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你睡覺吧,我明天晚上再來?!蔽液攘丝跊鏊疂櫤淼?。
“恩,回去注意點。”
我看著青敏不舍得的點點頭,打開窗戶道:“知道了,拜拜。”
輕輕合上窗戶,我并沒有直接跳了下去,而是沿著墻壁,來到另一扇窗戶面前,推開窗戶。
“誰?!?br/>
哇塞,真是佩服了,和青敏聊天也聊了不少時間了,這大半夜的,來這也是輕輕的推開,居然被西揚發(fā)現(xiàn)了!
“是我?!蔽覒馈?br/>
西揚起身看著進來的我道:“你回來了。”
“恩?!蔽逸p輕點點頭,也沒準備跟他含蓄直接點頭道:“看你樣子你認識不少靈藥?“
“家中曾有古籍?!?br/>
“難怪了。”我了解的點點頭又問:“有些靈藥據(jù)說用了即刻痊愈,疤也不留?”
“然?!?br/>
我一臉希冀的看著西揚:“那種藥謫風居有嗎?”
“倒是曾見過?!?br/>
“那像什么燙疤呢?”
“然也。”
我聽西揚這么說,屏住呼吸道:“那如果是已經(jīng)痊愈的傷疤呢?!?br/>
“疤未愈,痕已愈?!?br/>
“愈……”我不由摸了摸那已經(jīng)變光滑的右側脖頸,略有所思的離開了。
天大亮,我便來到葛軒住的屋子,剛一進屋便看見葛軒從里面出來,便喚道:“少爺。”
此時葛軒臉色神情還未收斂,帶著絲不悅道:“聽說你昨日被潛去柴房?!?br/>
我愣了楞,才明白葛軒是為了自己生氣,道:“是我自己愿意的,葛云姐姐幫著我。再說柴房雖然簡陋了點,但是極為清凈。好了,少爺不說了,我們練功吧?!?br/>
葛軒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道:“葛淺,你是否離去?!?br/>
葛軒雖然說的極小,但是我卻聽見了,面不對心道:“不會啊?!?br/>
也許是葛軒覺著哪個地方不對勁,今天沒有跟我嬉笑,我也只好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
我看著葛軒練了好一會兒,想著去廚房給他端些點心來,剛出院門,一個人便急急忙忙跑過來。
“葛根,怎么了?”我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從自己一來,跟在葛軒身后的小跟班便被他趕去外面放風的仆人道。
“老爺來了。”葛根看來明顯是討厭著這個占了自己位置的我,沒好氣道。
我點了點頭:“知道,少爺餓了,你去端些點心來,我去說?!?br/>
葛根皺了皺眉,低聲嘟囔了句,便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怎么晚才來啊。我向前方望去,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小的時候他也是很忙,就算知道很多,也從來不同自己講。久而久之,就成了放養(yǎng)模式,以至于越來越差勁。
當看見葛亦莊時,我覺得葛軒的媽媽不會給她老公帶了綠帽子吧,明明他老爹這么一個英姿颯爽的掌門,就有了這一個齪兒子?
“老爺?!?br/>
葛亦莊點頭道:“少爺呢?!?br/>
是以自己原本的語氣肯定是會說:廢話,肯定是在里面練功。但是起碼現(xiàn)在要有基本的帶入仆人感,便恭敬道:“回老爺,在院內(nèi)練著功呢?!?br/>
“哼!他會有這心思!”葛亦莊甩了甩袖子,不屑一顧道。
葛亦莊前頭還不相信,后頭進了院子,神色里面緩和了一下來,好歹他也是練家子,雖然他兒子面對著銅鏡練古怪了些,但是姿勢確實標準了不少。
銅鏡雖然昏暗,但是葛軒幾乎兩三次便往里面看上一眼,這不立馬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收勢轉身不情不愿的叫道:“爹?!?br/>
葛亦莊點點滿意道:“有進步,明日拿劍罷?!?br/>
葛軒恭恭敬敬的將他老爹送走,回頭不滿道:“怎么回事!葛根呢?”
“葛根去拿點心了。”我無辜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