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凡就獨自來到悅來會所,由于主要的生意都是在中午以后,所以,陸凡一早過來,會所里除了正常值班的幾個人外,并沒有再看到其他人。
陸凡直接來到位于頂樓的辦公室,剛坐下不久,打著哈欠的雷哥就走了進來。
雷哥一見陸凡,不由收拾起還有些倦意地神情,忙笑著說道“兄弟,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凡微微一笑“昨天?!?br/>
雷哥忙說道“你先坐一會,我去洗把臉,一會和你說件好事?!闭f著,快步就往衛(wèi)生間里走去。
一陣洗漱聲后,雷哥額前的短發(fā)上還不時往下滴著水滴,看得出來,雷哥剛才洗漱也是草草了事。
雷哥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一邊用手將額頭上的水滴擦掉,一邊笑著說“兄弟,現(xiàn)在有個天大的好事?!?br/>
陸凡不知道雷哥到底想說什么,不由問道“行了,雷哥,別打啞謎了,到底是什么好事?”
雷哥神神秘秘地說道“對面?!闭f著,手指指了一下。
陸凡更加糊涂,不由說道“對面不是滬上大酒樓嗎,怎么了?”
雷哥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我說的好事,就是這滬上大酒樓。”
陸凡不解地問道“這和滬上大酒樓有什么關系,丁白石不是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了嗎?”
雷哥哈哈笑了一下,這才大聲說道“老弟啊,說明你現(xiàn)在一點都不關心新聞,這不,電視上都報道了,說是丁白石成立的集團公司,涉嫌走1私,偷1稅,漏1稅,還涉及一些黑1惡勢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他的集團進行方面的調(diào)查?!?br/>
陸凡依舊沒想明白,問道“那是他罪有應得?!?br/>
雷哥見陸凡還沒轉(zhuǎn)過彎來,不由急道“我說兄弟,上次你搞丁白石的聰明勁都哪去了?怎么今天還轉(zhuǎn)不過彎來呢?”
陸凡確實沒有轉(zhuǎn)過彎,見雷哥說話一直吊胃口,不由說道“那你到是說啊,讓我一直猜什么?!?br/>
雷哥一愣,接著說道“你想啊,丁白石現(xiàn)在自身難保,而他搞的滬上大酒樓也徹底黃了,現(xiàn)在他們這邊的負責人,叫個唐什么來著,前幾天還在市里找人,想把酒樓低價給盤出去,你說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嗎?”
陸凡此刻才明白了雷哥的意思,若是真的能將滬上大酒樓盤下來,那么會所這邊就可以完經(jīng)營娛樂項目,而將餐飲這一塊歸置到滬上大酒樓,問題是眼下可沒有多少現(xiàn)金,要如何才能將滬上大酒樓接手過來呢。
雷哥似乎看出陸凡的心思,笑著說道“兄弟,你是再想沒錢買是吧?”
陸凡不由點點頭,看著雷哥,等待他的下文。
雷哥笑著說道“雖然前段時間老孔和老侯都受到點牽連,但他們兩個人的底子可還在,雖說老侯上一次鋼材生意賠了不少,但這么些年摸爬滾打也是留了那么一手的,資金由他們兩個人牽頭,我們經(jīng)營的會所這段時間也恢復了正常,每個月也有一二百萬的流水,扣除必要的費用,這幾個月下來也能擠出一百多萬?!?br/>
陸凡打斷雷哥的話問道“那他們這個酒樓多少錢往外盤?”
雷哥笑的更歡“他們一共投資大約一億多,不過現(xiàn)在徹底黃了,為了資金回籠,他們現(xiàn)在只要五千多萬,而且這個價格還有空間浮動,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陸凡知道這是件好事,但五千多萬也不是個小數(shù)字,單單自己和雷哥就算將部家產(chǎn)拿出來,也僅有二三百萬,這中間的缺口還有近五千萬,就算侯志軍和孔福生每人能拿出一千萬,這還有近三千萬的缺口,這個缺口如何來處理?
想到這里,陸凡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雷哥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兄弟肯定會想到這里,所以我提前將會所抵押,向銀行申請貸款三千萬,你還別說,沒有丁白石那個龜孫搗亂,這貸款還真是很方便的。”
陸凡一驚“雷哥,你將我們最后的保障抵押了?”
雷哥點點頭,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年時間,我們就能將這三千萬的貸款給還上?!?br/>
陸凡不由皺起了眉頭,聽上去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如果真的順利,按照目前的收益來看,確實用一年的時間完可以還上,但萬一有什么意外呢?這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情。
陸凡想到這里,不由問道“那如果我們還不上貸款,滬上大酒樓怎么說?”
雷哥一愣,說道“那也是我們的資產(chǎn)啊,到時候最多將其中一個變賣掉,那我們不還有一家嘛。”
陸凡不懂這方面的事情,想了下說道“那么孫哥是什么意思?”
雷哥笑著說道“小孫的意思是這件事可以辦,但是,要提前留一手,我們不能一次付他們這么多錢,要分批次?!?br/>
陸凡接著問“具體是怎么操作。”
雷哥接著說“小孫的意思是,我們先和對方簽訂了購買合同,然后先支付他們一半的款項,然后經(jīng)營半年之后,再支付百分之三十,到年底之前,將部的款項一次性結(jié)清,這樣我們就能掌控一些不可控的因素,畢竟我們這邊貸款,每月的利息也是很大的?!?br/>
陸凡聽完雷哥說的孫建林的想法后,覺得孫建林畢竟曾在體制內(nèi)待過,對于一些細節(jié)上的處理要比這幾個人強很多,如果真的按照孫建林的這個想法來實施,無疑就最穩(wěn)妥的,但滬上大酒樓那邊會同意孫建林這樣的條件嗎?
陸凡將自己的疑問再一次說出來,雷哥不由一怔,確實如果陸凡所說,雖然前期已經(jīng)短暫接觸過幾次,但對方不一定會按照自己的思路來做,畢竟這一塊還是沒有過多的考慮。
陸凡見雷哥不再說話,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到了重點上,這才說道“雷哥,我對幾位哥哥絕對信任,但不可控的是滬上大酒樓那邊會接受我們的條件嗎?這才是事情的關鍵點,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和他們進行一次深入的談判,如果按照我們的方法來,我們就接手過來?!?br/>
雷哥確實忽略了這一點,聽到陸凡如此說,也覺得有必要和對方再一次談談這件事,想到這里,雷哥拿出電話,給孫建林,孔福生打了個電話,至于侯志軍現(xiàn)在還在苦窯里待著,他那邊暫時權由他的老婆代辦。
中午時分,幾個人湊在一起,又一次細細談論了一遍關于滬上大酒樓的事情后,這才讓雷哥下午聯(lián)系唐河清,具體談判這件事。
下午,滬上大酒樓某間會議室內(nèi)。
辦公桌兩邊分別坐著陸凡一方和代表丁白石集團的唐河清一方,就因為分期付款這件事,雙方爭論不休。
唐河清見陸凡一方死活不松口,堅持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實施,唐河清無奈,只好起身走出辦公室,不多時,唐河清重新回到辦公室內(nèi),看了陸凡這方一眼,沉聲說道“對于你們提出的分期付款,這一點,我們集團高層不同意,但是看在我們雙方多次協(xié)商的基礎上,我們集團決定暫時退一步,也就是說,由原價五千六百萬直接降低為五千萬,但前提是你們要一次性付款?!?br/>
陸凡等人沒想到對方會給出這么一個條件,不由開始小聲地商量起來。
孫建林看著唐河清,淡淡地說“四千萬,我們可以考慮一次性付款。”
唐河清的臉上肌肉不由跳了跳,見過搞價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搞價的,難道堂堂滬上大酒樓還賣不出去嗎?
也不知道高層到底是什么意思,前幾天有一位富商出價六千萬想盤過來酒樓,結(jié)果高層居然沒同意,硬要和悅來會所的人來談這筆生意。
很明顯,悅來會所這邊是不會加價的,現(xiàn)在倒好,直接又往下壓低了價格,真不知道高層那群人是不是都被驢給踢了腦子。
放著高額的生意不做,非要和這幫子人糾纏不清。
唐河清痛苦地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集團交待下來的這件事,確實讓唐河清很無語,甚至懷疑集團的人都成了傻x。
唐河清沒有直接回答孫建林的話,而是選擇再一次走出會議室,也許是唐河清情緒有些激動,隔著會議室的門都聽到唐河清在盡力挽回著什么,但似乎他什么也做不到。
不一會兒,唐河清如同一只斗敗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直接對著陸凡這方的人說道“四千五百萬,現(xiàn)金,轉(zhuǎn)賬都可以,不接受承兌匯票,一次性付清,同意的話,我就安排人開始擬合同,不同意的話,那就請便吧?!闭f完,也不再理會陸凡等人,直接一個人坐在了一邊,等待著陸凡這邊的答復。
陸凡幾人又一次陷入討論,盡管已經(jīng)壓低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被唐河清聽到一些信息,什么貸款利息等等。
最終幾人在商量了幾分鐘后,雷哥一拍桌子站起身說道“唐總,你們可以擬合同了,就按你們說的價,四千五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