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麻煩給我來一杯裂隙2號?!?br/>
李五直接坐了下來,對著正在做酒的葉興喊道。
“沒問題?!?br/>
葉興爽快答應(yīng),李五的老規(guī)矩他已經(jīng)駕輕就熟,裂隙2號加半杯冰和兩勺蜂蜜。他也曾經(jīng)問過李五這小子為什么會這么喜歡這種喝法,當(dāng)時他的回答是這種喝法不僅帶有淡淡的甜味,而且最重要是喝完后不會感到頭疼。
“小五,你的酒?!叭~興混酒的手法依然神速,一會便將混好的酒推到李五身前,“今天什么事?平常你可不會有這種表情?!?br/>
“沒啥?!袄钗鍝u搖頭,一口將酒喝空,將酒杯推了回去,“葉叔,再來一杯?!?br/>
“哎,這不是李光頭嘛,今天怎么在這里喝悶酒啊?!耙粋€胖子端著可樂,笑瞇瞇地走了過來,直接坐到李五身旁,“聽說你昨天接到個抓新人的任務(wù),結(jié)果如何?“
“別提了,這次搞砸了?!袄钗鍞[手道。
“難道是因為這次的新人素質(zhì)不行,贏不了競賽?“葉叔又重新端出一杯裂隙2號,問道。
“廢物倒的確是個廢物。“李五端起酒杯:“但主要還是我特么抓錯人了?!八窒雽⒕埔豢诤裙?,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喝半杯。
“抓錯人有什么害怕的?大不了就是死個人唄,這有什么問題?即使沒抓錯人,這次的競賽我們也贏不了啊?!芭肿踊沃有呛堑溃路鹚廊耸且患⒉蛔愕赖氖虑?。
“滾!你這個死胖子!“李五怒道。
如果這是其他人派給他的任務(wù),那他可能真會像元山一樣樂觀,不將這件事太當(dāng)回事。
但這次的任務(wù)可是大前輩派給他的?。√齑蟮卮笄拜呑畲?,他怎么能辜負(fù)大前輩呢?
但那個抓過來的新人的資質(zhì)比當(dāng)初的他還要差,根本無法指望他能獲得勝利,他這次鐵定要辜負(fù)大前輩了。
他竟然辜負(fù)了大前輩……
想到這里,李五都快要哭了。
不過元山可不管李五哭不哭,怒罵道:“胖子咋啦?胖子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的酒了?草尼瑪!“
元山將手中的可樂一次喝完,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一聲冷哼。
胖子咋了?不就是喜歡喝可樂,吃樂事嘛?難道他還能得罪人不成?
而且他就想不明白了,可樂這么好喝的東西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喝呢?它簡直就是能量的源泉,不喜歡喝可樂的都是異端!不!喝零度的也是異端,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快樂!
想起來元山就氣,又要了一瓶可樂,就著炎熱咕咚咕咚一口喝光。
看著生氣的元山,李五突然非常想問一個問題。
“我說死胖子,你是怎么進(jìn)來諾曼蘭城的?“李五問道。
他就奇了怪了,這死胖子這種體型,是怎么贏下競賽拿到進(jìn)入諾曼蘭城的資格的?按理來說這種體型應(yīng)該沒什么戰(zhàn)斗力才對。
元山愣了愣,大聲回了一句,“吃進(jìn)來的!“接著就一把抓起桌邊的所有薯片盤,邊走邊吃起來。
李五搖搖頭,繼續(xù)靜靜喝著自己的裂隙2號,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覺得憂傷的自己還是蠻帥的,如果是華夏里的酒吧,應(yīng)該能吸引到不少美女搭訕。
“哎,這次不知道大前輩又要怎么折磨我,只希望大前輩不要又讓我喝她調(diào)的酒。“李五還在心中默默祈禱,卻發(fā)現(xiàn)脖子早已被人從身后環(huán)住。
“小五~又在小聲嘀咕什么?不如和姐姐分享分享,說給姐姐聽聽?“
李五嚇得打了個哆嗦,脖子像被石化一般,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扭轉(zhuǎn)成功,“大……燼姐好,燼姐今天怎么來了?“
“怎么?這里是我們的地方,還不歡迎姐姐來了?“
燼將雙手環(huán)得更緊,身體也貼近李五的身子。
“沒有沒有,燼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br/>
雖然李五的耳朵被呼出的氣體吹得癢癢的,但他卻一點也不敢動。
“高興就好?!盃a嫵媚的笑了笑,抬起身子,直接坐到了李五右邊,“小五,聽說你把我讓你做的任務(wù)搞砸了呢?!?br/>
李五嚇了一跳,僵直在椅子上,眼睛看都不敢看燼一眼。
“不過小五你也不用緊張,只是個小小的抓新人的任務(wù)而已,我也不會怪你,今天我過來陪你喝杯悶酒,排解一下你的心情再走?!?br/>
“燼姐,我覺得一個人喝酒也很不錯,一個人的時候正好可以反省自己的過錯。“
李五心中絕望,臉上露出的笑比哭還要難看,在這種時候,他可不想跟燼姐多呆一秒。
說完他就放下酒杯,起身要走。
“坐下?!盃a壓下李五的肩膀,笑瞇瞇道:“這么著急干嘛?“
“葉興,給我來一杯諾曼蘭。“
此時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聲音的主人直接坐到了李五的左邊。
“年紀(jì)這么小,可不能喝酒?!盃a打趣道。
“你管我這么多啊。“小孩撇撇嘴,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繼續(xù)催促葉興,“葉興,趕快上酒啦,我可是趕時間的啦?!?br/>
李五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孩,嘴角泛起苦笑,大前輩最喜歡'親近'年輕人,他們這里每一個年輕人都被大前輩親近過。
但年輕人當(dāng)中并不包括這個小孩,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孩活了多少歲,他曾聽說大前輩……不,在葉叔剛進(jìn)諾曼蘭城的時候這個小孩就已經(jīng)在了。
“燼,小李待會還有委托,悠著點。“葉興端出諾曼蘭勸道。
“葉叔,我可沒打算懲罰小李?!盃a笑著道。
“我要一點火,最強大的那種,趕時間。“小孩興奮道。
燼笑而不語,手指輕輕一點,直接將小孩身前的酒點燃,順便也幫李五的酒點燃。
“歐克,今天我還要出城逛逛,趕時間,先走了。“
說著小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消失在裂隙酒吧當(dāng)中。
看著喝完酒后就消失不見的小孩,李五心中五味雜糧,一臉絕望地和燼姐一起端起酒杯,將杯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凈。
每一杯加入燼姐火焰的酒都被稱為噬焰酒,它入口時除了有些灼熱感外,其它則和打底的酒沒什么區(qū)別。
但當(dāng)噬焰酒進(jìn)入體內(nèi),身就會開始疼痛無比,血液就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痛苦。
李五此時正在接受這種煎熬,不過因為這次喝的是比較普通的噬焰酒,所以疼痛的感覺轉(zhuǎn)瞬即逝,更多的還是灼燒后留下的非一般的快感。
但即使這種感覺很好,李五還是很不喜歡,因為只要喝完一杯后,他就會立刻醉倒,對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他喝酒最討厭的就是喝醉了。
“燼……大前輩,我跟你說,嗝?!袄钗逯桓杏X自己暈暈乎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抓的那個新人的名字和你留給我的名字完一樣,這不能……“
話都還沒說完,李五就倒下了,只留下燼一個人在前臺獨自品嘗。
“109號世界,上次和諾曼蘭城融合應(yīng)該是85年前的事情了吧?!?br/>
她還記得85年前的事情,還記得當(dāng)初在斯坦因帶領(lǐng)下,地球迅速崛起的過程,不過斯坦因早已對外宣告死亡,不知他如今又在哪里呢?
“現(xiàn)在九點半,應(yīng)該還有半個小時?!盃a看了眼時間,輕抿一口,“不知道這次會活下幾個人呢?“
她微微笑了笑,留下半杯酒,跟葉興打聲招呼后便走出了裂隙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