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氣得都快要哭出來了,最近這幾天遭遇的這一系列打擊,讓她充滿了自責(zé),認(rèn)為過錯都在于自己。
現(xiàn)在卻得知,這一切都是王翠花伙同奸夫設(shè)下的圈套陰謀!
她想起這些天的擔(dān)驚受怕,心頭就一陣委屈。
“有我在呢,我會盯著他們的,但凡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我保證第一個趕到!”唐儒拍著胸脯保證。
“謝謝你,唐大哥,謝謝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小雅依偎在唐儒懷中,聲音有些哽咽。
唐儒也緊緊抱著她:“小雅,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保護(hù)你的。你暫時也別回去了,在開學(xué)之前,就住在衛(wèi)生院吧?!?br/>
“這怎么可以!”小雅像是受驚的兔子似的,將他推開,俏臉紅艷如桃花。
她對唐儒本就有好感,如今更是將唐儒當(dāng)做自己最親密的人,但唐儒讓她住在衛(wèi)生院,那豈不是和他同居了?
小雅羞得頭上都快要冒煙了。
唐儒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就這么說定了,你先去衛(wèi)生院,蘭姐也在那兒呢,抽空教教她,我要去村長家吃飯,順便和他商量商量神女山的事情?!?br/>
小雅還想說些什么,唐儒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王翠花和馮國志的目標(biāo)一直都盯著小雅,唐儒現(xiàn)在真不放心她呆在家里,萬一發(fā)生什么事,自己也趕不及。
一路到來村長家,門口就見到了*的孫子小旺,穿著開襠褲,坐在地上玩泥巴呢。
唐儒上前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地上涼,回屋玩去?!?br/>
小胖墩虎頭虎腦的,長得很可愛,平時調(diào)皮的很,在唐儒跟前倒是非常安分,一聲不吭,仍由唐儒牽回家了。
*聽到動靜后,就從屋里出來,見到小孫子老老實實的模樣,不由大感驚奇:“小旺今天還真聽話,來,爺爺抱抱!”
伸手要抱孫子,小胖墩卻不給爺爺面子,揮舞著小手不給抱,另一只緊緊抓著唐儒的褲腳,拉他就哇哇直哭。
*沒轍,很是無奈的對唐儒說道:“我這孫子太調(diào)皮了,就跟野猴子似的。”
唐儒笑道:“小孩子活潑是天性。”
兩人進(jìn)了屋,*老伴上前打招呼,端茶倒水,很是熱情。
客套了幾句后,唐儒問道:“王奶奶呢,我去看看她老人家?!?br/>
*就帶他進(jìn)了里屋,小胖墩也是抱著唐儒大腿不松手。
王奶奶年紀(jì)大了,腿腳也不方便,大多時間都呆在屋里看看電視,縫補衣服啥的,不過老人家今天氣色很好,一見到唐儒,就上前握住了他的雙手,“好孩子,奶奶的命是你從閻王爺那兒搶回來的!”
“奶奶不用這么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嘛!”
老太太拉著他談了會家常,半天后才注意到旁邊的*,突然大發(fā)脾氣:“你這個不孝子!真是要活活氣死我,咱們祖祖輩輩守護(hù)的神女山,到你手里就被賣掉了,我要打死你個愧對列祖列宗的不孝子!”
難怪*進(jìn)屋后站得就比較靠后,原來是有意躲著老太太。
老太太發(fā)起脾氣,抄起手邊的拐杖就朝他打過去,*哪里敢反抗,只能喊冤:“娘,這真不怪我啊,都是上面做的主,我這個村長能管什么用喲!”
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幾拐杖,唐儒好說歹說才勸下來了:“奶奶別生氣,你現(xiàn)在身體才剛剛康復(fù)?!?br/>
老太太一陣咳嗽,唐儒一邊勸著一邊替她順氣,同時不著痕跡的調(diào)動元氣,為老太太恢復(fù)身體。
“小唐啊,你不是咱們村的人,不明白神女山對咱們有多么重要!”
老太太拉著唐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們村的祖輩,就是神女座下的童子童女,守衛(wèi)神女道場是咱們的職責(zé),不能懈怠??!神女會降下懲罰的!”
*聽了這話,小聲嘀咕道:“現(xiàn)在都啥時候了,封建迷信早過時了?!?br/>
“不孝子,你要活活氣死我??!”老太太又要抄起拐杖。
唐儒連忙勸道:“別沖動!奶奶,我明白你的想法,就現(xiàn)在來看,神女山對咱們村的發(fā)展也非常重要,這件事咱會一起想辦法,改天就和村長去鄉(xiāng)里問問情況!”
“你看看人家小唐,才來三個月,就為咱們著想!”王奶奶恨鐵不成鋼,數(shù)落著兒子:“你身為村長,屁事不干,還數(shù)典忘宗!”
*哪敢再反駁,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唐儒又陪著老太太說了會兒話,最后喊吃飯,才告辭離開。
還沒走遠(yuǎn),*就抱怨道:“我娘的想法太封建保守了,神女啥的,現(xiàn)在誰還信啊?廟都被砸了!”
聽到這話,作為神女托夢贈寶的有緣人,唐儒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有些好奇:“神女還有廟宇供奉嗎?”
“幾十年前是有的,就在神女山上,我娘以前還是廟里的祭祀呢,但后來因為掃除封建迷信,就被人砸了,我娘那時候因為這事和人爭論,結(jié)果摔傷了腿,現(xiàn)在腿腳很不利索,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病根?!?br/>
唐儒還真不知道這事,他來到小牛村畢竟只有短短幾個月,對于村子的歷史知之甚少。
但既然知道了,肯定要去山里找找看,然后將廟宇供奉重新建造起來。
“關(guān)于咱們村的歷史還有神女傳說,我挺感興趣的,村長,有沒有歷史文獻(xiàn)可以看看?”唐儒問道。
“有,我娘那兒有不少書,你走的時候可以拿回去看看,你自己去就成了,我就不去了?!?可不敢再去討打。
唐儒笑了笑:“改天咱們一起去鄉(xiāng)里問問,不管怎么說,神女山被承包出去,咱們村也該拿到租金不是?”
單純的傳說故事或者說祖宗使命,*現(xiàn)在并不在乎,但談到錢,他就不能不在乎了,大點其頭,“明天吧,明天咱們再叫上些人,一起去鄉(xiāng)里問個明白!”
*也不會懷疑為啥唐儒對這件事如此熱心,甚至巴不得唐儒也陪著一起去呢,人多壯膽嘛!
飯桌上,*一邊喝酒,一邊向唐儒打倒苦水,說自己這些年為村子發(fā)展愁白了頭,但無奈村子的地理條件實在太過惡劣,想要發(fā)展起來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