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聽著洛寧的話,當(dāng)下就急得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白少主不是這樣的人,她知道奴婢是王爺指來的,怕奴婢和王府的人說了?!毕铲o急聲解釋了一句,生怕洛寧誤會了白瑤。
“那她就不怕你和王爺說?”洛寧眨眨眼,嘴角勾著一抹笑。
就這么個問題就把喜鵲給問住了。
“你們上次也是初次見面,她就那么相信你了?”
又一個問題,把喜鵲問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似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打轉(zhuǎn)。
喜鵲暈乎乎的還沒想明白,就聽到洛寧問了第三個問題,“你覺得本小姐像是那么八卦的人,會把這事兒說給王爺聽?”
前兩個問題喜鵲回不上,可這個問題沒難度?。?br/>
“小姐肯定不是那種人!”喜鵲一口就否決了,看著洛寧道:“那奴婢跟您說說?”
“別人的私事本小姐也沒興趣聽?!甭鍖幍牡溃骸澳愠鋈ッ畎?!只是日后少說白瑤的事。免得讓人誤會了去,于你不利。”
“小姐。”喜鵲抿了一下唇,洛寧卻不想聽,她反而越想說了。
而且這說出來,她心里舒服,也能證明白瑤不是為了防著洛寧的。
“小姐,這是白少主的私事,可也和王爺有關(guān)?。∧幌胫绬幔俊毕铲o看著洛寧,一臉誠懇的模樣。
“和王爺有關(guān)?”洛寧眉頭微微一皺低聲猜測道:“難道是她和王爺之間的誤會?”
“小姐您知道?”喜鵲詫異的問了句,她還以為這件事就她一個人知道呢!
“不知道,不過聽白少主在王爺面前提過幾次。”洛寧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姐,王爺是真的誤會了白少主?!毕铲o低垂著眸子,語氣里透著一股濃濃的不平之意,“可王爺根本不給白少主解釋的機會?!?br/>
“若真的是誤會,那才有解釋的必要,若不是,那……”
“小姐,是真的誤會!”喜鵲抬眸又看著洛寧,一臉認真的道:“奴婢聽白少主說,她和王爺小時候就認識了。”
“那時候王爺還在神農(nóng)門住過一段時間?!毕铲o道:“只是幾年前王爺被人暗算受了重傷,等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救了。”
洛寧眸色沉了沉,夜景澄受重傷的事,她前世也有所耳聞,只不過她那時候也不關(guān)心,只知道他被人送回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似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的身邊時不時的就會出現(xiàn)他的身影。
只是前世的她根本不在乎。
因為在那不久,她的整顆心都被夜睿明給占據(jù)了。
想到這里,洛寧眸間的神色冷了幾分。
“白少主說是她救了王爺,只是在給他治傷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少了一味藥,便去尋找,沒想到中途王爺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次,把路過的人當(dāng)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毕铲o輕聲嘆了口氣,感嘆這事兒就是這么湊巧,連老天都跟白瑤開了這么個玩笑。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誤會?”洛寧瞧著喜鵲,淡淡的問了句。
“不是不是。”喜鵲接著道:“等白少主找到藥回來給王爺處理了傷口,又將他帶回神農(nóng)門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是白少主救的人,白少主也不否認,必竟這本來就是事實?!?br/>
“奴婢聽白少主說,說……”喜鵲猶豫著要不要說,就被洛寧催促了一句。
“白少主說皇上因為這件事還曾屬意賜婚他們二人,只是被王爺一口拒絕了,王爺還說救他的人不是白少主,說白少主心術(shù)不正。”喜鵲憋著嘴,道:“您說王爺怎么可以這么對白少主呢!”
“白瑤連這些都跟你說了?”洛寧淡淡的問了句。
“嗯,白少主確實和奴婢說了這些,不過她跟奴婢說,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對王爺死心了,所以她不會破壞您和王爺?shù)挠H事的。”喜鵲急急的補了一句,生怕洛寧誤會了。
“這么說來,她以前確實喜歡王爺嘍?”
“應(yīng)該是吧!不過王爺當(dāng)眾拒婚,又那般說她,是個姑娘都該心灰意冷了吧!”喜鵲低聲說了句。
“既然心灰意冷,又何必心心念念的想要消除誤會呢!”洛寧反問了一句。
“這……”喜鵲眨眨眼,想了一下,道:“許是放下了,所以才想把誤會除了吧!”
“嗯,說的挺有道理的?!甭鍖幮χc點頭。
澄哥哥叫的那么親切,她信她就有鬼了!
“小姐,您說說,這是不是天大的誤會?!毕铲o嘆了口氣道:“明明就是白少主救了王爺,只是這中間不小心出現(xiàn)了一個路人,結(jié)果這救人的功勞就被這么搶走了?!?br/>
“你就這么相信白瑤的話?”洛寧喝了一口水,隨意的問了句。
“是她把王爺帶回去的,這事兒神農(nóng)門的人都看到了,應(yīng)該不會有假吧!”喜鵲道:“白少主人那么好,奴婢相信她。”
“小姐您不信嗎?”喜鵲輕聲問了句。
“我相信事實。”洛寧推了一杯水道喜鵲面前,道:“說了那么多,喝杯水解解渴?!?br/>
“奴婢不敢,奴婢怎么能讓小姐倒水呢!”喜鵲急忙往后退了一小步。
“喝吧!本小姐也已經(jīng)倒了那么久了。”洛寧淡淡的說了句,隨手又給自己添了一倍。
喜鵲小心的拿過杯子一飲而盡,輕聲道:“奴婢寫小姐,那奴婢先出去做事了?!?br/>
喜鵲也知道是自己失職了,只顧著說話,都忘了要侍候小姐了。
洛寧看著喜鵲出去,神色冷了一些。
她當(dāng)年不也是認錯了恩人,才會錯付一腔深情。
洛寧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當(dāng)年落水留下后遺癥的人何止衛(wèi)旬讓,她也是。
……
原以為白瑤在安王府吃了閉門羹就不會再去自找欺辱,沒想到她竟然一連去了三天,天天暈倒而歸。
因為這件事,讓夜景澄一時間陷入了風(fēng)口浪尖,更被皇上給招進了宮里。
“澄兒!白瑤去找你,你為何借口不見!”皇上一看到夜景澄就忍不住怒斥出聲。
“父皇,兒臣不是借口不見,是真的忙!”夜景澄道:“您之前不是讓兒臣重新編排軍隊,還要制定新的訓(xùn)練計劃?”
“兒臣這幾日也是忙的焦頭爛額,實在是抽不出空來應(yīng)付白少主?!币咕俺慰粗噬?,臉色疲憊的道:“父皇若是非要兒臣日日陪著白少主,不如就把這些軍事交給老三去辦,反正他禁足在府也閑著無事,亦或者是朝中其他的武將也可?!?br/>
一旁屬于夜睿明一黨的人一聽有這等好事,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剛要跨出一步替夜睿明說上幾句好話,就聽到皇上比剛才還冷的聲音了。
“放肆!”皇上厲喝一聲,道:“軍國大事豈可兒戲!還交給老三,他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