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藏在草里,用望遠鏡看見了整個過程。
王林在接到那個黑箱子之后,就駕車離開了。
但是大貨車并沒有離開,而是就在這個地方靜靜的等著。
莫羽不敢輕舉妄動,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但是大貨車里面的人又下來了,徑直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莫羽將呼吸放的極輕,一刻也不敢松懈。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輛車駛了過來,這兩輛車放著最大聲的音樂,驅散了這個地方的安靜。
兩個黑衣人停了下來,有些疑慮的望了過去。
一輛車風騷的在大貨車前停了下來,另一輛車卻徑直停到了這兩個黑衣人的身前。
從車里下來的是幾個染著各色頭發(fā),穿著各式皮衣和緊身褲的小青年。
“小爺今天不睡覺,來到郊區(qū)找車道。”伴隨著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大喊,兩個小青年手上舉著自拍桿,湊到了黑衣人的前面。
“這位大哥,你現(xiàn)在過來是想要砸場子嗎?”他們用流里流氣的聲音說著,還做作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黑衣人的面部有些躊躇,他們一句話不說,想要和這些人拉開距離。
“呦吼,還挺酷。哼,在我面前你別鬧,我的場子我驕傲?!毙∏嗄暌话丫咀×撕谝氯说念I口,還不忘用自拍桿對準自己化了濃妝的臉。
“你們不請自來,在這里干什么?”另一個小青年用低沉的話語說著,他的臉在夜色的籠蓋之下,什么都看不見,只有眼角的亮片,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
“讓開?!?br/>
黑衣人不搭理他們,被纏惱了,也不過是喊了兩聲。
但是這并不能阻止這些莫名其妙的小青年。
“嗬喲,弟兄們給我上,不能放過這兩個砸場子的人。”
兩個黑衣人無語,這算是什么場子,并且明明是他們先來的,怎么就變成了他們在砸場子?
但是隨即,從兩輛車上又下來了八個人,他們四人一隊從左右兩邊而來,邁著整齊的步伐,踩著激情四射的BGM鼓點下來了。
在兩個黑衣人面前站定之后,這八個人還從兜里掏出了滿手的面粉,向著前方撒去。
一時間,黑衣人面前一片模糊,其中一個黑衣人因為一時不慎吸入了不少面粉,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你們是來干什么的?”
“來啊battle,和我們對舞,誰贏了就是地盤就是誰的?!?br/>
小青年很是不服,自己明明早就到了,沒成想這里還有到的最早的。
被幾個人纏的實在沒辦法,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直接一拳打上小青年的臉,然后迅速向著大貨車跑去。
“怎么回事,打人?不能讓他們跑了!”一群小青年嚷嚷著,追了上去。
大貨車的四周都圍上了人,這兩個黑衣人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么來這里,也不敢橫沖直撞的開出去,只能罵了一聲下來。
“你們想干什么,咱們好好商量商量?!备咭稽c的黑衣人雖然氣惱,但還是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個笑容。
“來啊對線,不敢對線是孬種,梁家十少蹲著等?!?br/>
兩個黑衣人無奈,好聲好氣的解釋:“我們就是路過,真的是路過,沒有跟你們摻和的意思。”
幾個年輕人都不信:“說什么呢,我們在這里看了好一會兒,你們的車一直不走?!?br/>
兩個黑衣人頭疼:“我們現(xiàn)在就走,現(xiàn)在就走行了吧?”
“這可不行,你得跟我們拜頭?!遍喿x書吧
幾個年輕人齊聲說道。
一個黑衣人忍不住了,開始罵人。
兩方很快就打了起來。
打的正歡的時候,有警笛聲響起。
兩個黑衣人面色一變,就想跑。
但是這些小青年扯住了他們的衣服和腿,讓他們想跑也跑不了。
“警察,不許動!”
莫羽在兩個黑衣人和小青年們打架的時候,就已經臥倒在了大貨車的車底下。他們開來的大貨車底盤很高,莫羽用特殊的裝置和鉤子將自己固定在車的最下面,靜靜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一行人都被扭送到了當地的派出所。
這些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們一個個開始喊冤:“冤枉啊警官,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是正當防衛(wèi)。”
“對啊我們拍了視頻的,警官我們有證據的?!?br/>
“……”
秦淮聽到了他安排運送黑箱的兩個黑衣人被抓到了派出所,還是因為打架斗毆被抓緊去的,氣的摔了手機。
“不是告訴你們了小心點小心點,怎么都不聽?”
王林站在秦淮的身前,腰桿挺直一動不動,只是在細微的哆嗦著。
他也是從國外就跟著秦淮的老人了,自然知道秦淮對待犯了錯誤的人,是不容一絲情面的。那些手段,僅僅是想起來,就讓人心里發(fā)顫。
“我接到箱子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沒有注意他們……”
王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劈頭蓋臉的文件砸了一身。
“廢物?!鼻鼗幢硨χ趿郑@聲廢物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王林抖了一抖,沒敢去整理散落一地的文件。
“事情不能走露,東西送到典當行了嗎?”
王林定了定神,還在問自己事情,說明老板現(xiàn)在還不想處理自己。
“送到了,我親自盯著的?!彼暬卮鸬?。
“跟典當行聯(lián)系,讓他們早點出結果?!?br/>
秦淮的聲音傳來,讓王林徹底放了心,“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的妥妥當當的?!?br/>
秦淮沒有說話,只是不明態(tài)度的哼了一聲。
王林小心的向門外退去,秦淮發(fā)話:“把文件整理一下?!?br/>
“好的,好的?!蓖趿终\惶誠恐的回答道,雖然秦淮看不見,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但是他卻看不見,秦淮背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秦總,那我先走了?”王林試探著說道,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
“嗯。”
王林如蒙大赦,一溜煙兒就出了門。
在他出門之后不久,整棟樓的燈突然暗了下來。
王林驚了一下,隨后罵罵咧咧的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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