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等葉寧說話,沈奕忙又道:“剛才說到哪里了?哦,說到古山明了!我們繼續(xù)說這個古山明吧……”
沈奕這一開始說案情,葉寧就忘了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追殺沈奕的事了,聽的津津有味的。
“當時在山上,我就更覺得那個古山明有些古怪了,路是他帶的,他是知道那地方有什么,故意要把我們往那地方帶的吧!”
葉寧恍然大悟:“對哦!原來那個時候,你就注意到了!”
沈奕淡淡地說道:“我一直都在注意他!這望鴉村里有古怪,而這村長古山明,顯然就是最關(guān)鍵人物?!?br/>
房子外面留下的血跡、困擾望鴉村幾十年的詛咒,古山明可疑的表情,童尸、僵尸、血牤蟲,還有在那些學生離奇的死亡和無端端的發(fā)狂,所有一連串看似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事,都被一根無形的線串了起來,最后全部都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沈奕不過是稍加試探,沉不住的古山明便被沈奕套出了話,于是所有的疑點,就有了解釋,這個案子,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說是真相大白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還沒有找到幕后黑手。
“所以你根本就是在查那些村民而已嘛!”葉寧可算是明白了。
“東海市可是我們國家東部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在這種繁華大都市,居然還有這種與世隔絕的村莊,也太奇怪了吧?而且望鴉村雖說相對是偏僻了些,但就那么幾個小時的車程而已,至于偏僻到能讓所有的村民幾十年足不出戶嗎?現(xiàn)在社會發(fā)展這么迅速,他們還這么封閉自首?也太奇怪了吧?這本來就是個最大的一點。”
說到這兒,沈奕嘆了口氣:“可惜我們還是遲了一步!”
雖然他們已經(jīng)努力的在追查真兇,也找對了方向,但卻慢了一步,要是他們能早些注意到那些關(guān)鍵的問題,或許那些學生,還有醫(yī)院那些被牽連進來的人,也就不會死了。
葉寧便問道:“那這個案子,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這個案子啊,那就差不多得從三十年前說起了!剛才古山明在審訊室里所說的那些,大概就是事情的真相了,突然無端端闖入望鴉村的幾個人,幾句簡答的話和一點兒錢,讓整個望鴉村的村民都動心了,于是自愿成為了那些人的實驗品。”
“自愿成為實驗品?”葉寧驚訝。
“不然呢?”沈奕嘆了口氣:“可惜,他們想法太過簡單了。大概一開始,古山明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實驗帶給他們的不是無限的壽命、可觀的財富,而是一場永遠都無法醒來的噩夢吧。”
葉寧越發(fā)心驚:“所以山上那些棺材……”
“恐怕有相當一部分就是望鴉村村民的,當然,還有一些是那個科研所從其他地方弄來的實驗品,或許也是同樣的利益相誘?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直到現(xiàn)在還一直在做實驗,而且他們應該是想要研制一種可以增強人體機能,延長壽命的新藥,這種藥一旦發(fā)布出來,可真是巨額利益啊!”
沈奕感慨不已:“也難怪他們這不不要命的去研究了!”
“哼!”葉寧憤怒不已:“真是不要命!他們已經(jīng)為此,賠上多少人的性命了?”
“淡定,淡定!”沈奕拍了拍葉寧的腦袋,還給她倒了杯水,葉寧接了過來,一口氣喝光,但還是覺得不解氣:“這些人,真是喪盡天良!居然拿活人來做這種實驗!”
“是?。≡诰薮罄娴耐苿酉?,很多人都會鋌而走險的!”
“一定要把那些人揪出來!”葉寧握緊了拳頭。
“其實大概范圍還是有的!既然對方會選擇在望鴉村,說明他們應該是在東海市,畢竟離得太遠了,可就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了?!?br/>
“東海市?。 比~寧一臉惆悵:“這個,范圍也太大了吧?”
東海市可有幾千萬人口啊,要在這幾千萬人口里找那么幾十或者幾百人都不容易啊。
沈奕冷笑:“夜路走多了,總會見鬼了!別擔心!我們現(xiàn)在可有大把的證人呢,那個姓周的醫(yī)生,古山明,以及望鴉村所有的村民!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把這些人都控制起來了,這幾百個人還真能做到滴水不漏?保證他們一個都不會說?我可不相信!放心好了,幕后黑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不過這次,可真是他們大意了,以為這離奇古怪的死亡,就能難倒我們警方了,以為這樣我們就查不出真相了嗎?真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br/>
“嗯?怎么說?”葉寧急忙就問道:“是跟那些學生的事有關(guān)嗎?”
“是的!我可以這么說吧,三十年前,他們藥物研究應該還只是初步階段,古山明他們,就是最初的實驗品,一開始的實驗品,自然是有很多不穩(wěn)定的因素存在,除了望鴉村的村民,其他的實驗品里,死亡人數(shù)應該也不少,或許比望鴉村的還更多!因為他們要把望鴉村作為基地,所以對他們這些村民的用藥的反而還有些控制,覺得研制的藥物在可控制范圍之內(nèi),才會給他們服用?!?br/>
“而那些被放在棺材里的,自然是進行人工喂養(yǎng)的實驗品,他們可能會抓一些活人來飼養(yǎng)他們,每天晚上就放他們出來喂食,而那些被抓來當成食物的人,偶爾會有從山上逃下來,向村民求助,望鴉村的村民對此都選擇了避而不見,見死不救!”
“這些陌生人的性命,對他們來說,算什么呢?能比他們自己的性命重要嗎!緊閉門窗,不是害怕什么山妖,那是對他們良心的拷問!他們的良知早就被關(guān)閉起來了,已經(jīng)成了一種恐懼心理,不敢面對的事自己的良知,根本就不是什么山妖?!?br/>
說到這兒,沈奕語氣都有些沉重起來,顯然對此結(jié)果也是感到十分的痛心。
葉寧又何嘗不是呢?
一入夜便門窗緊閉,不透絲毫燈光,一片黑暗的望鴉村,映射出的,那是整個村子里人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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