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雄聽了,松了口氣,雖然不能直接帶玉冰顏離開,但是有機會,就不擔(dān)心了。
不就是十萬大元的市場么,哥回去就賺錢。
看著尹雄沉默,玉冰顏眼神越來越暗淡,尹雄回神時,看著她這樣的神情,心痛的道:“我這次可能不能帶你回去,因為不允許。但是,只要我回去努力一段時間,一定可以回來接你的。”
玉冰顏驚喜的道:“真的?”
尹雄堅定的點點頭,玉冰顏再次將頭貼著尹雄的頸間,輕輕的道:“我等著!”
我等著,就這樣一句我等著。知道自己是仙,她就只是關(guān)心能跟著自己不?而不是成仙,也不是長生。
玉冰顏,我尹雄遇見你,真的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摟著懷中的人兒,望著無限美好的夕陽,尹雄心中這樣想著。
院子里,不遠(yuǎn)處,呂素紅著臉羨慕的看著兩人,眼神有些游離,想到了不知在何方的易小川。
他,還好么?
......
正如尹雄當(dāng)初期待的一樣,當(dāng)尹雄徹底接受了玉冰顏后,他們有了一段美好的愛情。
現(xiàn)代知道紳士風(fēng)度的暖男,遇見順夫情深的古典女性,這樣的愛情,是甜蜜而美好的。放開心中枷鎖的尹雄,天天帶著玉冰顏玩,呂素都被當(dāng)成了一個透明的燈泡丫鬟。
而現(xiàn)在的尹雄,靈徒后期經(jīng)驗值全滿,靈徒巔峰的修為,天下大可去的。
清晨,昆侖山之巔看日出;
午間,云海中沐浴秋日并不太灼熱的陽光;
傍晚,晚霞渲染著蔚藍(lán)的海水觀看日落。
這樣神仙眷侶的日子,短短一個月,尹雄泡妞技能修煉到了宗師境界。
許多現(xiàn)代人不曾用的泡妞技能,都被他用了個遍。玉冰顏隨時都掛著幸福的微笑,甚至在面對陌生人時,那股清冷都有了幾分溫暖。
呂素,這一個月的相處,也發(fā)現(xiàn)了尹雄的不同,甚至有兩次清晨,她可是親眼瞧見尹雄帶著玉冰顏飛天而去。
當(dāng)時可把她嚇的不輕,這些天下來,看著幸福的玉冰顏,她是羨慕的。
這個女人如衣服的時代,能遇見這樣一個疼自己到骨子里的男子,那確實是一種天大的幸福。
......
美好的日子總是這樣不知不覺間過的飛快,一個多月,尹雄沒怎么留意到,就過了。
當(dāng)徐福來到平陽催家時,尹雄知道,這樣的日子得停下了。
玉冰顏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她這樣清冷無爭的人,看徐福都有了幾分冰冷,尹雄只能苦笑。
徐福被玉冰顏帶進(jìn)院子時,有些發(fā)抖。
沒辦法,玉冰顏對尹雄是無盡的溫情和順從。也正是因為這樣,仿佛她把所有的美好都給了尹雄,所以對待其他人,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而這冷清中如果再帶著點冰冷的目光,就像現(xiàn)在,別說徐福這位晚輩,就是尹雄看著也有點怕怕的。
“有事?”院子里,尹雄看著徐福道。
徐福點點頭,卻并未言語,看了旁邊的玉冰顏一眼。估計是崔文子交代了他,有些事不能讓這位疑似未來的師叔母參合。
尹雄淡淡的道:“直接說吧,不用顧忌冰顏?!?br/>
徐福動動嘴,最終沒說出崔文子出門前的交代,而是直接道:“仙獸之事,有消息了,師父叫師叔進(jìn)咸陽商量?!?br/>
尹雄不解的道:“去咸陽?”
徐福點點頭,接著道:“半月前,蒙家蒙恬接了位麗妃娘娘回來,或許因為這位娘娘太過貌美,進(jìn)宮就得到了始皇陛下的寵愛?!?br/>
說到這,徐福頓了頓,似乎在考慮如何將事情說的更明白點。
尹雄聞言點點頭,道:“未進(jìn)宮就封妃,進(jìn)宮了更是獨寵,呵,要是人不太聰明,那可就是明明白白的找死了!”
徐福詫異的看了尹雄一眼,他沒想到,看似不理俗世的師叔,對于皇宮中的齷齪都這么清楚。不過這樣更好,說清楚就容易了。
不做痕跡的拍馬屁道:“師叔真是英明,這麗妃進(jìn)宮半月來,始皇陛下破了后宮諸多規(guī)矩。甚至晚上牌子也不翻了,直接天天就寢在了天香宮里。
這樣一位剛進(jìn)宮的娘娘,一點根基也沒有,還患了這樣大的忌諱,下場可不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br/>
尹雄對于宮廷沒什么興趣,太子府當(dāng)初的那兩局,他現(xiàn)在都還沒什么好感呢。淡淡的道:“這些事情跟你們欽天監(jiān)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你們欽天監(jiān)也和太醫(yī)院一樣,混官斗不說,還得混宮斗?哦,對了,宮里娘娘好像常用扎小人,鬼上身什么的收拾對手。不過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請我去幫你斗你扶持的娘娘?”
徐福再次詫異的抬頭,偷偷的瞄了尹雄,要不是知道前面坐的是師叔,他還以為是個宮里出來的公公,這些宮中的齷齪,都這么清楚。
徐福笑了笑,有幾分傲然的道:“師叔說笑了,弟子雖然不中用,但是朝堂上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何況師叔上個月還給弟子在幾萬大軍面前站了一次臺,弟子就是再無能,也不是隨便一位什么娘娘就能請動的。
即使皇后娘娘,弟子現(xiàn)在也是相見就見,不見就算了。要知道,陛下聽了師叔的事,對于不老丹和師叔,陛下現(xiàn)在可是熱誠的很,對弟子那是言聽計從的。”
尹雄見他吹牛逼都不忘記拍自己馬屁,這徐福還真是個人才。不過,恩,我這樣的帥哥其實這樣不做痕跡的馬屁,挺受用的。
無恥的想著,微笑的開口道:“那你告訴我這些干什么?!?br/>
見尹雄笑了,徐福臉帶喜色,道:“這位麗妃娘娘是風(fēng)光還是死亡,本來不關(guān)弟子什么事情,但是今朝,師父帶回來一小子,叫易小川,哭著求師父給那位麗妃看病?!?br/>
尹雄疑惑的道:“看病?”
徐福若有所指的道:“是的,看病。這位娘娘太風(fēng)光,前兩天得了瘟疫,湊巧的是,陛下前兩日被事情纏著,睡覺都在御書房?!?br/>
徐福言罷,頓了頓,抬頭看尹雄了然的樣子,想來尹雄聽懂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接著道:“師父說,這瘟疫是當(dāng)初向陽村之疾。
藥是師叔你做的,他當(dāng)初亂用,惹了師叔不快,本不予給藥。不過這易小川當(dāng)初師叔對待頗為不同,也不能不管。
正好,今天監(jiān)察司的嚴(yán)師弟帶來了仙獸的消息,師父就叫我來尋師叔,去咸陽商量事情,順便拿個主意,這麗妃是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