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基地這邊突然冒出許多問題,他一直拖著,后來又接到消息,說夏梓涵沒死,就在M國,而且跟摩爾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于是,前段時間他一直在M國忙著。
直到老大說要結(jié)婚,他才來到這里。
剛到這,就接到嫂子受傷和夏梓涵出現(xiàn)的消息,但是剛才在病房里,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躺在床上的嫂子不太對了。
按照老大的尿性,如果嫂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會撇下她給葉曦,自己去會夏梓涵?
而剛才那個女人如果真的不是夏梓涵,那會是誰?
啊啊啊……一向自認(rèn)為智商很高的自己,這一刻,他甚至開始懷疑了,他竟然腦子里有個奇怪的想法,說不定剛才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嫂子。
她剛剛也自己說了,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剛剛……突然感覺老大打自己一拳是輕的,如果真是這個原因,一會見到老大,他一定負(fù)荊請罪。
恍惚中,處理了所有的尾巴,容允這才來到VIP房,敲了敲門進(jìn)去,就看到剛才那個女孩正躺在床上,臉很紅,身邊還掛著吊瓶。
凌墨謙正坐在她身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臉,眸光神情,暗藏洶涌,容允大腦里咯噔一聲,完了,他猜得沒錯,這就是嫂子。
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容允面色蒼白:“老大,對不起,我不知道……”
“起來!”
凌墨謙突然出聲,將慕思音的手放到被子里,然后慢慢站起身子。
屋子里的燈光很暗,凌墨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容允從未見過老大這個樣子,一時拿捏不準(zhǔn),沒有亂動。
“起來,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凌墨謙的語氣冷的像冰,容允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只能硬著頭皮起身。
手指被攥的吱吱作響,雖然平時總會跟女人糾纏不清,他也自認(rèn)為這方面的品行確實(shí)不太好,但是那是自己的嫂子,想起剛才的情景,他只覺得自己跟個禽獸沒有什么區(qū)別。
“你知道她是誰嗎?”
凌墨謙走到容允面前,他本來就比他高,此時將他俯視在自己的眼底,越發(fā)的感覺渺小不堪。
容允悔恨的緊抿雙唇,隨后答道:“我知道,她是慕思音,老大的老婆,我嫂子?!?br/>
“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讓我滾的時候?!?br/>
“為什么你會覺的她是慕思音,而不是夏梓涵?”
凌墨謙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容允被問愣了,他抬頭狐疑的看了看凌墨謙:“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夏梓涵原來的樣子,也沒見過嫂子本來的模樣,但是直覺告訴我,她不是。”
“直覺?”凌墨謙勾唇一笑,“你的直覺倒是被女人還靈敏?!?br/>
容允覺的此時的老大特別奇怪,不是應(yīng)該過來揍自己幾拳,然后讓自己滾嗎,為什么有的沒有跟他說了這么久?
“從明天開始,你跟在思音身邊,保護(hù)她,記住她是夏梓涵,不是慕思音?!?br/>
冷漠的話帶著隱忍,容允身形一怔,眉頭緊皺,猜不透老大的意思,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中間的緣由,為什么還要繼續(xù)演戲?
“我不懂!”
容允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他個頭比較小,也就一米七多一點(diǎn),身材又比較纖細(xì),兄弟六人里邊,是最矮的,但是卻是武力值僅次于老大的。
當(dāng)初排行就是靠武力值排的,老大智商、武力兼修,自己比較狠,擅長整容。
老三聶志遠(yuǎn)比較內(nèi)斂穩(wěn)重,雖然武力也就是保鏢水平,但是槍械用的不錯,也比較有才華。
老四御清楓,武力值0,槍械勉強(qiáng),性子比較痞氣,但確是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黑客。
老五,白澤,跟他關(guān)系最好,性子像個娘娘腔,武力值0,但善于研究藥物和毒物。
老六,葉曦,性子比較冷漠,但是狠起來卻像是毒蛇一樣,沒有人情味,武力值0,醫(yī)術(shù)和做飯的手藝確實(shí)一流。
總體起來,每個人各有長處,但是皆以老大馬首是瞻,如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覺的老大找老三保護(hù)嫂子比較合適。
凌墨謙冷著臉,回身看了一眼容允:“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間,門口留有保鏢留下。
……
這是容允被凌墨謙第十三次被撂倒。
他趴在地上,唇角上全是血,上身沒穿衣服,青腫一片。
凌墨謙只是微微有點(diǎn)出汗,將襯衫袖口微微卷起,顯然還沒有用全力:“再來?!?br/>
容允第十四次爬起,向凌墨謙沖了過去。
葉曦坐在一側(cè)的座椅上,安靜的看著醫(yī)書,仿佛這個世界上所有嘈雜的聲音都與他無關(guān)。
御清楓懵逼的左右亂蹦,拽住聶志遠(yuǎn)的胳膊:“三哥,二哥這是怎么得罪老大了?”
聶志遠(yuǎn)只是微微斜了斜頭,瞬而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照片:“你的推薦還真是不錯,那個陳小花經(jīng)過訓(xùn)練,進(jìn)步神速。”
御清楓滿腦子都在詢問,你他媽說的什么玩意?
不過鑒于自己打不過他,這才蹦跶到白澤身邊:“老五,你怎么看?”
“我不是元芳!”
御清楓:“……”
這一個個的今天都有病吧,幾個人好不容易能夠湊到一起,怎么看起來興致都不高呢?
“對了,我那有款新面膜,要不要試試?”白澤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御清楓煩躁的很:“試屁啊,整個跟個娘們似的做面膜,長那么白干嗎?當(dāng)小白臉?”
“我靠……”白澤小臉一耷拉,瞪圓了眼睛盯住御清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下劑藥,讓你從此不能人道?”
御清楓:“……”
算了,他還是去欺負(fù)夜白吧?
蹦跶到夜白身邊,他推了推他的胳膊:“小白,告訴哥,老大跟二哥到底怎么回事?”
“第十五次!”
“什么?”御清楓表示自己沒感動。
夜白斜眼看了他一眼:“第十六次!”
“靠!”
御清楓終于知道夜白說的什么了,敢情自己在這數(shù)二哥被撩到的次數(shù)呢,不過今天二哥怎么了,這么快就破記錄了,他記得上次好像沒超過十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