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最后選擇了水陣,為什么選水陣,是因為目前外面正下著雨,介質很充足,再說,按照月緣和尚的說法,五行只不過是體內法力的不同表現形式,想學多少種都沒有關系,只是種類雖然繁多,但是時間是一定的,所以一般都是精通了一種屬性后,才會去選擇另一種屬性來練習!月緣的話很復雜,用石頭的話就是,文科理科你先選一樣再說,只要你人活著,還怕以后成不了畫家嗎?
關于想練多少種都沒有關系的定論,讓石頭很是意外,心想以前看到的小說,特別是仙俠小說,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屬性啊!要么風要么水,仿佛孩子一下生就注定了他未來的路要怎么走一樣,而且一般男主角的屬性永遠都是最特別,最奇葩的。所謂無巧不成書,沒有巧合哪來故事情節(jié),沒有故事情節(jié),當初石頭怎么會為了追一本書,花了一百大洋!
在月緣和尚給石頭講解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水陣布置之后,石頭交了一份完美的白卷!
“師叔!你不是說這很簡單的嘛?”
石頭盯著面前,放在桌中心的一杯白開水,如臨大敵一般。頗有一言不合就讓其粉身碎骨的架勢!這就是石頭的今天的的考試題目,讓眼前的這一杯水化霧氣!聽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就沒那么簡單了,自己肯定不能把這杯水放在火上燒吧!
“怎么了?我已經講得這么清楚,你都不會?”
月緣和尚有些納悶,石頭連御劍術和停停跳跳這樣的陷阱都能做出來,水陣應該不成問題??!但是事實永遠沒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簡單,石頭是會御劍術,但是也是興趣索然,不然自己肯定也學不會,至于停停跳跳,那純屬自己為了報復月緣而學得,報仇賦予了石頭不少的動力!而現在,石頭完全沒有學習的**。
“你照著筆記能完成嗎?”
月緣一指石頭左手邊,那一摞筆記本,少說有六七本,從上面潦草的字跡,就能辨認出那是石頭的墨寶。石頭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順手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的內容倒是記得滿滿的。從布陣,開陣,凝陣,最后到化陣,顯然要比石頭當初學得跳跳停停要難多了。
雖然復雜,但月緣講解的很細致,甚至月緣都敢說,就算是個一竅不通的傻子,只要按著自己教的步驟來,也一樣能做出水陣來!當然石頭是個例外,石頭不是傻子,傻子是智商有缺陷,而石頭,至少在布陣這方面,他的智商應該是無限接近于零的。
石頭看了一遍自己的筆記,最后把筆記重新放在自己左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不會!”
“好樣的!”
月緣朝著石頭一豎大拇指,不得不佩服石頭的智商,那是根本沒有下降空間可言??!
“我做一遍,你做一遍!”
月緣這次可算是手把手教石頭學水陣了,要是再做不出來,月緣只能考慮那第二種被石頭氣得沒說出來的方法了。
……
“嗯!很好,繼續(xù)保持!”
在月緣演示了幾十遍之后,石頭總算是學會如何布陣了。所謂布陣,就是化成四個步驟中的第一步,當然布陣可不是簡單地在桌面上畫一個法陣就算完了的。而是用食指,沾一滴水,然后,運用法訣促使手指上的水不斷生出,以水為墨,以指為筆,憑空畫出一個水陣來,這還只是準備工作,水陣形成后,中心是空的,那里便是陣眼所在,當然陣眼不一定都是在法陣的中心位置,按月緣的說法,陣眼既是一個法陣的核心,又是布陣人最后的退路。只要熟練之后,便能將陣眼隨意安置,以此讓入陣的人難以發(fā)現。當然月緣說的熟練,石頭估計這輩子是達不到了。
此時石頭正控制著剛剛畫出來的法陣,看著晶瑩的水陣,如同一面懸浮在半空中的透明剪紙。石頭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總算是會布陣了。
所謂一通則百通,當石頭漸漸掌握了布陣的技巧后,剩下的開陣,凝陣,化陣,石頭不敢說自己能一蹴而就,但起碼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像剛開始那樣,一點頭緒都沒有。守著自己做的筆記不知道從哪里開始看!
“開陣!”
石頭雙手合十,伸出食指,一點面前的水陣。隨著石頭的動作,水陣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水陣開始蕩起漣漪,咖啡廳里的燈光在水陣上不停閃爍著,如同舞動的精靈一般。
“凝陣!”
石頭手勢一變,嘴中便開始吟唱起咒語,體內的佛法之力也隨著咒語開始有規(guī)律的運行起來,如果說布陣是骨,開陣是肉,那凝陣便是神經,它將各個部位鏈接在一起,實現信息的統(tǒng)一交互。隨著石頭口中的咒語不斷完成,體內的佛法之力也開始對面前的水陣起反應,水陣表面的漣漪開始歸于平靜,緊接著,一點點的星光在水陣中出現,如果仔細觀看的話,便會發(fā)現,那點點的星光,其實是一枚枚小小的梵文,梵文如同小小的沙粒一般充滿了水陣。這些梵文的出現讓水陣的顏色由透明轉變成了淡藍色。并且不時有水氣從里面冒出來。
水陣的順利成型,讓石頭有些小激動,畢竟就在幾分鐘前,石頭還一直覺得自己是陣法界千年難于的蠢材?,F在竟然能順利進行到第三步,可以說是一次不小的飛躍呢!石頭的此時激動的心情,不亞于當年英語考試,自己考及格的心情!石頭決定趁勝追擊,來一次徹底的突破,于是手印第三次改變。最后一次,石頭連捏了四個手印,最后將右手食指指向天空,喝道:
“聚!”
石頭剛一念完,憑空出現了一股水氣,水氣不斷朝著石頭的手指中心匯聚,不一會兒便凝聚成了一顆小水珠,水珠與月緣和尚的水球一般無二,只是體積差的太大了。月緣和尚的那個是排球大小,而石頭的這個僅僅有一個玻璃珠大小。石頭順手將水珠朝著水陣的中心彈去。
“化陣!”
……
人生如大海,出海越遠,然后愈感得其浩淼無邊。--茅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