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鐘,場面變成單方面的毆打。鄭峰這群小團伙明顯有點花架子,配合上自身的力氣,攻擊拳拳到肉,葉哲倒在地上翻滾,雙手奮力遮住臉龐,誓死保護吃飯的家伙。
“草,你特么以為自己是誰啊,想當(dāng)英雄嗎?這新來的家伙也不是你什么人,你腦袋被門縫夾了嗎?”
此時鄭峰一邊抬腳猛踹,一邊喋喋不休叫罵道。
腳印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不斷侵襲葉哲的全身各處,他無法開口,只能試圖翻滾身軀躲避。
一旁,周妮雅的臉色越來越著急。
“小師叔,你還不打算出手幫幫葉哲嗎?”
“你是武術(shù)社社長,應(yīng)該由你來勸架吧?”洛無道聳了聳肩滿臉理所當(dāng)然。
“可葉哲是為你出頭的呀。”周妮雅氣得猛翻白眼。
“呵呵,我還沒說你呢。你是不是很想學(xué)我們門派的招式?所以才故意把我騙到武術(shù)社,還放縱這些小蝦米對我言語攻擊,故意讓我摸你臉蛋拉起他們的仇恨?”
洛無道斜著眼神冷冷一瞥,一副將周妮雅里里外外都看得透徹的高深摸樣。
“我……”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實力嘛。不過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出手?!甭鍩o道搖搖頭嘴角勾出莫名其妙的笑意。
“為什么?”
自從幾個月前有幸見識到仙女姐姐用一些簡單的招式就把三四個壯漢打趴在地上,周妮雅就對這些武術(shù)招式癡迷極了。
雖然被洛無道戳穿,但她臉上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為什么!你還是趕緊讓他們停下來吧。”
雙手叉進褲兜,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洛無道轉(zhuǎn)身欲走。
“洛無道,你真不是人,葉哲為了你被打成這樣,你居然一點兒都不感動?!鄙砗?,周妮雅破口大罵。
“哈哈哈,反正他被打得應(yīng)該習(xí)慣了吧?還有,他還真的挺喜歡你的,竟然配合你演這么艱難的苦肉計。”身影行至大門口,洛無道突兀側(cè)過臉,雙眼的精芒扎向周妮雅。
“你說什么啊……”周妮雅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儼然沒想到計謀被看穿。
“這從頭到尾都是你設(shè)下的局。別看鄭峰吆喝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可他下手留有余力。還有其他人,明明那么大塊頭,但每次出拳卻沒出現(xiàn)同等的傷害,再說這四周墻上,至少有五六個攝像頭在拍攝吧。”
洛無道的話終于讓正在賣力演出的“演員們”停了下來,周妮雅滿臉的尷尬,視線連忙轉(zhuǎn)到一邊。
“很抱歉,山上的老頭曾經(jīng)交代過,本門的所有招式?jīng)Q不可泄漏,二師姐教你的那些也只是簡單的防狼術(shù)而已?!?br/>
洛無道一臉悠哉,揮手朝眾人告別。
“妮雅小姐,這小子肯定沒能耐,別管他了。今天準(zhǔn)備教我們什么動作?”
“沒錯,社長你別理會這種小癟三,他肯定是怕被我打!”
“別管他了,咱們開始訓(xùn)練吧?!?br/>
等到洛無道的身影走出大門,周妮雅的身邊頓時圍滿了牲口,一個個出言安慰。
葉哲揉了揉身上中招的地方,鄭峰伸手把他從地上拉起,嘴角勾出冷笑,搖了搖頭看向周妮雅。
“哼,什么狗屁門派,什么師父師姐的,不就是那種跑江湖的騙子。這種人大街上我見得多了!妮雅小姐不用理會他。”
“不,不是的,鄭峰你懂個屁啊,要是你上次也在鳳凰酒樓的話,絕對不會這么說。”葉哲舒展著筋骨出聲辯解。
“切,跑江湖的就是跑江湖的,我還見過吞金噴火呢。有啥了不起的,這年頭還有啥狗屁門派?”
鄭峰依舊保持自己的觀點,滿臉嗤之以鼻。
“妮雅,我看你應(yīng)該是被忽悠了。你說的什么仙女姐姐,應(yīng)該也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不!不是的!他們身上真的有華夏遠(yuǎn)古的那種武術(shù)招式?!敝苣菅爬淅淦沉肃嵎逡谎郏加铋g有些失落。
“好了,大家開始今天的練習(xí)吧?!?br/>
“等等——”
陡然間,一道身影如同疾風(fēng),沒過兩秒便貼到鄭峰身前。
是洛無道!
“剛剛是你辱罵我的師父跟師姐?”
此時洛無道的神情冷得如同千年冰川,眼眸中折射出的寒芒嚇得鄭峰臉色怔住。
鄭峰嘴唇動了動,心里想著叫囂兩句,但全身卻泛起一股冷意。
那眼神好可怕。
“行,既然你們都想著見識,那我也不能太無所謂了。不過我可事先申明——醫(yī)藥費自理。”
洛無道轉(zhuǎn)過臉瞟了周妮雅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明顯在宣告“晚點再懲罰你”。
“哼,你小子裝蒜呢?等一下最好別跪著求饒才是。”
“哈哈,開什么玩笑,你別哭著求我們賠你醫(yī)藥費才對?!?br/>
人群的后方還有不少不明所以的家伙嚷嚷出聲。
這時,洛無道身如木樁般站得筆直,臉色出奇的平靜,嘴里默默念叨著數(shù)字。
“你們一共有二十三人,可以一起上!”數(shù)完之后,洛無道伸出手勾了勾手指頭。
“靠,沒見到這么狂的。我還真就不信了,這么一群人打不過你一個?!本谷槐粍e人的一個眼神嚇住了,鄭峰心里羞憤之余不由怒吼出聲。
他率先進攻,拳頭迎著洛無道的面門,特別看不爽洛無道狂傲的神情。
“是你自己找虐的!”
鄭峰以為他的偷襲夠快了,卻沒想到洛無道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摸到他的肩膀肱二頭肌位置。
猛抓之下,鄭峰當(dāng)即全身冒出細(xì)汗,那巨大的疼痛感好似肌肉即將被扯掉,疼得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隱隱即將尿崩。
洛無道沒有就此停止,右腿輕描淡寫的抬起,膝蓋頂向鄭峰的小腿后側(cè),接著猛地一甩,鄭峰當(dāng)即單膝跪地,右手也被拉扯壓在后背上。
一秒制敵,動作簡單卻流暢,仿若與生俱來。
嗷嗚慘叫聲,鄭峰滿臉都是汗珠,雙眼充滿驚悚,慌亂抬頭質(zhì)問葉哲:“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沒了?我的手……”
“哼,手還在呢!”
洛無道冷笑著松開,鄭峰的身子當(dāng)即滾落在地。
“聽著,自己甩耳光道歉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