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名字是會坑爹的
“嗚——哇!”
“再大聲一點!”
“嗚——哇?。?!”
“保持!”
“嗚——嗚——我說,這樣真的有用嗎?”
“大概吧?!?br/>
“……喂!”夏黃泉強忍住往某人鼻子上捶一拳頭的沖動,什么洗衣服秘訣啊!什么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有助于提升集中力啊,根本是在騙她吧哼,如果不是看他之前的情緒稍微有點低落,她才不會上這種當呢!
“好啦好啦?!毖孕「缯酒鹕?,扯起水中的床單,“看,完全干凈了。”
“啊……”夏黃泉呆呆地注視著散發(fā)著淡淡香味的衣物,“真的?!?br/>
“當然,多虧了妹子你幫我集中精力啊?!?br/>
“……”所以說,她的作用是這個嗎?話說需要別人喊才能提高集中力,這是什么詭異的說法啊混蛋!算……了……賣蠢就賣蠢吧,起碼現(xiàn)在他沒露出那種會讓人覺得心酸的表情。
一陣清洗后。
“來,幫忙擰干?!毖孕「绶浅2豢蜌獾貙⒋矄稳搅伺⑹种?,本來她的力氣就比他不知道大多少倍。
“哦!”
“你手勁小點,別把我床單撕碎了啊。”
“……我又不是笨蛋!”雖然……最初的確出過這樣的事情,但她現(xiàn)在已經能很好地控制力度了好嗎?
在夏黃泉的精誠合作下,床上那些染了血的物品全數(shù)搞定,而后兩姐妹(?)喜滋滋地跑去陽臺晾起,正曬著床單呢,對面陽臺上突然傳來了這樣一聲。
“哎呀,言哥,恭喜?。 ?br/>
“哈?”言必行不明所以地看去。
“大白天洗床單什么的,人家還幫手什么的,可惡,真羨慕你小子。話說上一次只有那小子一個人來曬??!呵呵呵呵呵……”
言必行:“……”上、上一次?
夏黃泉:“……”等等,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誤會?
見兩人呆住,對面突然又傳來了這樣一聲:“看言哥你這表情,不會還是第一次洗吧……”
“……”再次X2。
“原來如此,趁虛而入用你熱情的身體安慰受傷的女王大人啊,言必行你是真男人!”
言小哥默默吐血:“我說,你們別亂說啊,會死人的!”
“那還真是抱歉,不說了?!睂γ娴哪橙朔浅獾仄沉讼狞S泉一眼,而后果斷捂嘴從陽臺跑進屋內,跑著跑著突然停下,回頭喊道,“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收藏起來啊,畢竟初次總是珍貴的?!?br/>
“……閉嘴!”被刺激了的言小哥一個火球就砸了過去。
夏黃泉:“……”所以說,她到底又做了啥???衣服都不能洗了嗎?不過,看對方的態(tài)度似乎沒什么敵意?
她心中默默松了口氣。
這真是,太好了。
而后——
“妹子,之前你洗過床單?我怎么不知道?”言小哥撓頭發(fā),“不對,聽他的一手好像是男的洗的,那是……”
“?。?!”夏黃泉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幸好腦袋還沒打結,連忙說道,“小烏!肯定是小烏??!”
“我也覺得,咦?你臉怎么這么紅?”
“……我我我我我我……天氣好熱?。 ?br/>
“熱?”
一陣春風吹過,言小哥抱著手臂抖了抖,還是回去穿衣服吧……不過,真不愧是妹子啊,純爺們!
之后,蘇玨和蘇一等人也來看望了夏黃泉,并且?guī)砹艘粋€好消息,關于抑制強行開發(fā)出的異能的藥物研發(fā)已然有了突破性成果,只是服用后,這些異能者很有可能會失去力量,就此變回普通人。
不過即便如此,也比丟了命要強得多吧?
雖然很感動于其他人的關心,但是關于“系統(tǒng)”的事情,除去自己猜到的商碧落,夏黃泉還是沒有告訴任何一人,雖然目前對方似乎處于沉寂的狀態(tài),但一旦再次恢復,不知道它會對知道這件事的人做出什么事,像之前那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下一次……她一定會在那之前讓自己失去行動能力。
不過,“寧死”這種覺悟她果然還是沒辦法做到,因為,她想要活下去,和所有人一起,和那個人一起。
前提是,他不那么小心眼。
“所以說,你到底是有多討厭阿玨???”人一來就冷嘲熱諷,家里都快被醋海洗刷了一遍好嗎?
“我并不討厭他?!?br/>
“……”誰信啊!
“只是看他不順眼?!?br/>
夏黃泉很想吐槽:“喂!有區(qū)別嗎?”
“當然,前者是要放到心上的高度,后者只是情緒上的順帶?!鄙瘫搪湔f完,很是冷艷高貴地一笑,“我對那個嫩臉怪毫無興趣?!?br/>
“……喂喂?!迸⒎鲱~,“其他的就不說了,嫩臉怪是什么?。坎灰o阿玨取這種奇怪的外號好嗎?太沒禮貌了!”而且,“再怎么說他也算是你大舅子吧!”雖然那份記憶是偽造的,但是,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發(fā)自內心地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雖然沒辦法真叫對方“叔叔”,但“哥哥”無疑是沒有問題的。
“明明不是真的?!?br/>
“……”果然,這家伙一開始就知道了。
也是,她露出的破綻已經夠多了,既然是后來才到達這個世界,又怎么可能擁有那些“青梅竹馬”的經歷呢?
但即便如此——
“不許再欺負阿玨,否則就揍你!”
“……”
“也不許在心里腹誹!”
“……”
“更不許想著待會去背地里報復!”
“……”青年嘆了口氣,“你怎么可以這么了解我?”
“請不要用這種無奈的口氣說出那種毫無悔改之意的話語!”夏黃泉雙手叉腰,非常有沖上去毆打某人的沖動,但到底抑制住了,歪頭問道,“你剛才交給了阿玨什么?”
“發(fā)現(xiàn)了?”
“你當我的眼睛是擺設嗎?”
“當然。”商碧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它無論何時都明亮地讓我心動?!?br/>
“……”夏黃泉捂住嘴巴,“好惡心。”
“……”好吧,她就這樣,不過雖然稍顯困擾,也挺可愛。青年聳了聳肩,“只是將查到的資料交給了他而已?!?br/>
“查到……”女孩思考了片刻后,恍然大悟,“你是說?那天的?”
“沒錯。”
“是關于……羽白的?”夏黃泉也不是完全的傻瓜,那天在對方走后商碧落才突然要查些什么,自然是與其有關的。
“這可真是了不起?!彼涂蜌w來的言小哥舉起爪子,“介意我旁聽嗎?”
“介意?!?br/>
“不介意?!?br/>
言小哥:“……”抽嘴角笑了一下,“既然一家之主都這么說了,我就留下來吧。”
夏黃泉:“……”
商碧落:“……”
言小哥有時候說話還真是犀利的讓人心驚!
于是,排排坐聽八卦。
商碧落坐好后,言小哥非常識相地送上了一杯熱茶,夏黃泉也非常識相地送上了自己溫暖的小手手。
于是,商boss就這樣一手熱茶一手妹子,以人生贏家的姿態(tài)開始了這次講解:“首先,我查了下與那個羽白相關的資料。”
“結果如何?”
“一無所獲?!?br/>
“……哈?”夏黃泉很有把手抽回不再出賣色相(?)的沖動,不過考慮到這家伙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于是耐下心來繼續(xù)聽到。
“一醒來就急著要面具,可見其對身體本身的缺陷非常在意,像這樣的人,不太可能將自認為‘殘缺’的軀體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之下,查不到詳細資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鄙瘫搪涞卣f道,雖然語氣簡單,但不知為何,女孩想到了青年自身,說起來雖然從前他的腿一直不能動,倒是很少看到他因此而自卑呢,不,或者說完全像反方面發(fā)展了,驕傲得不成樣子。
這到底算好還是壞?
……算了,反正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而后,我查了另外一個人?!?br/>
“誰?”
“難道是……”言小哥仿若明白了什么,試探性地問道,“今天這場大戲的另一位主人公?”
“正是如此?!鄙瘫搪漭p笑出聲,“那位喪尸王?!?br/>
“諸葛萌?”
“這個名字可以丟到一邊了。”青年搖了搖頭,“是假貨?!?br/>
“哎?”
“不僅如此,現(xiàn)在那張臉也是虛假的?!?br/>
“哈?”
夏黃泉快被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砸出的訊息弄暈了:“他到底是為了什么啊……而且,如果都是假的,你是如何查到的?”
“人海茫茫,當然不可能查到,但是,我在調查羽白這個名字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廣告。”
“是一家叫做白羽的特產店,而這家店鋪的店主名叫——曹亮?!?br/>
“曹明……”夏黃泉咀嚼著這個名字,但即便如此,他從其中似乎也沒讀到什么特別之處。
“等一下,”言小哥在手中劃了劃,“‘萌’字拆開,就是草和明吧?草,曹?諸葛和明,諸葛孔明,諸葛亮?”
“喂喂……”夏黃泉很是無語,“這也太牽強了吧?”這亂七八糟的拆字方式是怎么回事?
“最初我也認為只是巧合,”商碧落微微頷首,“畢竟蠢到這個地步真是不符合我對他的期待?!?br/>
“……”喂,你到底對敵手有著怎樣的期待???
“既然要改變,當然要做好丟棄一切的覺悟。不過與羽白不同,這個叫曹亮的人從讀書時起就是風云人物,人緣很好,球技也不錯,一直很受歡迎,所有留下了很多相關資料?!?br/>
“然后呢?啊!那啥骨頭對比?”夏黃泉想起來,她曾經看過一次呢,那個!
“不僅如此,”商碧落以一種盡在把握的姿態(tài)微笑了起來,“連小動作也是一樣的。”
“小動作?”
“沒錯,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吧?”他伸出右手比了下,“他要使用右手時,手腕總是習慣性地微微抽動一下,這在他當年留下的球賽視頻中表現(xiàn)得可是相當明顯?!?br/>
“不,完全沒注意到。”X2
商碧落:“……”#我有兩個豬隊友#
“我就說,總覺得他的臉有哪里不太對勁?!毕狞S泉很是后知后覺地摸下巴。
“我就說,作為王者怎么可能長得那么丑?!毖员匦型瑯雍笾笥X地摸下巴。
“……”重點在哪里嗎?
“一旦注意到這一點,接下來便迎刃而解,這個曹明似乎有個青梅竹馬,小學時還和他同班,據學校的資料記載應該是個白化病患者,此外……他們家住的很近哦。而曹明家的店鋪,從他小時候就開起了?!?br/>
“?。?!”X2
“白羽,羽白?”
“這么說……”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有錯了?!?br/>
“……”言必行沉默片刻后,笑出了聲來,“所以說,他們居然是因為亂取名字而暴露的?”
關于這點,夏黃泉也有些哭笑不得,但隨即心中浮起了更大的疑問:“等等……能拿對方家中的店鋪名作為自己的代號,羽白應該相當感激對方吧?那為什么,他們會打起來呢?”
商碧落不答反問:“你確定他們是真的打起來嗎?”
“……你什么意思?”
“話里的意思?!?br/>
“阿商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展示武力值?”言必行臉色微變,“那位喪尸王不惜以自身作為跳板,幫助其樹立威望……那么,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證明羽白才是最強的,進而奪取城市的控制權?”他越說越是順暢,“作為市的內應再給予他幫助?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通?!?br/>
“……”
也許是這樣沒錯。
但是,夏黃泉同時又清楚,這樣的話還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比如,羽白為什么要給她研究所的資料,為什么會給他回歸之匙,為什么……在那個時候,即使跌入河中,最后一句話居然是——
“不要哭?!?br/>
她不認為那是演戲或是謊言,那么……
女孩下意識抬頭看向青年,正好與對方的視線對上,而后她在其中讀到了隱藏著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