卻又成了另一番笑料。
“那花有那么好聞嗎,需要你虔誠至此?”李飛對于花園里的花,一直抱著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原因只有一個,這些花,倘若他靠的近了,便會過敏,屆時身上便會泛起微紅的小顆粒,酥癢難耐。
“那是因為你不懂這些花的心情,他們極致綻放,卻得不到有心人的賞識?!辨倘徽f著,便走向了李飛的身邊,李飛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卻沒有想到,嫣然居然是拉起了他的手,一步步的看著怒放的花。
“我不喜歡那些花?!崩铒w在嫣然的面前,不想告訴他自己靠近了會過敏的事實,索性將自己的手從嫣然的手中掙脫出來,沒有想到嫣然倒是很固執(zhí),愣是將李飛拉到了花前才肯罷休。
“阿嚏”剛剛靠近那些花,李飛便覺得鼻子里癢癢的,下意識的便被刺激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嫣然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身側(cè),看著滿園花色,淺笑傾城。
沒有一會兒,渾身便開始不舒服起來,但是李飛始終表現(xiàn)的不是很明顯,但是當那種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便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
“你怎么了?”嫣然察覺到了李飛的異常,不由驚奇的問道,等到他突然看到李飛脖頸處的時候,那一片緋紅色刺亮了她的眼睛。
“沒事?!崩铒w現(xiàn)在感覺就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個人撓癢,但是嫣然顯然是了解此類情況,她略一思考,便知道可能就是因為他過于靠近花朵,因此過敏了!
李飛回到屋子里,嫣然也是跟在他的后面,李飛只想著一個人,可是嫣然似乎根本就不了解他的這種心情,一步不離。
“我?guī)湍阏尹c藥來?!辨倘徽f著,就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要怪她,如果不是她執(zhí)意的要他賞花聞香,也不至于有后面過敏的事情了。
看著嫣然的身影緩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李飛的嘴角竟然勾勒出笑意。他始終以為,她應(yīng)該不會關(guān)心自己的任何事情,畢竟自己是憑借著權(quán)勢將她娶回。沒有想到,原來,她的心,淳善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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