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雖然看似復雜,但在曹軒銘的身體素質的前提下,僅僅發(fā)生在一瞬間。
做完這一切的曹軒銘雙手按在膝蓋上,彎腰大口的呼著氣,并不是因為這一連串動作使他竭力,而是人生中頭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是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心中十分激動。
比曹軒銘更激動的是銀行里的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三名劫匪就已經躺在了地上。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投向正在平復心情的曹軒銘,滿臉愕然。
接下來,銀行里爆發(fā)了一陣劇烈的掌聲,甚至夾雜著喝彩聲。
而眾人目光匯聚處的曹軒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撓著頭不知所措。
眾人中不乏走向曹軒銘前來握手、擁抱的人,口中的感謝之詞不絕于耳。
最先反映過來的是銀行的經理,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裝,先是交代工作人員報警之后,指揮保安查看三名劫匪是否真的已經失去了意識,將三人按在地上,等待警察的到來,銀行里也漸漸恢復了秩序。
做完這一切之后,經理走到曹軒銘面前,跟曹軒銘握了握手。隨后單手一伸,邀請道:“先生,請跟我來”
曹軒銘還沒有從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回過神來,因為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一切是自己做的,但是剛才動手的一瞬間,自己特別的冷靜,心中沒有一絲雜念,身體就好像存在戰(zhàn)斗本能一般,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
曹軒銘保持著這種混沌的心情跟隨經理來到他的辦公室之后,與經理相對而坐。
經理首先開口:“今天真的要感謝先生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我叫王誠,是這里的經理”
曹軒銘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沒什么的,畢竟我也在這,也是受害者,當然不能看見了不管。還有,別叫我先生,聽著別扭,我叫曹軒銘”
“對對對,曹軒銘先生說得對,能者多勞嘛。不知道先生今天是來我們行辦理什么業(yè)務的呢?”王誠像是沒有聽到曹軒銘說什么一樣,依然叫著他先生。
曹軒銘也不再糾結,道出今天來的目的:“想來辦一張卡,順便辦一部pos機?!?br/>
“這好辦,把您的身份證給我,我給您開戶,還有您的營業(yè)執(zhí)照也給我?!蓖跽\繼續(xù)說道。
曹軒銘將早早準備好的身份證以及營業(yè)執(zhí)照交給了王誠之后,王誠就起身出去了。
曹軒銘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馬上在心中試探性地詢問了一下系統(tǒng):“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剛在銀行坐下我就心神不寧的,接著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而且這些突發(fā)事件為什么都發(fā)生在我身上啊,我從小到大都沒發(fā)生過這么多事,還都是大事?!?br/>
沒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系統(tǒng)的回應:“每一個位面都有它固定的規(guī)則束縛,因果循環(huán),節(jié)節(jié)相扣。某一節(jié)發(fā)生突變,都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你的人生軌跡發(fā)生突然改變,強行進入一個不屬于你的因果,發(fā)生的這一切也就可以解釋了?!?br/>
在曹軒銘聽到如此多的信息時,一時間難以消化,雙手托著額頭久久不能平靜。
“曹先生,這是您的卡,還有pos機?!蓖跽\推門進來,打斷了曹軒銘的思緒,繼續(xù)說道:“這張卡是我們行的白金卡,您持著這張卡來我們銀行辦理業(yè)務都可以直接到這個辦公室來找我,不需要排隊拿號了,您的辦理費用我做主給您免掉了。只是待會兒警方過來,麻煩您和我一起去警察局做一下筆錄就好了?!?br/>
“那太謝謝你了,警察那邊我會跟你一起去的。”曹軒銘聽到辦這些都不用花錢了,還拿了一張貌似很厲害的卡,瞬間應允下來。
“叮!宿主提前接觸本位面政府組織,引起關注。導致宿主無法正常發(fā)展系統(tǒng)分支,扣除當前任務時間24小時?!?br/>
“我去!這完全不講道理啊,我怎么會知道會發(fā)生這些事情!”曹軒銘終于理解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意義。
然而系統(tǒng)并沒有任何回應……
一個小時后,曹軒銘坐在警察局的詢問室里,對面坐著一名身著警服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身著藏藍色西裝的大叔。
警官首先開口:“曹軒銘,19歲,中醫(yī),目前在樂途步行街有一家中藥鋪,開藥鋪之前終日坐在中藥鋪前。再之前身份一直是學生,高考743分,因為作弊而被取消成績,禁考三年。請原諒我查了你的資料,因為我們剛剛看了銀行的監(jiān)控錄像,你的表現實在是讓我驚訝,以致于我不得不向上級匯報這件事情。介紹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這位是我們金陽市安保局的李局長?!?br/>
警官口中的李局長用和藹的目光看著曹軒銘,說道:“你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沒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不回家而是選擇了坐在百草堂的門前,一步也不愿離開,你是在等什么人么?還有銀行的監(jiān)控錄像,你的身體素質簡直超乎了我的認知,以我的判斷,軍隊中訓練最有素的戰(zhàn)士恐怕在你面前也撐不了一秒。”
“那一年,我在一個垃圾桶里找東西吃,發(fā)現垃圾桶旁躺著一個嘴角噙著鮮血的老爺爺。我把他帶回家,悉心照料,慢慢的,他才告訴我他其實是一名武林高手,在和其他高手對陣時受了內傷,活不了多久了。他說我骨骼驚奇,是個練武奇才,就把一身的功夫都傳授給了我,哎……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想他了?!?br/>
曹軒銘本來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堆說辭,最后終于決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才是最完美的答案,只留下兩臉懵逼的二人呆若木雞地互相對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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