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說過我要百里兄的命？我又何時說過我要百里兄的劍？”

    秦然好整以暇的淡笑道。

    “你不是拓跋天河的人？”蔡斌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說過我是拓跋天河的人嗎？”秦然反問道。

    “既然你非是拓跋天河的人，皇甫族為何會把拓跋天河已經(jīng)來到艾澤斯大陸的消息告訴你？”蔡斌也反詰了一句。

    秦然咧嘴一笑：“蔡老先生，你是上‘門’來質(zhì)問我的？”

    “當(dāng)然不是。”

    “那你是來做什么的？”秦然眉頭一挑。

    蔡斌涵養(yǎng)倒是很深，一點臉‘色’都沒有很了當(dāng)?shù)牡溃骸拔覀兪莵砬蟊佑拥摹！?br/>
    “那么……你求人的態(tài)度就是咄咄‘逼’人？”

    蔡斌輕輕搖頭：“現(xiàn)在咄咄‘逼’人的是閣下。”

    “出去?！?br/>
    “什……什么？”饒是蔡斌也對秦然不按常理，完全沒有禮法的話給‘弄’得結(jié)巴了一下。

    “我說你出去，我要跟百里兄‘私’下談?wù)?，事關(guān)重大，我不信任你，所以你出去?！鼻厝槐е滞瘫蟆?br/>
    “這算什么道理，老夫是跟隨百里震來此，算是百里震的謀主，百里震不曾開口，你卻要老夫離去，莫非是要撇開老夫，對付百里震不成？”

    秦然斜眼看向百里震：“事關(guān)生死大計，百里兄你真的信任這個我古戰(zhàn)帝國的叛臣？”

    “秦然，你太過分了?！辈瘫竽樕辖K于流‘露’出了慍‘色’。

    “我太過分？蔡斌老太師，你在古戰(zhàn)帝國位高權(quán)重、身份尊崇，哪怕此刻是隱退，但國家大事你非要‘插’手，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完全忽略你的意見，但是你怎樣回報皇上的？勾結(jié)百里兄，‘玉’棄帝國而去……”

    “荒唐，秦然明人不說暗話，老夫若留在古戰(zhàn)帝國，結(jié)果如何想必你也是清楚的，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老夫身兼一族生死之危，若非皇室和你苦苦相‘逼’，老夫一把年紀(jì)又何苦背井離鄉(xiāng)？你此番卻又倒打一耙的做法，實是讓老夫不服?！辈瘫蟆斑褔R”起身：“百里震，秦然毫無誠意，我們還是求人不如求己。走了?！?br/>
    “好走，恕不遠(yuǎn)送?！鼻厝簧斐鍪值桨倮镎鹈媲?。

    百里震一愣，就被秦然握住了手。

    “百里兄，其實你我還是能有很多共同語言的，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很歡迎你一個人來我府上，我們好好喝上兩杯，今晚……就恕小弟怠慢了，好走，不遠(yuǎn)送了?！?br/>
    ……

    ……

    百里震和蔡斌走后。

    圣琪雅第一句話就是：“那個蔡斌有問題。”

    秦然給圣琪雅續(xù)了一杯茶：“是有問題?！?br/>
    “不過你特意讓我來就是為了看蔡斌對百里震別有所圖？”圣琪雅見房中無人，媚眼一灑，一個輕靈的旋轉(zhuǎn)坐到了秦然的大‘腿’上。

    “狐媚子，真是能給你‘迷’死?！鼻厝粨ё∈ョ餮?，在其紅‘唇’上狠狠的烙下了一個痕跡：“讓你來當(dāng)然不是簡單的看蔡斌的問題，而是想讓你給我當(dāng)當(dāng)參謀，不過……只前我很猶豫，這事兒把你拖下水有點不地道?！?br/>
    “別矯情，直接說事兒。你有事兒我真能袖手旁觀不成？知道內(nèi)情還有個商量，免得到時候讓我措手不及?！?br/>
    “老婆，我愛死你了?！?br/>
    圣琪雅瞇著眼睛：“雖然知道男人說這話討好‘女’人，就跟喝水吃飯似的輕而易舉，但是……我還是覺得很享受呢，這個感覺美妙而討厭，再不說正事兒，我可走了啊?！?br/>
    “走得了嗎你，今晚可是要給你老公我療傷呢。好啦，我說我說。事情呢，是這樣的?！鼻厝粚⑾惹盎矢︺y璐前來所言所談完完全全給圣琪雅‘交’代了一遍。

    圣琪雅窩在秦然懷里，神情顯得很專注：“皇家和皇甫家玩兒的可不小，殺拓跋天河……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只是你既然跟皇甫家達(dá)成了協(xié)議，為何又在蔡斌面前‘露’馬腳？這樣不是賣了皇甫家嗎？”

    “賣倒是不算，不過我不會按照皇甫家的規(guī)矩來玩兒就是了?！?br/>
    “然，你是怎么知道蔡斌有問題的？我只是直覺，覺得蔡斌態(tài)度很古怪，他上‘門’是來求你庇佑的，但相互一番試探后，就急沖沖的要帶百里震走，這個不符合他們的目的和初衷，你呢？你為了一開始就要試探他？”

    “其實我一開始還真沒打算試探，是想先把百里震跟蔡斌籠絡(luò)住再說，聯(lián)合抗拓跋天河的局面是一定要形成的，但是聯(lián)合之中也是各懷鬼胎，增強我們自己的砝碼和實力才是最緊迫的，不過蔡斌的反應(yīng)有問題。”

    “什么問題？我覺得很正常，不僅體現(xiàn)了智慧還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br/>
    “是稱呼上出了問題，你覺得蔡斌對百里震有多少忠心？或者說對百里族有多少歸屬感？”

    “沒有，他稱呼百里震是直呼其名的，對未來的主上都端著架子，現(xiàn)在說忠心和歸屬感實在太早了?！?br/>
    “不錯，既然如此，一個正常人、一個頗有見識的正常人在聽到拓跋族象尊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會是什么？”

    “震驚，蔡斌也的確表現(xiàn)出了震驚的樣子……我明白了，問題出在稱呼上，一個并非對拓跋天河忌憚和憎惡到極點的人，怎會當(dāng)著外人的面對拓跋天河直呼其名呢？別說是蔡斌，就算是古戰(zhàn)帝國的皇帝當(dāng)著外人面稱呼拓跋天河的時候都要尊稱其象尊才對，而蔡斌從頭到尾都是直呼其名，這樣的細(xì)節(jié)都被你臨時抓住了，小家伙你還真厲害，不過……不排除蔡斌有跟他新主子面前表忠心的意思?！?br/>
    “所以我接著試探，我很干脆的表明我不是拓跋天河的人，而蔡斌是什么反應(yīng)？此人疑心太重，一察覺我這里可能有問題，立馬就撤，不肯讓我跟百里震單獨談?wù)劊@樣就很明顯了，真心為百里震考慮的話，不會如此輕易打斷進(jìn)程的?！?br/>
    “有道理?！笔ョ餮劈c點頭：“那么蔡斌是拓跋天河的暗棋？”

    “不好說，但沒關(guān)系，我很期待皇甫族的選擇?！鼻厝蝗粲兴傅牡?。

    “皇甫族的選擇，唔，你真鬼，原來你也沒有完全相信皇甫銀璐的話，你讓她定親，實則給她的選擇并不多，你給她限制了各種條條框框后，短時間內(nèi)她適合定親的人就只有那么幾個而已，最有影響力的無非就是大皇子、五皇子和戰(zhàn)桀。若真如皇甫銀璐所說皇甫家下定決心要鏟除拓跋天河，那么他們應(yīng)該選擇的對象就是五皇子和大皇子中的一個，若是純粹想要一個替罪羔羊，那么戰(zhàn)桀就是最佳選擇，從這兩種選擇中可以看出，皇甫家的決心有多大，是否有保留和僥幸的心態(tài)。而若他們選擇大皇子和五皇子這條路，又有兩種不同的態(tài)度，選擇五皇子自然就是鐵了心跟我們站在一邊，而選擇大皇子……不對，選擇大皇子的話或是他們更看好紫天樓及三大圣地，又或者這是一個圈套，大皇子先前被蔡斌當(dāng)做棄子給拋棄了，導(dǎo)致大皇子臨了大失水準(zhǔn)，痛失好局，可是……若蔡斌真是拓跋天河的人，大皇子恐怕就是在蔡斌的出謀劃策下正在扮豬吃老虎呢，若是拓跋天河、皇甫家、蔡斌真的跟皇甫家勾結(jié)在了一起，這怕是最壞的情況了?！笔ョ餮琶妗行╊佌饋?。

    “最壞的情況可能‘性’極小，畢竟今兒皇甫家和蔡斌來了這樣一出，送上‘門’給我懷疑？還是來赤果果的炫耀？不大可能。”秦然倒是對此很冷靜。

    “不管可能不可能，我們都必須要盡快的增強自身的實力，尤其是你，破三禁的事情迫在眉睫呀?！笔ョ餮派宰鬟t疑后提議道：“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們這邊單打獨斗是很危險的，不如結(jié)成暫時的聯(lián)盟，首先皇室是務(wù)必要保持統(tǒng)一步伐的，其次石宣……大家都還沒與撕破臉皮，有一份香火情在，石宣這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拿得住的，可以嘗試結(jié)盟。”

    秦然出神的沉默了一會兒：“老婆，你知道在全無明顯證據(jù)的情況下，一個嚴(yán)重的案件應(yīng)該從何方入手開始展開調(diào)查嗎？”

    “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br/>
    “應(yīng)該從分析動機和反推利益歸結(jié)兩個方面入手，就像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復(fù)雜局面，也可以從這兩個方面去考證。而我們先前都只考慮到了一個方面，那就是動機，皇甫族要殺拓跋天河的東西是為了保護家族至寶、皇室要殺拓跋天河是因為西‘門’等族許諾的資源、我們要殺拓跋天河是因為要守護親朋、宣周成攙和進(jìn)來一是對我的仇恨、二是因為貪婪、石宣也是因為貪婪才落入局中，百里震和令狐森倒是兩個沒有動機的，但他們同樣更得不到任何好處。”

    秦然說的簡單又復(fù)雜，圣琪雅感覺自己眼前好似‘蒙’了一層窗戶紙似的，但就是沒有捅破：“這個……跟你臨時改變皇甫族希望你選擇的路子和規(guī)矩有關(guān)？”

    “當(dāng)然，我可不想拼死拼活，最終卻是給他人做了嫁衣。既然要我參與，那么我就要拿我應(yīng)得的好處。當(dāng)然能得到意外之喜就更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