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禮物,也收拾好心情,哈哥兒和羅恩不情不愿地離開溫暖的公共休息室,磨蹭到了禁林邊的碰頭地點。
“你們怎么才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
兩人剛到,彼得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很不客氣的說到。
任誰在寒風(fēng)中憂心忡忡的等了這么久,都會很不客氣。
哈哥兒的心情卻不是很好,因此連眼睛也懶得抬一下,“有問題嗎?”,他打了個哈欠,“沒問題我們就快開始吧?!?br/>
這一番舉動倒是頗得了他這人設(shè)的精髓,自大傲慢的辣眼睛。
哈利的演技什么時候這么好了?羅恩心中嘀咕起來,再看彼得,顯然是很吃這一套,臉上的褶子抖了抖,一肚子的怨氣又憋了回去。
“那我們就開始吧!”不給彼得再說話的機會,羅恩揚了揚手上從科林那里借來的相機,說道。
彼得只好無奈的又變回耗子,跳到了哈利的肩上。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哈哥兒開始各種角度的擺拍。
一番折騰之后,擺拍結(jié)束。
“我們真的要鬧得這么大嗎?”事到臨頭,彼得又有些不安。
“怕什么,這樣才有意思啊”哈哥兒越來越找到了那一點神韻,他玩世不恭的說道,簡直像是被某只諢號尖頭叉子的大角鹿上身了一般。
但緊接著,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掛上了一抹屬于哈利·波特的陰翳,“而且,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了”
......
當(dāng)天下午,預(yù)言家日報破天荒的出了一版圣誕加急特刊,全刊只報道了一件事——
哈利·波特:布萊克,黑湖邊,打人柳下,單挑!
......
對于這篇報道,大多數(shù)巫師都是一笑置之的,即使是預(yù)言家日報更多的也是出于一種,“過節(jié)啦,來點有意思的事情吧”的心理,才對哈利給布萊克的戰(zhàn)書進(jìn)行了報道。
畢竟大家都很清楚,現(xiàn)在的霍格沃茲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幾百攝魂怪和傲羅虎視眈眈,布萊克怎么會,也怎么可能跑去打人柳下跟哈利·波特單挑。
所以大家也就是對哈利這種有些孩子氣的勇敢,善意的笑一笑便罷了。
而對于魔法部來說,哈利能安安分分的待在霍格沃茲里就足夠了,至于布萊克會不會因為這封戰(zhàn)書被激怒,昏了頭的強沖霍格沃茲——這做人啊還是實際一些的好。
但對于有些人來說,這篇報道就遠(yuǎn)遠(yuǎn)不是圣誕節(jié)的可愛玩笑這么簡單了。
“這是挑釁,”尖叫棚屋里,洛哈特臉色冰冷的對盧平說,“看到哈利肩膀上的彼得了嗎?這是他的挑釁,他恐怕已經(jīng)控制住哈利了,你看哈利那空洞的表情。”
(然而哈哥兒表情僵硬是因為惡心)
“可你真的要去嗎?所有人都知道了哈利要在打人柳下和你決斗啊?!北R平很擔(dān)心自己的老朋友在沖動之下做出什么莽撞的舉動。
一般的格蘭芬多就足夠莽了,而小天狼星這種格蘭芬多中的佼佼者還要數(shù)倍于前者。
很多時候,盧平覺得自己的狼人狀態(tài)可能都要比這廝莽起來之后要理智一些。
“我必須去,萊姆斯,”洛哈特的眼中燃起了火光,完美的表現(xiàn)了一個大義凜然,死而后已的豪杰形象,“我不能坐視彼得傷害哈利,這是我的錯誤,必須由我來改正,即使代價是死亡,甚至,攝魂怪的吻?!?br/>
說到最后一句時,洛哈特讓自己的臉色白了白,為這個英雄形象添了一分人性。
并非無所畏懼的超人才是英雄,會害怕,但依然要去做正確的事的凡人比前者更加值得英雄之名。
在洛哈特入木三分的演繹下,盧平被深深的打動了,他本就是一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他平淡但堅定的說道:“好的,兄弟,我會幫助你的,如果你沒成功,我會代你送彼得去向詹姆和莉莉贖罪?!?br/>
看著盧平的眼睛,洛哈特粲然一笑,心中微微為這幾人之間的朋友情誼震動,面上卻依舊說道:“我相信你......而且其實也正因為大家都知道了哈利的挑戰(zhàn),所以,他們大概想不到我會真的出現(xiàn)在那里。所以,萊姆斯,我需要你到時候留在這里接應(yīng)我,我會想辦法把彼得抓到這里,你知道的,我必須先把他和哈利分開,否則他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恐怕又會用出十二年前的那個魔咒......”
“那個魔咒......”盧平也沉默了下來,那個一下子炸毀了一條街的魔咒,恐怕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那種慘劇竟然是一向沒什么魔力的彼得制造的吧。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留在這里接應(yīng)你。”盧平鄭重的說。
“謝謝你,萊姆斯”洛哈特神情愈發(fā)的真摯了,心中卻狂笑起來。
愚蠢的狼人,你恐怕還不知道留在這里會面對什么吧。
安排好了盧平,他成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道路上最后的隱患就也清理掉了。
洛哈特很開心。
送走盧平后,他開始哼著小曲,熬制今日份的美容品。
“布萊克,你的朋友待你可真好呢,他是真的能夠為你去死啊?!?br/>
翻出箱子中的布萊克,洛哈特看著這家伙憤怒的表情,更加開心了。
“你知道嗎,等我洗脫了冤屈,我就會作為哈利的教父把他的監(jiān)護(hù)權(quán)要過來,然后我還會申請成為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教授,說不定我以后還能當(dāng)一當(dāng)格蘭芬多的院長呢~”
“哈哈哈哈......”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洛哈特得意的狂笑起來。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一處屋檐下,一只燕鳥梳理完了自己那一身漂亮精致的羽毛,展開翅膀,扎進(jìn)了屋外的風(fēng)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