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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講信用!”
鄺世想要再次將推送出去的美優(yōu)帶罩子抓回來的時候,若楠已經(jīng)被松下褲帶子拽過去了。
而且,被松開的美優(yōu)帶罩子也順勢出手將若楠一起綁架了起來。
松下褲帶子見美優(yōu)帶罩子來到自己的身邊,得意的說道,“相互之間都是敵人了,還好意思提信用兩個字,看來你是真的傻!”
這不禁讓鄺世想起之前自己對他們說過,認為自己是一個傻子。
松下褲帶子的譏諷之意盡顯其中。
“可惡!”
被再次拽回去被松下褲帶子劫持的若楠,見著兩個忍者娘們,不禁啐了一口。
“把戰(zhàn)國棉帛交出來,我們就把她放了!“美優(yōu)帶罩子威脅道,手中的流星鏢直接架在了若楠的脖子上。
“你說我還能夠相信你們嗎?”
“這可由不得你!”美優(yōu)帶罩子手中的流星鏢已經(jīng)貼近了若楠脖頸上的皮膚,隨時有可能劃破,而身中劇毒。
“你承認是我的女人嘛?”鄺世不理會沒美優(yōu)帶罩子她們,而是故意沖若楠詢問。
“問這個干嘛?”若楠疑惑,現(xiàn)在都是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鄺世還有這個心情**。
“如果你承認是我的女人,就把這個戰(zhàn)國棉帛拿出來給他們!”鄺世嬉皮笑臉的沖若楠說道,可是其中的語氣卻是十分的誠懇。
“死也不承認!”若楠倔強的說道。
“你就真的不考慮承認一下,反正對你又沒有什么損失!”松下褲帶子說道,反正對她自己沒有什么影響,而且她們現(xiàn)在需要鄺世手中的戰(zhàn)國棉帛,于是幫鄺世向若楠勸說道。
“休想!”
這個時候,美優(yōu)帶罩子的肚腹傳來連續(xù)不斷的咕嚕聲,而且已經(jīng)做出來雙腿緊夾的動作。
而之前被鄺世一腳踹到的包勒個莖也站了起來,來到松下褲帶子的身邊。
“看在你為我說話的情況下,我就把戰(zhàn)國棉帛交給你!”鄺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面的若楠不禁為鄺世的話語露出感動的表情,雖然這是借口‘報答’松下褲帶子的‘美言’,而實際上卻是為了用這個戰(zhàn)國棉帛交換她的安全。
他說著就把自己帶有曈昽戒的右手揣到了褲后開袋之中,像似變戲法一樣,從后面拿出來一個精致盒子,正是裝戰(zhàn)國棉帛用的。
鄺世二話不說,就將緊扣著的戰(zhàn)國棉帛盒子向劫持若楠的松下褲帶子和美優(yōu)帶罩子那邊扔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美優(yōu)帶罩子立馬就出現(xiàn)痛苦的表情,并且屁股后面?zhèn)鱽磙Z天巨響,緊著就是一陣惡臭無比的氣味。
正是在之前鄺世的點穴下,美優(yōu)帶罩子的點穴效應(yīng)發(fā)作了,最為重要的是,鄺世利用最近練成的毒體,在指尖點穴的時候,自己體內(nèi)重組出來的毒素進入到點穴的位置,進入美優(yōu)帶罩子的體內(nèi)。
只不過,鄺世使用的不是劇毒,免得打草驚蛇,傷到若楠,而是使用的拉肚子毒素,加強自己的點穴效應(yīng)。
頓時,美優(yōu)帶罩子身后傳來如噴氣式飛機似的動能,整個人也一陣痙攣就傾斜到了一邊而去,哪里還能力挾持若楠。
身邊的包勒個莖并沒有理會突發(fā)狀況的美優(yōu)帶罩子,而是伸手向半空中的戰(zhàn)國棉帛盒子。
當然,松下褲帶子的注意力瞬間也被鄺世這拋出來的戰(zhàn)國棉帛盒子吸引住。
鄺世正是利用這個間隙,腳下生玄,龍行虎步,瞬息就來到了松下褲帶子的身邊,葵花點穴手頻出,頓時就將松下褲帶子給制住了。
正當包勒個莖以為雙手捧住戰(zhàn)國棉帛盒子的時候,原來被踢得蛋疼的皮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來,并且強忍著褲襠之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cè)面直接將包勒個莖剛碰觸到的戰(zhàn)國棉帛盒子給搶走了。
“哈哈!我先走了!”得到戰(zhàn)國棉帛盒子的皮羆,停在原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精致的盒子,確認是戰(zhàn)國時期的東西之后,轉(zhuǎn)頭就沖大廳的陽臺給跳了下去。
“站??!”包勒個莖有點氣急敗壞的追過去,雖然余光看見了松下褲帶子被鄺世制住,她也沒有停留,而是緊追皮羆而去。
鄺世將松下褲帶子完全點穴不能動彈后,又趕緊將美優(yōu)帶罩子給解開了便溺穴,也點著穴位,不讓她動彈。
“你沒有事吧?”
鄺世制住松下褲帶子和美優(yōu)帶罩子,并沖陽臺外面檢查皮羆和包勒個莖暴走后,于是就關(guān)心若楠。
“沒事,差點就被你害死了,戰(zhàn)國棉帛有這么重要嗎,連島國的忍者都過來了?!比糸悬c抱怨道,雖然剛才鄺世把她救了下來,但終歸又是因他而起。
“可能戰(zhàn)國棉帛是值錢的古董,可惜已經(jīng)被他們搶走了!”鄺世遺憾的說道。
不一會,鄺世就電話刑隊,將松下褲帶子和美優(yōu)帶罩子給帶走了。
在皮羆跳出去后,包勒個莖就一直在他的后面窮追不舍。
雖然包勒個莖和皮羆的武功實力相近,可是皮羆由于褲襠之前被美柚帶罩子之前來了個倒掛金鉤,所以就算他們在和鄺世交手的期間休息了一會,可褲襠之處還是時有疼痛,尤其是現(xiàn)在他處于奔跑的狀態(tài)。
跑到一條人煙稀少的胡同后,包勒個莖就已經(jīng)快要追上皮羆。她為了免得夜長夢多,于是手中流星鏢頻出,直射向前面的皮羆。
“臭娘們!我都跑了八百條街了。你還追!”皮羆在前面上氣不接下氣的罵道,“你這樣的貨色我是真心不感興趣!”
他一邊躲閃包勒個莖的毒鏢,一邊抱怨。
“把戰(zhàn)國棉帛留下!”后面的包勒個莖沖皮羆警告,“我就放了你!”
“是不是覺得我也傻!”皮羆反譏。
之前他可是看見鄺世放了美柚帶罩子后,松下褲帶子并沒有將若楠放掉,所以,這幫島國妹子都是他奶奶的不講信用,就算真的講信用,皮羆也不認為包勒個莖能奈他何。
前面奔跑的皮羆一個轉(zhuǎn)身,就進入到了一個死胡同之中。
“看你還往哪里跑!”包勒個莖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皮羆在前面一直逃跑,所以,包勒個莖已經(jīng)在心里認為皮羆受到之前美柚帶罩子的攻擊后,現(xiàn)在的實力不如自己,何況自己還有各種各樣的忍者毒器。
她說著,手中的流星鏢就如仙女散花,鋪天蓋地的沖皮羆襲去。
眼見前途無路的皮羆頓時不再躲避,而是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雙手已經(jīng)不知在什么時候帶上了一雙鬼爪一般的手套,漆黑黑的,和其膚色融為一體,好似本來就與黝黑的他是一體的。
他氣勢兇猛的說道,“還跑個屁,這是請君入甕!”
他不再躲避流星雨般的毒鏢,而是雙手直取飛來的流星鏢。
頓時,他的雙手中就接滿了流星鏢,絲毫沒有傷到他的肌膚,就更不用說使他中毒了。
“羆爪手套!”
包勒個莖驚訝的說道。沒有想到皮羆擁有百毒不侵,金槍不入的羆手套。
這可是珍貴絲毫不比太乙神針差的古董,據(jù)說是年代久遠流傳下來的。
“算你有見識!”回轉(zhuǎn)過來的皮羆厲色道,“讓你嘗嘗這羆爪的厲害!”
皮羆雙手暗勁一使,在羆爪手套的前端就顯露出來像羆爪一樣的利爪,鋒利無比。
他二話不說就直撲向還打算使用毒鏢的包勒個莖。
其體格五大三粗,卻步履矯健,不一會就來到了包勒個莖的眼前,雙爪直接捏住了包勒個莖想再次激射毒鏢的雙手,硬生生的將毒鏢和包勒個莖的雙手捏在一起。
“??!”
包勒個莖頓時發(fā)出慘叫,毒鏢直接嵌進了手掌之中。而皮羆雙手往后一扒拉,就在包勒個莖的雙手上還留下數(shù)道抓痕,鮮血立馬就滲出來了。
當然,包勒個莖為近身作戰(zhàn)的準備的飛行針從口中飚射而出,直取皮羆的面門。
由于剛才雙手的疼痛,使得她飚射飛行針有所延長,這個時候,皮羆已經(jīng)退到了三步之外。
皮羆正好反應(yīng)過來,帶著羆爪手套的雙手橫擋在面前。
“這點雕蟲小技也好意思拿出來!”皮羆冷眼相笑,“還是看下你的雙手吧!”
包勒個莖本來沒有意識到什么,因為她自認就算中了自己流星鏢的毒,但是自己在使用毒鏢之前就已經(jīng)使用過解毒藥了,所以就算被自己的毒鏢損傷也不怕。
可是在皮羆的提醒下,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呈現(xiàn)暗黑色。
顯然不是自己流星鏢毒素的擴散,而是剛才羆爪手套指甲的利爪上也有毒素,而且比之自己流星鏢的毒素還要強。
“羆爪手套上有毒!”包勒個莖后知后覺的驚嘆。
“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晚了!”皮羆得意的說道。
就在他話語剛落的瞬間,包勒個莖就冷汗連連,倒地不起。
“哈哈!和我斗,你還嫩了一點!”
皮羆謹慎的向四周看了看,這里是一條死胡同,墻角連青苔都是的,再次確認這里是人煙罕至的地方。
這個時候,他才將搶奪過來的精致戰(zhàn)國棉帛拿了出來,想確認一下,盒子里面的戰(zhàn)國棉帛是什么樣的。
可不等他將盒子打開,一道鬼影就從他的面前飄過。
只是那么一晃的功夫,皮羆身前的雙手就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就更不用說戰(zhàn)國棉帛盒子了,連影子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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