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玉天疑惑道:“你說的好玩的地方不會就是這個拍賣會吧?”
唐恪點頭,很認(rèn)真地說道:“不然呢?這地方還不夠有意思嗎?”
玉天苦笑道:“我本以為我和你是朋友,但沒想到咱們倆差著境界呢?!?br/>
唐恪撓了撓頭,不明覺歷的問道:“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差著境界?”
玉天故意嘆了口氣,拖了一會才說道:“我這輩子還么去過拍賣會呢,可沒想到你竟然把這種地方當(dāng)成找樂子的地方?!?br/>
唐恪笑道:“原來你在說這個呀!既然你從來沒去過拍賣會,今天就進去找找樂子不好嗎!”
玉天連忙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兜里這幾個臭錢,人家讓不讓進還不知道呢?!?br/>
唐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就算你身上一文錢也沒有,他也會讓你進的?!?br/>
玉天當(dāng)然不明白唐恪說的是什么意思。
之間唐恪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邊拖著玉天走進了天成拍賣行的大門。
大門口有六個人身穿制服,筆直地站在那里,像是六尊石像一樣。
他們的身體強壯的就像是六匹馬,而他們的眼睛也像馬一樣有神,每個人都直直地注視著前方。
但石像卻不會有盛御六重以上的實力!
玉天從他們身邊進過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威壓,這股威壓只有實力達到盛御后期的時候,才會散發(fā)出來。
但令玉天沒想到的是,這六個人看見自己和唐恪進來,并未加以阻攔,只是稍稍一打眼,眼神便又回到了正前方。
“怎么回事,他們?yōu)槭裁床还芪覀儍蓚€?”玉天不解的問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碧沏⌒Φ?,但顯然還是不想說出原因。
這一次換成是玉天捶他,而且玉天連著捶了他三下,把之前那三拳全部找補回來了。
他一邊打著,一邊說:“你快考訴我,不然我錘死你。”
唐恪被“揍”得哈哈哈直笑,無奈只能說道:“因為你的身上就有通行證!”
玉天更加不解,自己從來沒去過任何一個拍賣會,也是剛來天蔭城人生地不熟,為什么會有通行證呢?
他想了想,又問道:“這東西你身上也有嗎?”
唐恪笑道:“當(dāng)然有了,不然他們怎么可能讓我進來?”
玉天仔細打量這他們兩個的身上,發(fā)現(xiàn)除了身上的銀質(zhì)校徽,再沒有任何一件相同的東西。
他們帶上?;?,是為了出入學(xué)校方便,顯然這?;詹皇撬^的通行證。
可唐恪卻笑了起來,他說道:“沒想到你眼睛這么毒!”
玉天不解。
唐恪伸手扯了扯玉天胸前的?;眨f道:“沒想到你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沒錯這就是咱們的通行證。”
說完,他就拉起玉天,繼續(xù)向拍賣會里面走。
玉天愣了,這?;帐撬钕扰懦倪x項,排除到如果這校徽是個人,玉天會直接把他審判進入十八層地獄。
可唐恪卻說這?;站褪撬麄儍蓚€的通行證。
也不知道是唐恪沒用力,還是玉天故意的,唐恪扯著玉天走的時候,卻把自己拽了回來。
“怎么了?走???”唐恪問道。
他轉(zhuǎn)而看向玉天的眼睛,越發(fā)現(xiàn)他眼中疑云漫布。
玉天每當(dāng)心中有疑慮的時候,大都會露出這樣一副表情,顯得他整個人城府極深。
“什么情況?”唐恪看著玉天的表情,有些瘆得慌,他從未想過玉天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我問你,這天成拍賣行,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成族的產(chǎn)業(yè)?”玉天話語間冷氣逼人。
“是???你怎么知道的?”唐恪問道。
玉天當(dāng)然知道,單從名字上,玉天就基本可以推斷,更何況唐恪原先說了那么多關(guān)于成家的事。
玉天緊接著問道:“成家和咱們遠遠是對立是不是?”
唐恪猶豫了一會,回答道:“雖說不是對手,但也絕對不是朋友?!?br/>
那是自然,一個興盛了千年的大家族,不知不覺間被一個學(xué)院后來者居上,放作是誰都會耿耿于懷的。
“那為什么我們帶著學(xué)院的?;?,就可以隨意進入這個拍賣行?”玉天問著,并向唐恪投去尖銳的目光。
“這……”唐恪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明顯被玉天這句話問到了。
是?。∵@根本就是沒道理的事情!
“很顯然,他們是想在我們上上了解一些關(guān)于我們學(xué)院的事情?!庇裉煜攵疾幌耄妥约赫f道。
唐恪呆呆地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玉天笑道:“如果不是,你不妨你給一個答案?”
唐恪當(dāng)然給不出答案,他雖然不笨,但也僅限于不笨,對于玉天來說,他實在是太單純了。
現(xiàn)在的唐恪,已經(jīng)完全聽從玉天說什么,他臉上已經(jīng)漏出焦急的神色。
“那怎么辦?”唐恪問道,說著話,他腳下已經(jīng)跺起小碎步。
這是一個人想要離開時,下意識的表現(xiàn)。
玉天雖然不懂這些小動作所反映的心理,但是他已看明白唐恪這個人,所以他也知道唐恪已經(jīng)有離開這里的想法。
于是他問道:“你害怕自己被成家利用?”
唐恪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玉天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作為寶象宗的少宗主,他們怎么會害怕被人利用,但他也確實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在不經(jīng)意間做出對不起學(xué)院的事。
唐恪現(xiàn)在緊張的要命。
可玉天看起來到是輕松的很。
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唐恪,多慮了!”
唐恪的表情還是緊張僵硬,但他的眼神已經(jīng)成驚奇的樣子。
他問道:“你在說什么???”
玉天笑得更加耐人尋味,他輕聲說道:“放心吧,他們是不會從我們這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的?!?br/>
唐恪莫名其妙地問道:“不是你說的他們會……”
玉天拍了拍唐恪,同時也打斷了他說的話。
接著玉天咧嘴一笑,說道:“我問你,作為咱們學(xué)院里檔案不知道還整沒整理好的新人,你能做出什么對學(xué)院不利的事情?”
唐恪恍然,他哈哈大笑,但笑聲中仍透著幾分拘謹(jǐn)。
“行了”,玉天輕輕推了他一下,說道:“我還得等著你這輕車熟路的人帶著我找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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