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速度!”張霖宇眉頭微皺道,緊接著,月云劍輕輕一顫,無數(shù)的星星閃著瑩瑩的微光,出現(xiàn)在了劍身上,張紫光單手持劍,劍身上的星星迅速立連成了一片,最終一個閃著金光的月亮浮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手持這個虛幻的月亮,張霖宇的眸中掠過一道寒芒,然后對著呼嘯射來的劍芒狠狠丟了過去。
轟咔!
震耳欲聾的響聲傳出,大殿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一般的龜裂,劍芒在這狂暴金光的摧殘下,散成一個個微小的光點,然后緩緩消失。
但是,就在張霖宇稍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身后再度傳來破風的尖嘯,只見一個一丈來長的青色能量氣劍,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背后,正對著他猛劈而下。
他心中一緊,手上結印的動作開始變快,最終,一道金色光盾擋在他身前,然后對著劈下的氣劍迎了上去。
轟!
光影漫天碎裂,飄散而出,張霖宇躲過這道蔓延開來的能量,站在樓梯上,呼吸有些粗壯,他怎么都想不通剛剛緊隨而至的兩次攻擊是如何產生的。
“哈哈!”洪亮的笑聲在殘破的大殿上回蕩開來,楚清光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他左手掌控著一道灰色光芒,右手掌心處青光躍動,看著有些狼狽的張霖宇,道:“小子,你別太得意了,這些年,功力長進的不止你一個人!”
“楚長老如此年紀,還有恒心修煉新的功法,真叫人佩服!”張霖宇的臉上掠過一絲凝重之色,略帶吃驚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種功法,應該叫做一心二用吧!”
“不錯!”楚清光冷笑道:“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br/>
一心二用之術就是將心神在同一時間分開,同時操控兩道能量發(fā)動攻擊,其速度之快,攻擊之精妙,令人防不勝防,但是正所謂一心不可二用,這種將心神強行分開的功法,修煉難度也是很大的。
“原來是這樣。。。。。。”張霖宇并未露出太大的吃驚之色,一臉淡笑道,緊接著,他的眸子里掠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如同星星一般耀眼。
看著張霖宇忽然變得奇異的眸子,楚清光猛然一怔,旋即,他眼前的空間扭曲了起來,一片烈火滔天的地方,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可惡,又是玄冥之境!”楚清光一握拳頭,惡狠狠地說道,雖然心知這是幻境,但是這種感覺,卻是真真切切,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石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他的身體被牢牢地黏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張紫光,你這個畜生!”楚清光竭斯底里地咆哮道。
這時,漫天流火從空中滑落而下,然后在他的四周熊熊燃燒起來,熾烈的火芒燒破他的衣衫,令他的皮膚上出現(xiàn)一道道焦黑,無力的呻吟聲從喉嚨中發(fā)出。
張霖宇仔細操控著玄冥之境,看著對方在火海中掙扎的場景,暗暗搖了搖頭,他本不想這般絕情,但是在情況的壓迫下卻也不得不如此。
噗嗤!
就在他想要將楚清光打倒離開的時候,一個利刃刺破肉皮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一陣劇痛從他的后背傳來,他吃力地扭過頭去,只見楚清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手握長劍刺進了他的體內。
“怎么可能?”張霖宇倒吸了一口冷氣,咬著牙說道:“就算是分身,也不可能沖破玄冥之境的束縛!”
“不是分身!”楚清光淡淡道:“是心神!”
張霖宇這才恍然,原來楚清光將身體留在了玄冥之境內,然后用心神在外面重新鑄造成了一具肉體,對他發(fā)動了偷襲,這樣的攻擊方式,著實令他始料未及,只是剛剛出現(xiàn)的這具軀體,身體有些虛浮,顯然是能量不夠所致。
“除非你再會一種幻術,否則,休想破掉我這兩副軀體!”楚清光大笑著道,手上猛然加勁,長劍在張霖宇的體內刺得又深了幾分。
“你以為我不會嗎?”再這種巨大的痛苦下,張霖宇不怒反笑,道。
“什么?”楚清光驚呼道,臉上閃過一道震驚之色,只見張霖宇的左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星星的圖案,而右眼中,則是升騰起一道赤紅的火焰。
與此同時,他面前的空間再度變得扭曲,一片漆黑的詭異空間,出現(xiàn)在他跟前。
而他的身子,好像受到了什么束縛一般,再也動不了了、
“這是你逼我的!”張霖宇低沉的吼聲在黑暗中想起,隨著這道聲音傳來,黑暗的深處射來幾道滲人的寒光,飛進了才發(fā)現(xiàn),竟是些鋒利的刀片。
“不!”恐懼的聲音從楚清光喉嚨中發(fā)出,刀片一個接著一個,狠狠地割在了他的身上,這種痛苦,不是單單的玄冥之境所能造成的精神上的痛苦,而是真真切切的,肉體上的痛!
伴著嗤啦嗤啦的響聲,楚清光血肉飛揚,森白的骨頭,暴露在刀光下,顯得分外恐怖。
終于,他瞪著恐怖的雙眼,倒在了地上。
隨著他的倒下,空間恢復了原狀,兩個身體痛苦地伏在地上,然后緩緩合成一個。
“主人,你把這個人殺了?”君飛的聲音在張霖宇的腦海中響起。
后者捂著背部兀自在流血的傷口,輕輕擺了擺手,道:“沒有,他被我的兩種幻術集中,靈魂受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但卻并不致死,修養(yǎng)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的!我們現(xiàn)在去尋找神器吧!”
說著,他來到了大廳右側的那面墻壁跟前,仔細豎著,忽然,目光停留在了一塊瓷磚上。
“就是這里!”他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喜悅之色,道。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瓷磚,一個漆黑的甬道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他接著月云劍的光芒,想著甬道內走去。
甬道并不長,沒走多久,他便走到了盡頭,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間狹小的屋子,隱隱有金色的光芒從屋子內部射出。
深深地吸了口氣,他走進屋子,只見屋內的架子上僅是些金光燦燦的寶物,將這里映得如同白晝一般。
“就是這里了!”張霖宇臉上帶著欣悅之色自語道,然后走到了屋子的正中央,猛地一跺地板,地面上,響起了隆隆的聲響,然后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個架子緩緩地從裂縫里面升了起來,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飄散而出,令得房間內所有的寶物在這一瞬間都變得黯然失色。
通過閃爍的光暈,只見一面貌古樸的鏡子靜靜地躺在架子上,其上的紋路甚是華美,好似一件精雕細刻的藝術品。
張霖宇緩緩走上前去,將將鏡子取下,仔細地裝進了包裹中,忽然,他的后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眼前一黑,吐了一口鮮血險些倒在地上。
他向下方看去,只見傷口上鮮血依舊汩汩流淌,浸透了大半件衣衫。
“主人,先休息一下。過了今夜,我們再去救月云劍魂!”君飛焦急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不行!”張霖宇很堅決地搖頭道:“御劍閣這里出事,我想劍鋒派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一旦知道是我進來,定會猜到我的意圖,對囚禁月云劍魂的地方布下重防,布下防備,到那時,要想救它,也很難了!”
“可是你的身體。。。。。?!币姀埩赜畈宦爠?,君飛的聲音更加著急了。
“別說了!”張霖宇擺手道:“我還撐著住,月云劍可以感受到月云劍魂的位置,它會帶我們過去的!”
說著,他將手中的長劍拋到了空中,月云劍閃著淡淡的青光開始自動移動起來,張霖宇捂著疼痛的傷口,緊緊跟在后面。
他們越過一座座山峰,穿過一層層迷霧,終于來到了一個山谷前面,一踏入這個山谷,張霖宇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激動地對君飛靈魂傳音道:“我感應到了,那個老家伙就在這里面!”
君飛道:“恩,我也感應到了,主人,萬事小心??!”
張霖宇點了點頭,然后化作一道光芒,鉆進了谷中。
沒飛多久,他就看到了一條條交織在一起的粗大鐵鏈,而鐵鏈的中央,鎖著一棵玄青色的樹木,赫然正是月云劍魂?!?br/>
“主人,老奴等你很久了!“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山谷中久久回蕩。
張霖宇先是一喜,然后看到樹干中央那張年輕的臉龐,臉上掠過一道震驚之色,道:“老家伙,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年輕了?
月云劍魂笑道:“老奴在這里一呆就是十年,實力自然有所長進了,主人,別來無恙吧!”
張霖宇恍然一笑,隨即看著一條條泛著冷光的鐵鏈,面露凝重之色,問道:“這些鐵鏈,應該怎么解開?”
就在月云劍魂剛要開口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卻從后面?zhèn)鱽恚骸澳闶呛稳耍瑏磉@個地方做什么?”
張霖宇臉色一凝,緩緩轉過身去,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幾道寒光從里面迸射而出,只見一個年輕男子手握一把寒氣騰騰的長劍,正向這里飛來。
“洞天級!”張霖宇淡淡一笑,緩緩道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