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柒柒局促不安的窩在分給她的房間里,一想到顧廷笙就在她隔壁不遠的房間里,她的心就沒由來的怦怦直跳。
于是她安慰自己,沒什么,她本來就和顧廷笙沒有關(guān)系,然而那種強烈的不安感還是讓她輾轉(zhuǎn)難眠。
或許,那不是不安。
而直到林雪晴的出現(xiàn),葉柒柒才真正得以正視自己的感情。
明明那么遙遠,讓人不能接受,然而感情這種東西從卻是從來不能自控的。
一連一個星期顧廷笙都沒有出現(xiàn),但葉柒柒知道他還在房間里,因為保姆會將飯菜送到他房間去,只是他從來都不開門,也不會回應什么。
而葉柒柒每次經(jīng)過他的房間時,都忍不住想要敲開他的門,然而想到兩人尷尬的身份,她還是猶豫了。
那天,她也是站在他房門前愣了好久,手懸在半空半天沒有敲下去。
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見他的面了,他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真的不會有事嗎?而且為什么顧爸爸從來都不管不問,甚至很少在家里出現(xiàn)過,難道顧家就這么親情淡薄嗎?
她正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房門被人一把拉開了。
和她想象中不一樣,顧廷笙穿著白色的襯衫,發(fā)梢?guī)е?,呼吸幾分急促,就連耳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發(fā)燒了嗎?
她遲疑的伸手想要試試他的體溫,卻沒想到對方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熱切而瘋狂。
葉柒柒冷不丁的覺得害怕,顧廷笙卻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那么將她拽進了房間,抬腳踢上了房門。
葉柒柒被摔在寬大的床上,頭暈目眩。
顧廷笙卻已經(jīng)壓了上來,目標明確的迅速將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掐著她的臀部將自己擠了進去。
葉柒柒嚇到凌亂,瘋狂的掙扎著,求饒著:“哥,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顧廷笙怔了一下,卻仿佛被觸到逆鱗,眸子燃燒著火焰,抽下皮帶捆住了葉柒柒的雙手,泄憤一樣沖進了她干澀的身體,即便她的痛到發(fā)抖,他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扯著她的長發(fā)強迫她抬起頭來,陰騭問道:“說,現(xiàn)在干你的是誰!”
葉柒柒眼睛通紅,淚水早已流了滿臉,憤怒而絕望道:“顧廷笙,你瘋了!你是我哥你知道嗎!你怎么可以......”
“哥?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就因為這個你就給我下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爬上我的床?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做顧家的女主人嗎?”顧廷笙冷笑。
葉柒柒痛的幾乎失去知覺,腦子混沌中根本反應不過來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顧廷笙一定是瘋了,他瘋了。
他在報復自己介入他的家庭。
“葉柒柒!”一個隱蔽的角落里忽然傳出憤怒的女人吼叫聲。
葉柒柒徹底怔住,就連顧廷笙發(fā)泄在她身體里她都沒有注意到,她只是愣愣的看著擺放在一邊清楚錄下全程,直播給林雪晴的手機,呆滯的像截木頭。
顧廷笙眉目惱怒的一把摔了手機,葉柒柒神情恍惚的看著他的身體,腦海里清楚的映過剛才她是怎么被他刺穿的,她晃了晃,一頭摔在了被子上。
然而顧廷笙只是嫌棄的拉過她的衣服擦了擦穢物,冷笑著走進了浴室:“葉柒柒你還在惺惺作態(tài)什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