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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強(qiáng)奸校園春色古典武俠長篇連載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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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參見太后?!焙谝履凶拥昧嗣?,如風(fēng)一般進(jìn)了屋子,刷刷地跪在地上,下巴堅毅。

    “怎么樣了?”太后端起了一邊的養(yǎng)顏茶,小口的啜著。

    “太后放心,那女子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焙谝履凶拥恼Z氣冰冷,聽不出半絲情感,也許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如此,所以忘記了如何帶著感情說話。

    太后將茶水一口飲下,繼而瞇了瞇眸子,“如此甚好?!边@些人辦事,向來利落干凈,所以她很放心,也很信任這些人。

    “你先退下吧?!碧笥迫坏乜吭诖查缴?,望著床頂?shù)膸めN⑽l(fā)呆。

    “福子,來?!碧笳辛苏惺?,福子便走了上來。

    “太后有何吩咐?”福子恭恭敬敬地將拂塵別到一邊,微微拱了拱身子。

    “哀家如今確實(shí)已經(jīng)老了......”太后抬頭望向福子,“你看哀家是不是變丑了?”

    “太后怎么可能老了呢?如今太后看起來仍舊貌美如花,絲毫不遜色與那些年輕姑娘。”福子恭維道。

    “上次被打的地方還疼嗎?”太后望著福子,眸底深深,“若不是賢妃,哀家也不會如此待你?!?br/>
    “太后給的金創(chuàng)藥格外好用,奴才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福子拱了拱身子,笑容有些蒼白。

    “是嗎?給哀家看看。”太后換了一個姿勢,食指指節(jié)不停地扣著一邊的黃梨木桌子,每一下都重重地敲打在福子心上。

    “奴才......真的已經(jīng)好了......”福子的表情無比尷尬,太后高高在上,而他不過是一個地位卑微的內(nèi)侍,如此失禮之事,他如何能做得出來?

    “恩?”太后拉長了聲音,眸中放出一抹狠戾的光芒,嚇得福子的身子抖了一抖。

    “奴......奴才......遵命?!备W诱f罷,便解開了衣帶,好容易把外面衣服的扣子解開,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太后的眸中突然放出一抹奇異的光芒,福子背對著她,即便如此,透過薄薄的絲質(zhì)里衣,她仍舊能夠看清對方的體線,想不到福子的身材竟然這么好,想到這里,她的臉頰忍不住浮上一抹燥熱。

    “奴才真的好了......”福子聽不到身后的動靜,一時間,心如擂鼓。

    太后站起了身子,走到福子身后,狠狠地在對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福子雖然疼,但卻極力忍著沒叫出來。

    “疼不疼?”太后的語氣無比輕浮,讓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就是平日里嚴(yán)肅的太后。

    “奴才一點(diǎn)都不疼?!备W右е溃瑯O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如此甚好。”太后松了手,福子剛松了口氣,不料又有一只手覆在了屁股上,輕輕地揉著。

    “奴才這等低賤身子,怎能污了太后尊體?”福子顫顫巍巍,他的額上出了許多冷汗,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若太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未實(shí)施宮刑,恐怕要掉腦袋的,當(dāng)初他費(fèi)了層層關(guān)系,花了無數(shù)金銀,終于把自己的命根子保了下來,卻不想自己運(yùn)氣這么背,這些年來一直服侍這個老女人......

    “怎會?”太后勾了勾唇角,“你的屁股手感不錯嘛。”太后說罷,用力拍了一下,頓時白嫩的肉上下彈動,惹得太后的心更躁動了。

    “福子,你今年多大了?”太后的話語中摻雜了無數(shù)柔情蜜意,讓福子聽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奴才今年二十有二?!备W有⌒囊硪淼鼗卮鸬?,心下則暗暗揣摩著太后的意圖,其實(shí)只要太后不看他的正身,無論讓他做什么。

    “看不出來啊?!碧笪⑽⒁恍?,歲月不饒人,如今她已經(jīng)將近四十了,可是這**中,沒什么可供消遣的東西,真是寂寞的很呢。

    “奴才看起來比較小而已,嘿嘿?!备W拥男β曈行擂?,其中還帶著一絲緊張。

    “也對,”太后扶著福子的肩膀,輕輕地揉按,“轉(zhuǎn)過身來,讓哀家看看。”

    “太后......這......”福子很為難,若是被殺了頭,他可如何是好?

    “哀家不會懲罰你的?!碧蟮纳碜淤N了上去,**湊到福子的耳邊,低聲道。

    福子只覺得一陣幽香撲面而來,緊接著,身子一陣酥麻,他的心跳驀然快了許多。

    “若是你不聽話,那哀家可不留情咯?!碧笱a(bǔ)充道。

    福子無法,只得轉(zhuǎn)過了身子,不過他的雙手卻覆在了下身,只見他面紅耳赤,不敢抬頭直視面前的太后。

    太后只著了一層薄紗,里面凹凸可見,她向后微微挪動了一步,悠悠道:“你捂著那里做什么?”

    “奴才......奴才怕身子褻瀆了太后......”福子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若是太后知道了他還是男兒身,說不定......

    太后從上到下打量了福子一番,雖說對方是個內(nèi)侍總管,不過模樣還算說得過去,胸膛寬闊,腹肌倒也清晰可見,只是平日福子都是垂著頭同自己說話,所以她才看不真切,如今細(xì)細(xì)打量對方,倒也著實(shí)誘人。

    “把手放下來?!碧蟮恼Z氣不容抗拒,福子內(nèi)心雖然叫苦連連,但還是不敢違背太后的意思。

    福子迅速把手放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求太后饒命!”

    “哀家又不會吃了你?!碧笊锨罢麑⒏W臃銎饋?,怎料福子卻跪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求太后饒命!”福子的臉色極差,嘴中只說著這么一句話。

    “哀家不要你的命,快起來吧。”太后看慣了別人在自己面前掙扎求饒,那種感覺似乎可以上癮,平日里她打罵下人,也是一種宣泄的方式吧。

    福子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起來,頭深深地埋進(jìn)胸前,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碧鬁厝岬貙⑹种父苍诟W拥男厍?,惹得福子身體忍不住一陣酥麻,下身蠢蠢欲動,他趕忙捂住下面,張皇失措地抬頭望向太后。

    “福子,你在哀家身邊待了這么多年,難道還不了解哀家嗎?”太后為自己的孤獨(dú)感到悲哀,她放下了平日的面具,此時倒也沒那么嚴(yán)厲了,反而帶著一種女子的惆悵。

    “太后......福子會一直陪在太后身邊?!?br/>
    “哀家獨(dú)守空房年了,這種孤獨(dú)只有親身經(jīng)歷的人才知道,你勿要說這些話安慰哀家,這世間沒有誰可以一生一世陪著你,對于這句話,哀家的體會最深刻了?!碧筠D(zhuǎn)身望著空中的皎皎明月,很多時候她不想那么做,可是不得不那么做,也許是心腸冷的時間太長,再也暖不回去了。

    “太后......”福子在太后身邊侍候了年,每日過得小心翼翼,可如今面前的女子卸掉了偽裝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這讓他心底不禁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

    太后轉(zhuǎn)過身來,定定地望著福子,她為先皇守身如玉這么多年,若是再這么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福子見太后又恢復(fù)了平日的模樣,心肝忍不住顫了顫,“若是無事,奴才先退下了。”太后這副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逃跑。

    “慢著,”太后的眸光落在他的下身,爾后神色悠然地將福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把衣服脫了,一件也不剩。”

    福子正欲說些什么,卻被太后再次打斷了,“若敢違背,小心你的腦袋!”

    “太后饒命!”福子撲通一聲跪倒地上,這下可慘了,誰來救救他啊。

    “剛才哀家已經(jīng)說過,哀家不稀罕你的命,”太后說罷,復(fù)又將眸子落在福子的身上,心底的燥熱再度涌了上來,“脫?!?br/>
    福子只得顫顫巍巍地將里衣脫了,露出結(jié)實(shí)的胸膛和肌肉,唯有下身私密處纏了好幾層白色的絲帶。

    “全部?!碧笤俅蚊畹?。

    福子無法,只得將絲帶解了,一層層的打開,額間的汗珠不停地滑落,他的手指抖得厲害,終于只剩下了一層,但他的手指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了。

    太后在一邊看著心急,便抓過絲帶一端,用力地拽掉了,白色絲帶緩緩落在地上,福子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展現(xiàn)在太后面前。

    “你是男人?”太后的聲音仿佛炮彈在福子的心上炸開,頓時福子的眼睛變得空洞,這下真的死定了。

    太后望著福子機(jī)械的神情,知道對方已經(jīng)被嚇到了極致,于是便緩緩上前扶住了福子的臂膀,厚實(shí)的肌肉真讓人迷戀,太后的眸子變得迷離起來。

    福子的身子一顫,此時他的神經(jīng)高度緊繃,身體也變得僵硬。

    “怎么,害怕?”太后望著福子掛滿汗珠的臉龐,神情不悅道。

    “奴才自知死罪難免活罪難逃,奴才......”福子還未說完,便被太后用只見堵住了**。

    “哀家怎舍得責(zé)罰你?福子啊,你可是上天送給哀家的禮物呢?!碧蟮脑捳Z中盛滿了無限柔情。

    福子不可置信地抬頭,只見太后無比癡戀的望著自己,心尖忍不住抖了抖,莫不是這太后發(fā)春了?若是如此,那自己以后豈不是成了太后的男寵?

    太后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福子的臉頰,聲音無比溫和道:“福子,不要害怕,只要你聽哀家的話,哀家保證讓你擁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一語言畢,太后的紅唇便落了下來,福子不知該怎樣描述這種感覺,剛才去了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如今卻又上得了天堂,他只覺得心尖都是顫動的,全身的經(jīng)絡(luò)都舒展開來,有種說不出的刺激之感。

    紅色的帳幔落下,床榻上的影子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纏綿悱惻,直到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