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明白了嗎?”
聽得出,吉普列爾的話語中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但進入艾瑞婭腦海后卻讓她無比的毛骨悚然。
‘好可怕……羅德·吉普列爾,不愧是駕馭著logos的男人……可惡啊……’
“屬下明白了?!?br/>
艾瑞婭不禁沉聲應道,看著吉普列爾背影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敬畏。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吉普列爾一切的認識都要推倒重來了!這家伙,絕對不是簡單貨色,絕對不能對其有絲毫小看??!
“是么?接下來就是正事了?!被秀遍g,艾瑞婭竟然在吉普列爾的語氣中聽到了些許期待*潢色,心中也同時沒由來地重重一顫,一股莫名的恐慌開始自心底出現(xiàn)。
“艾瑞婭·弗里德,你知道自己的來歷嗎?”
“是,私密文件372號實驗中第1000號試驗個體,秘密文件372號實驗的最終完成體、唯一存活體?!北M管充滿厭惡,但艾瑞婭還是強忍著將這一段令她無比厭惡的文字復述了出來。
“很好。那么,羅尼·安德斯你知道嗎?”
“是,秘密文件225號實驗最終完成品之一,個體編號c152,裴樹部隊‘強化人機師第一隊’,所任隊長,座機為gat-x252·forbbiden,于ce71年9月1日擊殺前任理事穆爾塔·阿茲拉艾魯后率隊逃逸,現(xiàn)于zaft最新強襲登陸艦‘密涅瓦’中服役。”如果可以的話,艾瑞婭并不像機械的將這些東西記得那么清楚,但這些文字就像銘刻在了自己的大腦深處一般,一經(jīng)更高權限者提問就會條件反射般地自動報出,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
“將他銷毀?!奔樟袪柕恼Z氣很平淡,平淡到好像他將一張紙扔進了廢紙簍一樣。
“……是!”艾瑞婭微微一呆,遂慌忙地應道。她怎么也想不到,就這么幾句話間,追剿密涅瓦的任務就被她獲得了。但這絕不是個美差而是個難題!羅尼·安德斯什么實力?全隊最強的自己也只能勉強保持不敗,其他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而根據(jù)上次的交手經(jīng)驗,那臺情報外的高達的機師同樣技術不俗,配合著兩臺扎克便能將史黛拉三人死死壓制,更何況還有一名曾經(jīng)也在強化人一隊服役的艾咪……
她甚至看到了密涅瓦的未來,就像祥瑞大天使號一般的未來。而自己的小隊,則是為其鋪下大道的殘骸中的一員……
“很好?!奔樟袪柕诙握f出了“很好”這個詞,同時也令艾瑞婭內(nèi)心一緊,因為這代表吉普列爾將開始另一件要事,而那要事,甚至可能與“那個”有關!
“幻痛之中,自然人與調(diào)整者因種族原因而對立,分成了兩大派系……”艾瑞婭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頓時收緊了!“本來我是不允許我的部下結黨營私的,但萬幸的是,兩派都有領袖,而我,卻能控制這兩個領袖。”艾瑞婭攢緊的拳頭中充滿了汗水,同時她的雙目也死死地鎖定了吉普列爾,隨時準備發(fā)動絕命一擊!“但是呢,最近我發(fā)現(xiàn)了第三股勢力的出現(xiàn),雖秘密,卻沒有逃出我的眼睛——”
“呃啊——”艾瑞婭心一驚,正要發(fā)力,卻不想心臟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光,只能無力地倒在吉普列爾所在位置前,而那把椅子也隨之化為了鐵屑消散。
“怎……怎么會……你做了……什么?!”
嗶——
“一個人被自己的工具傷了之后難道不會對工具加上保險以防第二次被上嗎?”
吉普列爾的椅子一轉,令看起來依然淡然的吉普列爾出現(xiàn)在了艾瑞婭面前。
“我說過,我不允許我的部下結黨營私,同時我也不允許我的部下出現(xiàn)我不能掌控的勢力。”吉普列爾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俯視著艾瑞婭那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個死物。“很不幸,也很幸運,你就是那個第三股勢力的發(fā)起者、掌控者,所以……”
“閉……閉嘴!”即使劇烈的痛苦使艾瑞婭除了捂著心口蜷縮在地外什么也做不到,但是這卻不能阻止艾瑞婭在口頭上的反擊?!澳阈菹?!我……怎么可以……背叛大家……大家的努力?哪……哪怕是死……”
“似乎……”吉普列爾面露嘲諷地從椅子上下來,蹲在艾瑞婭面前?!澳悴⒉磺宄ogos的能量啊。我現(xiàn)在只是再給你一個機會而不是選擇,明白嗎?區(qū)區(qū)672個強化人而已,死光了就死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難道你認為這些家伙可以成為威脅我的籌碼么?真是可笑啊。而你……”
吉普列爾伸手揪起艾瑞婭凌亂的銀發(fā),完全不帶絲毫憐憫地將其拉到自己面前,輕蔑地笑著:“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比較趁手的工具而已,丟棄了也最多感到有些可惜,沒有什么必須留下你的理由。還有,死亡對你而言只不過是一種最好的解脫罷了,并且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br/>
艾瑞婭一言不發(fā),雙眼倔強地瞪著吉普列爾,仿佛下一刻就會有怒火噴涌而出一樣。
“對,就是這個樣子。”吉普列爾輕笑一聲,輕輕地托著艾瑞婭的下把將其拉近?!叭绱司碌哪橗?,如此倔強的眼神,就像一個絕美的瓷娃娃一般讓人難以自拔。那種想要侵犯,卻又不能得到的感覺,真是何等的美妙?。 ?br/>
“放……放開我!”即使平時看起來那么大大咧咧,但艾瑞婭在對付異性方面的經(jīng)驗一直為零,用雪莉的說法就是“一個看起來很不羈,內(nèi)力卻意外很純情的偽蘿莉嘛”。而現(xiàn)在這種本該無比憤怒的的場合,艾瑞婭首先感到的卻是羞怯!被男性肆意擺弄的羞怯!
一瞬間,艾瑞婭的臉色便變得慘白。她突然明白吉普列爾的那個所謂“生不如死”是指什么了!
“或許你會想,怎么會有人對自己制作的玩具產(chǎn)生欲望呢?這話一點也不假,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啊……”吉普列爾的手指輕輕地從艾瑞婭的嘴唇上劃過,劃過臉頰,劃過耳珠,劃過玉頸,再緩緩向下……“幻痛中的男女比例不協(xié)調(diào)一直是個問題呢,雖然我對你乃至你們?nèi)犇切傻蔚蔚耐婢叨疾桓信d趣,但不包括幻痛的其他人喲。相信我,我會讓你們體會到永生的地獄是什么滋味的……”
“嗚——不……不要……嗚嗚嗚……不要這樣……嗚嗚……”
隨著吉普列爾的手指一點點向下,隨著吉普列爾一點點地將艾瑞婭全部的底牌掀翻,心里與肉體的雙重打擊下,艾瑞婭的心防終于徹底地崩潰了。一顆顆的淚珠不斷地從其眼角溢出,劃過羞紅的雙頰,順著嫩白的脖頸向下滑落,輕輕地滴在吉普列爾的手指上。
“那么,你的表示呢?”
吉普列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他松開手任由艾瑞婭摔在地上,自己則站起身,背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喪家犬般趴在自己面前的艾瑞婭。
“見……見過主人……”
拼著全身好不容易恢復出的最后一絲力量,艾瑞婭撐起身體嗎,重重地——
趴跪在了吉普列爾面前!
“啊哈哈哈哈————”
而吉普列爾,卻仿似沒有看到一般一腳踢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艾瑞婭,大笑著踱出了陰暗的主控室。合金門關閉后,僅僅留下獨自蜷在一邊顫抖的艾瑞婭。
‘羅德·吉普列爾!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今天沒有殺我,將是你一生中,也是最后的敗筆!’
艾瑞婭的雙手重重地收緊了,哪怕指甲刺破皮膚,將皮膚下絲絲的鮮紅釋放出來也沒有絲毫的放松。
她此刻的心中,僅有恨意,僅僅有對吉普列爾這個她名義上的制造者的滔天的恨意!
(原本打算更加重口味更加h的……但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