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瞥了眼狂戰(zhàn)侯,慢悠悠地道:“你可知霸天武殿內(nèi)有兩件帝器,這般張狂的上門挑事,你猜我會放過你嗎?”
“小兒休狂?!?br/>
狂戰(zhàn)侯猙獰的道:“得罪天武皇后,你已經(jīng)在劫難逃,老夫勸你交出帝器,乖乖的認(rèn)栽,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br/>
面對狂戰(zhàn)侯的威脅,唐玄神色自若,平靜地道:“別說天武皇后只是一個爬蟲,就算太陰仙帝在世,我要想橫推太陰皇朝,不過彈指間的事。”
這話一出,不知多少修士倒吸涼氣,太陰仙帝創(chuàng)立太陰皇朝,功蓋萬古,唐玄太狂妄了,竟敢狂言橫推太陰皇朝,他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去將焰子漠帶過來。”唐玄懶得多言,吩咐了一聲。
奄奄一息的焰子漠看見唐玄時,眸底充滿狠毒的光芒,厲聲道:“小畜生,勸你立刻將我放開,否則你一定會死無全尸?!?br/>
唐玄沒有給焰子漠一個眼神,悠哉的道:“你是來救焰子漠的,還不動手嗎?”
唐玄抬起腳踩在焰子漠的臉上,淡然的掃視狂戰(zhàn)侯。
狂戰(zhàn)侯感覺到了蔑視,一個卑微的爬蟲而已,竟然敢蔑視他,真是不知死活。
“小兒,你找死?!?br/>
狂戰(zhàn)侯周身寶光騰騰,王侯氣息鋪天蓋地,他的手掌快速探出,掌心中有神光綻放,那些光芒鋒利無比,快速朝唐玄沖去。
這些光芒要將唐玄分尸,殺伐滔天。
唐玄氣定神閑的將冥姬琴取出,手指撥動琴弦,渾厚的仙帝余威爆發(fā),瞬間將狂戰(zhàn)侯的攻擊粉碎。
感受到那股恐怖的仙帝余威,狂戰(zhàn)侯的面色大變。
“開——”
狂戰(zhàn)侯周身金光閃閃,他體內(nèi)的氣血非常雄厚,在四周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幕,想要抵抗那一縷仙帝余威。
“錚——”
仙帝余威霸道無比,瞬息就將那一層光幕摧毀,狂戰(zhàn)侯口吐鮮血,被震飛出去。
唐玄沒有手下留情,再度撥動琴弦,狂暴的仙帝余威橫行,封鎖虛空。
狂戰(zhàn)侯的瞳孔猛縮,他被仙帝余威包圍,退無可退。
“巔峰王侯而已,不過如此?!碧菩掌疒ぜ?,都懶得去看狂戰(zhàn)侯。
狂戰(zhàn)侯被仙帝余威絞殺,血肉飛濺。
狂戰(zhàn)侯很蠢,這是觀戰(zhàn)修士對他的定義,明知唐玄手握帝器,還敢明目張膽的去挑釁,這不是送死嗎?
不過,他們最憎惡的就是唐玄,這個家伙太能裝了,如果沒有帝器,他狗屁都不是,還說什么王侯不過如此,真欠揍啊!
“公子,他怎么處理?”墨清蓮上前詢問。
唐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焰子漠,淡漠的道:“毀了他的洞天,然后送去太陰皇朝?!?br/>
“小畜生,你敢毀我的洞天,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毖孀幽婺开b獰的嘶吼,一旦洞天被毀,那他這輩子就廢了。
“啊——”
墨清蓮毫不留情的毀掉焰子漠的洞天,焰子漠凄慘的哀嚎,最后直接暈倒。
這時,焰九卿出現(xiàn)了,她身穿火藍(lán)相間長裙,氣質(zhì)清絕道:“你毀了他的洞天,又將他送去太陰皇朝,你知道會引出多大的禍嗎?”
唐玄坐在椅子上,平靜地道:“你們都認(rèn)為我得罪了天武皇后,必定難逃一死。可你們就沒想過,天武皇后與我為敵,死的會更難看。”
“我說要橫推太陰皇朝,并非一句玩笑話,一個小圣而已,就算太陰仙帝見了我,也不敢生出半分不敬之心?!?br/>
狂妄。
太狂妄了。
她們都覺得唐玄有些自大,太陰仙帝可是縱橫八荒的大能,可在唐玄這里,那位卻成了一個小人物。
“天武皇后執(zhí)掌太陰皇朝,娘家是九曦教,你與她為敵是自尋死路。”焰九卿毫不懷疑,如果唐玄一意孤行,最終定會死在天武皇后的手中。
唐玄沒有再回答焰九卿的話,看了一眼唐舒琦,唐皓月,沉聲道:“皓月,你將舒琦帶去衍天劍派,我去一趟北斗妖門?!?br/>
“不行?!?br/>
唐舒琦嚴(yán)厲的道:“我不能去衍天劍派,我要跟著你。就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真擔(dān)心哪天你死了,身邊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br/>
唐玄無奈的搖頭道:“如果祖源道場開啟的時間很近,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和我一起去祖源道場,只會給我拖后腿。”
“你想重樹唐家威名,就應(yīng)該隨皓月去衍天劍派?!?br/>
“可是……”
唐舒琦還想再說什么,唐皓月上前一步,將她拉到身后,開口道:“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舒琦的?!?br/>
她知道唐舒琦關(guān)心則亂,唐玄的修為雖弱,但能與北斗妖門的守護(hù)神溝通,還有帝器護(hù)身,誰敢去招惹他。
“清蓮,啟程北斗妖門?!碧菩е迳忞x開了霸天武殿宗門。
唐玄與墨清蓮離開霸天武殿,大道域的修士得知消息,秘密派人暗中跟隨。
唐玄與墨清蓮都擁有帝器,他們不敢輕易招惹。
三日后,唐玄與墨清蓮出現(xiàn)在北斗妖門的傳送道臺。
來迎接他們的是阿鯉,阿鯉對唐玄的態(tài)度沒有先前熱情,直接將兩人帶到主殿。
主殿內(nèi),北斗妖門的長老與玄冰璃齊坐一堂,看見唐玄進(jìn)入主殿,一些長老吹胡子瞪眼,很不待見唐玄。
北斗妖門的守護(hù)神被唐玄呼來喚去,他們卻連溝通都做不到,這傳出去,豈不是成笑話了。
唐玄走到旁邊坐下,瞥了一眼玄冰璃,氣定神閑的道:“龍涎禁,看來你多次進(jìn)入禁地,已經(jīng)將龍祖惹怒了。如果我沒猜錯,禁地已經(jīng)寸草不生了吧!”
從唐玄說出龍涎禁的那一刻,玄冰璃的臉色就變了,其它長老亦是如此。
“唐玄,如果你能見到龍祖,讓它安靜下來,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毙дJ(rèn)真的看著唐玄,如今龍祖陷入暴躁,禁地內(nèi)寸草不生,已經(jīng)有很多藥草被毀了。
如果這件事得不到扼制,北斗妖門將會面臨天大的危機(jī)。
“如果九尾在世,他或許還能幫上一點(diǎn)小忙,至于你,一無是處?!碧菩敛豢蜌獾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