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斧的所有人都在忙,為了明晚的賞月大會做準(zhǔn)備,也就只剩下蕭曉奇一個人閑著了。
蕭曉奇原本打算去幫一下忙的,不過在問過邑伯之后,他還是打算先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也就是讓別人討厭自己。
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讓這副小身板成為一種累贅,這樣他才能恢復(fù)原本的身體。
而想要體現(xiàn)出累贅,那主動找抽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于是蕭曉奇離開了天斧,準(zhǔn)備去找點麻煩,而想找麻煩的話,他倒是有一個不錯的目標(biāo),那就是老虛!
他早就看那條蟲子不順眼了,現(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揍它一頓豈不美哉?
說干就干,蕭曉奇離開天斧來到了外面,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不過剛好,老虛一般都是晚上找他的。
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蕭曉奇便掏出了通天石以及虛蜃牙齒掛墜,打算前往虛界。
卻在這時,他突然聽到旁邊竹林里有什么動靜,同時還伴隨著一股仙力波動!
奇怪,現(xiàn)在大晚上的,而且還是在圣哉書院,為什么會有仙力波動?
蕭曉奇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收起了虛蜃牙齒掛墜,然后探頭朝著旁邊竹林望去......
這一看,卻是把蕭曉奇嚇了一跳,他看到竹林中有兩道黑影閃過,而地上還躺著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看穿著應(yīng)該是圣哉書院的院生。
蕭曉奇眉頭一皺,這幽暗的角落,孤男寡女在做什么?
若說是偷情......也不像呀,那兩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倒像是死人。
不等蕭曉奇想明白,地上躺著的一男一女又動了,只見他們直接站了起來,而且是直直站起,感覺有什么力量托著他們一樣,看起來非常奇怪!
同時,蕭曉奇還隱約從那兩人的眼中看到一抹邪魅的紅光!
不對勁呀!蕭曉奇不自覺打量起那一男一女,兩人的長相很普通,男的嘴還有點歪,看起來怪怪的,女的也很奇怪,全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咦?好像是星啟一代的新生?蕭曉奇才看出這兩人有些眼熟,而且他很快就確定下來,這兩人的確是新生,還和他一起上過課!
只不過從現(xiàn)在的氣質(zhì)上來看,蕭曉奇又覺得這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
這時,那陰冷女突然扭頭朝著蕭曉奇的方向望來!
蕭曉奇反應(yīng)很快,忙將頭縮了回去,才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同時他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沒有輕舉妄動,在等有沒有其他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蕭曉奇卻發(fā)現(xiàn)竹林中徹底安靜下來了,好像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一樣。
他這才再次探頭望向竹林中,然后他發(fā)現(xiàn),竹林中的兩人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
“此事必有蹊蹺!”蕭曉奇瞬間察覺到問題,如果是普通的院生,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躲開他的感知!
于是他當(dāng)即展開了自己的神識,在附近小心翼翼搜尋了起來,他就怕歪嘴男與陰冷女是要對圣哉書院不利的歹人!
很快的,在神識幫助下,蕭曉奇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往東面去了!”
不疑有他,蕭曉奇馬上動身,朝著那兩人的方向追去,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敵人,但是至少要搞清楚那兩人的目的。
......
不出半盞茶時間,蕭曉奇便再次發(fā)現(xiàn)了歪嘴男與陰冷女的蹤跡,那兩人正在高速行進中,而且接著黑夜,躲過了一路上的眾多院生。
這時圣哉書院松懈的防備弊端暴露無遺,雖然路上來來往往有不少人,但是那些都只是普通的院生,不懂得任何偵查手段,自然也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好在,歪嘴男與陰冷女暫時也沒發(fā)現(xiàn)蕭曉奇,所以蕭曉奇可以繼續(xù)跟著他們,看他們究竟想干嘛。
終于,在柳清書閣附近一處寂靜的角落中,歪嘴男與陰冷女停了下來,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蕭曉奇只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看到那兩人好像說了什么,只是隔得太遠(yuǎn),他聽不見。
不過他好像知道那兩人的目的了,只見那兩人此時的眼神正直勾勾盯著不遠(yuǎn)處的智源圣樹!
沖著智源圣樹來的!蕭曉奇心里一陣明悟,偏偏是這個時候,實在無法不讓人懷疑,因為智源圣樹這兩天就要凝結(jié)智慧葉了。
此等寶物終究是被盯上了呀。
蕭曉奇不認(rèn)為他們兩個是逍圣學(xué)院的人,如果是學(xué)院的人,就沒必要這么鬼鬼祟祟了,至少他們的內(nèi)在已經(jīng)不是這里的人。
不過,不管如何,這兩個人怕是打錯注意了,這里可是逍圣學(xué)院的大本營,要說現(xiàn)在的智源圣樹沒有人守著,他打死也不信。
所以,只要這兩人一靠近智源圣樹,就勢必會被發(fā)現(xiàn),也就不需要蕭曉奇出面了。
說來也巧,蕭曉奇正在預(yù)測歪嘴男與陰冷女接下來的動作,他們兩個就又開始移動了!狗狗
不過他們卻不是直接沖著智源圣樹而去,而是繞著智源圣樹,往另一邊去了。
蕭曉奇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一邊是......苦修之地!
蕭曉奇沒有猶豫,也緊跟上了上去,并非是他想多管閑事,為人學(xué)子,自當(dāng)盡學(xué)子的一份力,至少別讓圣哉書院遭到太大的災(zāi)難。
很快,蕭曉奇跟著歪嘴男與陰冷女來到了郊外,他們果然來到了苦修之地!
這兩人很聰明嘛,而且還是有備而來的,知道苦修之地有很多死角,可以用來藏身,偏偏還貼近智源圣樹,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伺機而動了。
此時,由于周圍的掩體越來越多,蕭曉奇也不得不跟緊一點,唯恐把人跟丟了,也就是說,他離那兩人越來越近了。
那兩人依舊好像沒有察覺到蕭曉奇跟來一樣,一邊朝著前面潛去,一邊觀察著智源圣樹那邊。
來到離智源圣樹最近的一處山丘之后,那兩人才最終停下了腳步,躲在山體后邊。
此處離智源圣樹不算遠(yuǎn),能將智源圣樹的一切看得清楚,不過也不算近,要是弄出點動靜也不至于會引起注意,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蕭曉奇就跟在陰冷女他們后方不遠(yuǎn)處的一處樹叢里,這時也總算聽到了歪嘴男的聲音:“看來情報很準(zhǔn)確,智慧葉這兩天就會出現(xiàn),老祖算得可真準(zhǔn),還好提前安插了兩個宿體進來,不然......”
“噓!”陰冷女的聲音傳出,“少說話,安安靜靜執(zhí)行任務(wù)!”
“是!”
然后兩人就不再說話了。
蕭曉奇不免有些失望,怎么就停下了,他還想知道更多細(xì)節(jié)呢,剛才就只聽到什么老祖和傀儡,其他就沒有了,連他們的真實目的都還不知道......
“誰!”卻在這時,陰冷女突然回過頭來低喝了一聲,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蕭曉奇心里咯噔一下,被發(fā)現(xiàn)了?他明明藏得很好......
除非這兩人的實力比他還高許多!
陰冷女此時直盯著蕭曉奇這邊,冷冷地說著:“還要我親自請你出來嗎?”
一旁的歪嘴男也不動聲色地抽出了一把匕首,蓄勢待發(fā)!
看來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蕭曉奇無奈,既然如此,就只能硬碰硬了......
就在蕭曉奇準(zhǔn)備出去的時候,離他不遠(yuǎn)的樹叢里卻也傳出一陣動靜,居然還有其他人!
蕭曉奇后知后覺,剛才只顧著追陰冷女他們了,沒有去注意其他方向,沒想到還有其他人跟來了。
這時,一道身影從樹叢中走了出去,直面歪嘴男與陰冷女。
既然不是自己被發(fā)現(xiàn),蕭曉奇便選擇先靜觀其變,繼續(xù)躲著。
這時,蕭曉奇也看清了被發(fā)現(xiàn)的那道身影,他再次驚訝,因為那人影竟是金玉!
蕭曉奇可以說是意外,也可以說不意外,要是說圣哉書院中還有誰能有敏銳的觀察力,那金玉絕對算一個,而且蕭曉奇也聽說過,金玉其實是神族人,想必也擁有一定的實力吧。
面對面色陰狠的兩人,金玉并沒有驚懼,而是淡淡地說著:“倒是大意了,新生當(dāng)中竟然混進來兩道鬼神意志,說吧,爾等是幽空族還是空冥族的?”
那兩人應(yīng)該是被金玉說中了,陰冷女眼中閃著冷光,“知道的還不少,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的厲害吧!”
說話間,她身上散發(fā)出愈加幽冷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對金玉發(fā)起進攻。
金玉則是自信說道:“我逍圣學(xué)院也不是爾等可以隨意侵犯的,爾等若是就此退去,既往不咎!”
“呵,就此退去?”陰冷女冷笑一聲,“我們等這個機會等一千年了,你一句話就想把我唬退?不可能!”
金玉搖了搖頭,“天理循環(huán),一切早有定數(shù),只是你們自己還賊心不死,這又怪得了誰?不若早些放下,也早些解脫!”
歪嘴男卻是對金玉的話嗤之以鼻,“我呸!少說這些富麗堂皇的話,智源圣樹本來就不是你逍圣學(xué)院的,所得成果理應(yīng)全天下共享,你又有何資格阻撓我們?”
金玉這時輕笑幾聲,來回徘徊了幾步,才說:“若是你們?yōu)榱酥腔廴~而來,那你們來晚了!”
“你什么意思?”陰冷女緊緊盯著金玉。
就連躲在暗處的蕭曉奇也有些好奇,來晚了是什么意思?難道智慧葉已經(jīng)落地?老虛不是說還有兩天嗎?
這時,只聽金玉不急不慢說道:“我是何意,你們比我清楚,早于今日午時,智慧葉便已落地歸根,回哺天地了!”
“你胡說!”陰冷女根本不信,“我族老祖早已算過,離凝練之日分明還有一天!”
她同時還緊盯著金玉的表情,仿佛想從其中看出什么破綻。
面對陰冷女的質(zhì)疑,金玉只說:“說與不說在我,信與不信在你,你若不信,我們不妨打個賭......”
卻在這時,陰冷女瞪了瞪眼,“她在拖延時間,干掉她!”
話音一落,歪嘴男便持著匕首朝金玉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