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娃娃吼得面紅耳赤的,可大家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團團圍住南蕭,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輕輕的一晃頭,性感的頭發(fā)在肩頭蕩了一個弧度,語氣更加肆無忌憚的沖她說道:“南蕭,那新聞可是說得有憑有據(jù)的,你該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承認吧?”
南蕭的臉色很白,這幾天勒景琛一直在催眠她沒有做這種事,人不是她殺的,南尚啟的事情另有原因,不是她做的,可是她走不出這個心魔。
她張了張嘴,一句干澀的話吐出來:“不是這樣的!”
可是周圍的聲音更大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根本讓南蕭插不上話,配合著一些冷嘲熱嘲,讓南蕭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血腥的一幕一般。
她害怕,啞口無言,像是溺水了一般。
直到她的手被人重重握住,男人的手微涼,像是一塊冰一般,骨結分明,有些過份的削瘦,他握住自己的手的時候,仿佛在大海深處握住了一塊浮木:“蕭蕭,別怕!”
一道清晰入耳的聲音落入她的耳朵里,她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血霧似乎散了些許,一抬頭,就撞到一雙疏冷如星的眸子里,他伸手將人抱了起來。
望向眾人,那冷的如同繁星的眸子里仿佛結了一層薄薄的碎冰:“以后再讓我聽到公司里有這種閑言碎語,你們可以直接滾蛋!”
“呵,你憑什么,容先生?!庇胁徽J識容霆身份的新人,直接輕嘲一句。
容霆頓下步子,他身材高挑,模樣出眾,一雙冷的如同雕刻的容顏里,仿佛覆了一層寒霜一般,掃向那人:“就憑我是容霆,我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
說完這句話,他抱著南蕭轉身進了電梯,南蕭其實沒事,就是方才推推攘攘中,感覺有點兒悶,喉嚨發(fā)干,說不出話,這會兒被他抱在懷里,怪不好意思的,趕緊訥訥的開了口,想掙脫下來:“容大哥,我沒事!”
一看她小臉蒼白的模樣,容霆還想念叨幾句,不過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最終忍不住松開了她的腰肢,讓南蕭平坦的落在了地上,電梯未有一絲顫動,可是狹小的空間里,男人的語氣微暖:“你說你怎么還是這么笨,我如果不管你,勒景琛就這么放任你被人欺負嗎!”
容霆面色冷冷的,仿佛裹了一層冰棱,里面卻是酥意融融,其實他本來就對勒景琛有偏見,這會兒見了南蕭受欺負,本能的把事情推脫到他頭上去。
南蕭知他面冷心熱,也不在乎他的冷臉,小聲解釋了一句:“這件事情只是意外?!?br/>
她好久沒回公司了,誰知道一回來,就碰到這事兒,其實南蕭對唐氏內(nèi)部的結構關心的不多,她是唐氏一線的模特,有容霆護著,這些事兒她根本接觸不到。
再說,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不會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哪怕南蕭想查,可是年代久遠,她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來,面上穩(wěn)穩(wěn)的,一派正經(jīng)之色:“蕭蕭,你蕭爸爸如果知道你能繼承他的一切,我想他知道了,一定會欣慰的!”
“如果你今天過來只是跟我說這些的,那么很抱歉,江市長,我沒有時間,我也不會再去畫國畫。”南蕭說完這句話就要站了起來。
江恩年也趕緊站了起來,作勢一攔:“其實還有一件事情爸想求你幫忙?!?br/>
南蕭冷冷的看著他,就知道他不會這么無緣無故的找她。
江恩年怪尷尬的,畢竟他現(xiàn)在這個身份已經(jīng)很少對人低頭了,所以有點兒不太習慣,不過還是低了頭,語氣躊躇的說道:“蕭蕭,臨歌畢竟是你妹妹,你能不能轉告勒景琛讓他手下留情一點兒?!逼鋵?,他這話意在試探,看南蕭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南蕭好笑的望了他一眼,語氣也頗嘲諷:“江市長,您搞錯了吧,江臨歌的事情跟我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看她的新聞之所以這么火熱,原本就是她自己不檢點,我倒是差點忘了,你以前怨我把她的孩子弄流了,其實那個孩子壓根不是墨邵楠的,你自己也沒有想過吧,你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兒,其實完全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
江恩年被她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而南蕭已經(jīng)不打算再說什么,徑直離開了。
她剛出了小餐館,就接到了勒景琛的電話,男人似乎心情極好,問她在哪里,南蕭不想讓勒景琛知道她跟江恩年的關系,以免江恩年又打算利用勒家的能力。
隨口一答:“我在外面,準備回家,你呢,忙完了?”
“還沒有,不過,應該很快了,南南,明天我有時間,咱們出去走走?”勒景琛的語氣有些微妙,南蕭想了想,總宅在家里也不是一個事兒:“可以?!?br/>
只是南蕭沒有想到第二天一早,勒景琛就拽著她從被窩里拽出來了,南蕭睡得挺迷糊的,她本來不是習慣懶睡的人,每天生物鐘挺準的,可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之后,丫的簡直是一個禽.獸,完全控制不住,時不時的把她折騰的老命都沒了。
想著昨天晚上的情動,男人簡直恨不得拆了她的骨頭似的,南蕭都覺得腰疼,幸好自己的身子骨還行,萬一碰到個軟弱的妹子,果斷栽了。
他倒好,美其名說她體力不行,硬是要抓著她每天早晨去跑步,真是要命。
南蕭昏昏欲睡的,其實這個點兒還早,A市的整座城市像是剛剛睡醒的孩子一般,慵懶的半睜著眼睛,俯首這個城市的點點滴滴。
車子開著,路邊的樹木從車窗邊一掠而過,勒景琛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出來,捏了捏南蕭的小鼻子,她覺得呼吸不暢,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不明所以的看著勒景琛。
男人開著車,目光掠過來,落在她臉上,有淡淡的暖:“吃了早餐再睡?!?br/>
“我困。”南蕭哼了一聲,昨晚沒怎么睡,好嗎!
天天這么能睡,也沒有見她肉長到哪里去,可是勒景琛必須讓南蕭準時吃飯,不然這家伙經(jīng)常三天兩頭的忘了吃飯:“早餐吃了,再睡?!?br/>
“不餓,阿琛,我好累,你讓我睡一會兒好不好?”南蕭的聲音算是嬌嗔了。
勒景琛的心一動,突然俯身過來,在她耳邊落下一口勿,舌頭伸進去的時候,南蕭徹底醒了,瞪大眼睛,身子往后縮了縮:“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