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策!”鬼厲聞言眉頭一皺,這個名字很熟悉,當(dāng)年青云山上長生堂刺客周隱行那偷襲之事便是假扮的此人,鬼厲當(dāng)然是印象深刻。*非常文學(xué)*
“上官策乃焚香谷第二高手,僅次于云易嵐,平常坐鎮(zhèn)玄火壇,極少在外行走,成名法寶九寒凝冰刺,威力如何尚未可知!”金瓶兒淡淡的說道,柳眉越皺越緊,玄火壇有這樣一位高手著實難辦。
其實強(qiáng)大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秘的敵人,上官策便是其中的代表,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強(qiáng),因為很少有人見過他出手,就算出手也是百年前的事,如今他的功力深淺完全是未知數(shù)。
雖然知道上官策的法寶,但是情報還是少了一些,對付起來并不容易,況且還在焚香谷重地玄火壇,有神秘陣法相助,對付上官策難度更大,況且還需要不驚動焚香谷上下,無疑是難上加難。
怎樣才能達(dá)成目的,擊傷甚至擊殺上官策,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寂靜的玄火壇內(nèi),有一老者正盤膝而坐,面容清瘦,身上一襲灰袍,簡單樸素,并無什么出眾的地方,典型的藏在人堆里都認(rèn)不出來的主,此人正是上官策,恐怕他怎么也不會料到,今晚有三個年輕人會來拜訪他這個老家伙,此刻正密謀對付他。
三人悄無聲息的潛了過來,藏身于黑暗處,卻見一扇木門,高一丈左右,寬度大約有六尺,卻跟石墻有些格格不入,似乎是后來加上去的,鬼厲正欲朝木門走去,可是蕭云飛卻一把拉住他。
鬼厲回過頭來,不解道:“七師兄,你拉做什么?”
“你進(jìn)去做什么?”蕭云飛反問道。
鬼厲也反問道:“就這么一扇門,別的地方根本進(jìn)不去,不走正門走哪邊?”
蕭云飛眼中精光一閃,淡淡說道:“與其進(jìn)去,不如讓上官策出來!”
鬼厲聞言一愣,轉(zhuǎn)念一想?yún)s是對頭,進(jìn)入玄火壇,上官策占據(jù)地利,還能借助陣法,可是出來就不一樣了,站在不利位置的就變成了上官策,再加上有蕭云飛這樣的頂尖高手的突襲,上官策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二人都是聰明人,稍稍一想就知道了蕭云飛的意圖,金瓶兒暗道陰險,心里對蕭云飛卻是越發(fā)的忌憚,簡單的辦法,卻是如此的致命,為了避免不小心被干掉,金瓶兒不著痕跡的退了兩步……
要把上官策引出來不難,關(guān)鍵是后續(xù)計劃,不能給上官策任何反應(yīng)時間,爭取第一時間重創(chuàng)對手,這樣后續(xù)計劃才能展開,這便需要三人通力協(xié)作,可是指望三個藏著不同心思的家伙同心協(xié)力,無疑非常困難,因此在行動之前必須確定分工,既然做不到完美的配合,就需要周密的計劃。.
作為此次行動的策劃者,蕭云飛早已經(jīng)想好了完全的計劃,現(xiàn)在正好是說明的時候。
“把上官策引出來,辦法非常簡單,上了年紀(jì)的老頭總是自負(fù),他決計想不到有人敢在玄火壇對付他,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就簡單了不少,首先,必須有一人負(fù)責(zé)勾引,不需要太高的演技,只要在玄火壇外故意制造異動,上官策的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沖出來,那誘敵的只需要假裝逃逸,上官策就會離開玄火壇,只要他離開玄火壇,咱們的機(jī)會就來了,小師弟,誘敵的任務(wù)交給你,沒問題吧!”說著蕭云飛盯著鬼厲,后者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沒有問題。
金瓶兒細(xì)想了一下,覺得這樣安排全無問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分析,上官策都會做出上述反應(yīng),只要將上官策引出玄火壇,以三人實力就有把握擊傷甚至擊殺上官策,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誘敵之計,簡單至極,可是用的好卻足以發(fā)揮驚人的效果,眼前這個陰險的家伙無疑深諳此道。
身處魔教,陰險的金瓶兒不是沒見過,可是能將敵人的心理完全掌握的,迄今為止只有蕭云飛一人,其實陰險不可怕,可怕的是像蕭云飛這種,不但陰險還有周密的計劃,對手甚至沒有反抗的余地。
當(dāng)然不是說別人想不到,而是做不到蕭云飛這樣,短時間內(nèi)就制定出如此周密的計劃,現(xiàn)在金瓶兒甚至可以想象上官策的下場,恐怕兇多吉少。
鬼厲卻沒想太多,蕭云飛的智慧他早就見識過,所以并不驚訝,沉著道:“那接下來該怎么做?”
蕭云飛淡淡的一笑,指了指遠(yuǎn)處那扇門,隨意道:“非常簡單,只要上官策走出那扇門,我等離開全力出手,猝不及防之下,上官策不死也得重傷,如果死了再好不過,不死則困住他,到時候勞煩金仙子守住那扇門,不可讓他返回玄火壇,別忘了哪里有一座奇陣,讓他進(jìn)去了我等怕是要多費(fèi)一番功夫,同樣也不能讓他逃出玄火壇區(qū)域,小師弟負(fù)責(zé)牽制,由我主攻,二位從旁策應(yīng),爭取干掉上官策,這樣安排想來萬無一失?!?br/>
金瓶兒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不錯,天衣無縫,不過蕭少俠這樣苦心積慮的算計同道,就不怕日后被揭發(fā)?”
蕭云飛劍眉一挑,不屑道:“有何好怕的,焚香谷勾結(jié)蠻族,遲早會釀出大禍,多年來不知道干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光是勾結(jié)蠻族這一條,我就占盡道理,何懼之有哉!”
“哈!”金瓶兒輕輕一笑,也不會回應(yīng)這個話題,確實就跟蕭云飛所說的一樣,光是勾結(jié)蠻族,焚香谷十輩子也洗不清,當(dāng)初天音寺神僧普智犯下大錯,大損天音寺名聲不說,就算已經(jīng)過了十年,不少人還是對天音寺指指點(diǎn)點(diǎn),表面上不敢說什么,但是心里只怕未必跟以前一般。
比起普智的事,焚香谷做得更不地道,就好比蒼松道人勾結(jié)魔教,那是遺臭萬年的事,雖然現(xiàn)在蕭云飛也在這么干,可是只要此事一成,日后打死他也不會承認(rèn),一口咬死了污蔑,到時候誰也奈何不得他。
正是因為有萬全的把握,蕭云飛才有膽子毫無忌憚的跟魔教的人合作,另外他也沒有什么門戶之見,魔教未必全是惡棍,正道未必都是正人君子,這一點(diǎn)蕭云飛自己心里是心知肚明,沒準(zhǔn)將來金瓶兒改邪歸正也未可知,雖然希望極為渺茫,縱然改邪歸正,恐怕也不會有人接受。
鬼厲眉頭深深皺起,焚香谷的所作所為讓他不太舒服,當(dāng)年的事鬼厲從來沒忘記,那股恨意又豈是簡簡單單就能消除的。
不過蕭云飛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鄭重說道:“好了,二位,咱們閑話少說,先把上官策解決,現(xiàn)在就看小師弟你了!”說著蕭云飛把目光投向了鬼厲,似乎在提醒他應(yīng)該開始行動了。
鬼厲點(diǎn)點(diǎn)頭,定了定神,道:“恩,我去了,二位做好準(zhǔn)備!”
蕭云飛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輕松道:“放心吧,就算金仙子不全力出手,我也會全力出手!”說著還看了看旁邊的金瓶兒,后者微微一愣,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就像知道金瓶兒不會全力出手,事實上她確實有這個打算,全力出手不太可能,同樣蕭云飛沒有指望金瓶兒盡力,就算沒有二人相助,蕭云飛也一樣打算干掉上官策,雖然,擊殺這樣一個高手,有些麻煩!
但蕭云飛,從來都不是什么怕麻煩的人!
鬼厲那邊已經(jīng)開始行動,只見他信步邁上玄火壇,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木門走去,倒是有那么一點(diǎn)不怕死的味道。
可是木門后的玄火壇卻遲遲沒有動靜,也許是木門太厚的緣故,玄火壇內(nèi)的上官策絲毫沒有察覺,神色平靜如水,枯坐在蒲團(tuán)上一動不動。
直到鬼厲距離木門不過三步時,玄火壇內(nèi)的上官策突然睜開眼睛,精光爆射而出,如同刀一般,銳利之極,原本平凡的老人此刻卻散發(fā)著不可抵御的鋒芒,整個人完全變了樣。
“誰在外面!”
玄火壇突然傳出一聲厲喝,正欲邁步向前的鬼厲心頭一顫,按照之前的計劃,必須立即撤退,幾乎想也不想,鬼厲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朝身后掠去。
隔著一扇門,上官策清晰的感應(yīng)到對方在后退,冷目頓時射出一道寒光,臉色陰沉的可怕,來人行事遮遮掩掩,本身就值得懷疑,若是焚香谷的人,根本不會邁上玄火壇,此人卻敢上前,上官策可以斷定此人不是焚香谷弟子,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立即抽身撤離,上官策有豈能讓他如愿。
幾乎一眨眼功夫,蒲團(tuán)上灰光一閃,上官策憑空消失在原地,閃電一樣沖向木門,砰的一聲轟然巨響,仿佛紅色木門的哀鳴,木屑漫天飛舞,其中一道灰色光芒沖了出來。
“想跑,給我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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