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幾天都到哪里去了,我還以為你會經(jīng)?;貋砜次?。”
她借著此刻醞釀在心中的情感,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就在周邊到處走走。”
“那你怎么不出來帶我一起走,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呆著,還天天擔(dān)驚受怕的,生怕有人拿斧子來捶我們家門,想想就恐怖!”
“我還以為你在家呆的挺好的,你不是說上班太累了嗎?正好在夢里好好休息休息?!?br/>
“怎么可能?。∧阍谧鰤舻陌??!?br/>
“這不就是在做夢嗎?”青年很輕松愜意的隨口回道。
“我跟你說正經(jīng)話,我以前好歹一睡著就會夢到西奇古怪的東西,現(xiàn)在倒好,每次都在這個房間,而且外面還那么危險,我感覺就跟在坐牢一樣,生活單調(diào)又枯燥?!?br/>
她的目光看著樓梯的門把手,看得很清晰,表面的紅漆都已經(jīng)不紅了,就看到泛白的木頭上積了一層灰,
當(dāng)她的視線快要挪開的時候,那條灰塵帶好像以一條斜直線終止在了快要拐彎的某兩層中間的樓梯口,
這種公寓樓,上下兩層之間有四個拐彎的樓梯口,
此刻正好又走到某一層出口的地方,
“你看這個地方還是封起來的?!?br/>
慧娟緊跟著就看到了他說的地方,一道大鐵門,將本應(yīng)該是這一層出口的地方鎖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是不是設(shè)備間?”
仿佛在回應(yīng)著她說的話,從那道門里傳來了一陣狗聲,兇的不得了,狂吠個不停,
“不像我們家那一層,我白天都沒看到有什么人來。樓下的好多都住滿了人,我之前一個親戚就住在我們家樓下,是他家先買的這里,我們家是跟著他買過來的,就前一段時間,他家到隔壁一個大小區(qū)買了住宅,全家都搬過去了?!?br/>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又走下了四個轉(zhuǎn)彎,
“你看到?jīng)],這個是沙發(fā)吧,堵的這么嚴(yán)實?!?br/>
慧娟踩在樓梯高處就通過上方半米多的孔.隙看到樓梯間里全是木頭還有各種雜物,碓的很密集,也不知道那邊是不是也不是正常的一層。
“你看這地上還有高跟鞋?!?br/>
慧娟望著斜擺在樓梯臺階上的長高跟黑皮鞋,
再下一層的樓梯上放著一張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買過的那種五毛錢一小盒的餐巾紙,一張紙呈現(xiàn)半展開的形狀,
因為樓梯間除了舊了一點,整體還是挺干凈的,她想起了專門打掃他們這層樓的阿姨,可能她也會順帶著連這里也打掃一遍。
“怎么了,你是察覺到了什么嗎?”沈杰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慧娟,就見她的眉頭蹙著,一副在擔(dān)心著什么的樣子。
“要不我走前邊?”
“我們不繼續(xù)往下走了,就這一層,我們從旁邊坐電梯下去?!?br/>
沈杰徑直向著左側(cè)樓梯間有稍微亮一些的白光的地方走過去,正對著出口的這一家房門上側(cè)和兩邊掛著紅色的門簾,
隔壁另一戶人家的門口貼的福字非常有立體感,字的外層精致的分布著好幾層喜慶的貼畫。
‘1811’她看到了房門上的門牌號,
“你確定這一層有電梯?”慧娟可是很清楚她們家那一層最中央并排在一起的兩個電梯顯示樓層的地方是暗的。
“我之前看過,這一層是有的,我當(dāng)時看到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偏偏是十八層有。”
“你說會不會是十八層地獄。”慧娟開口道。
“應(yīng)該有關(guān),你想想為什么思近當(dāng)時會在你二樓家里的隔壁。按理說他不是應(yīng)該在二十六樓嗎?”
“你之前不是說是我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個事情?!被劬觌S口說道,很快她也意識到了他這話的意思。
他按完電梯沒多久,里面就打開了,很老舊的電梯內(nèi)飾,
新建沒多少年的小區(qū),也只有這種公寓樓才會顯得這么邋遢,
在運轉(zhuǎn)的時候,內(nèi)部‘咯吱’、‘咯吱’的,
電梯門關(guān)上了還不嚴(yán)絲.合.縫,她生怕它位置不對正會忽然間歪著撞到大樓墻體,
她這個時候站在電梯里聯(lián)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的動靜會造成看起來就不活到的電梯出現(xiàn)什么故障,
“你確定這個電梯能下去?不會把我們帶到別的地方去?”
“我之前走過一次,沒出現(xiàn)什么問題。”沈杰心里也沒底,
“那我們還不如走樓梯,你想想這可是在夢里啊,要是壞了,誰來救我們?。〈蟾?。”
她心里一直都有些憂心忡忡的,這個狹.小的破爛空間在現(xiàn)實里就讓她不想多呆。
沈杰沒有回她,而是想到了打開門口,即將面對的室外空間,心里焦慮的很厲害,
要是可以的話,他寧愿在這個公寓樓里潛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