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隊!”
莊嚴(yán)肅穆的軍隊分作兩列站在道路兩旁,所有的士兵都穿著白色的軍裝,直挺挺地站立著。
“歡迎亞美利加聯(lián)合國的大統(tǒng)領(lǐng)——亨利陛下!”
亨利的體態(tài)已經(jīng)有點發(fā)福,在列隊士兵的注視下,他極其緩慢,或者說不得不極其緩慢地走到了單膝跪地的司馬面前。
“歡迎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來支那區(qū)視察?!?br/>
“免禮了!”
“多謝陛下恩準(zhǔn)!”
司馬站了起來,故意膝蓋彎曲著,這樣顯得自己的身高沒有明顯超過亨利。
“這幾年支那一直在蓬勃發(fā)展嘛?!?br/>
亨利滿臉堆笑著,拍了拍司馬的左肩。
“是的,托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的福,自打亞美利加聯(lián)合國成立之后,支那區(qū)就越來越興榮了?!?br/>
“很會說話!”
“司馬說的是實話?!?br/>
亨利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五年前司馬的挑釁早已被自己拋到九霄云外,誰讓這個曾經(jīng)還負(fù)隅抵抗的競爭對手一下子就臣服于自己了呢?
“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在下有事相求不知……”
“什么事情,你說來我聽聽?!?br/>
“在下想和天才科學(xué)家杰尼斯見一面。”
“原來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還請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明示。”
“杰尼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謝絕見任何人啦,連我和他見面他都不肯吶?!?br/>
亨利慢慢踱步到很前面,似乎是急切尋找著一樣?xùn)|西。
“還請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過目?!?br/>
司馬知道亨利想要尋找的是什么,欠了欠身,臉上充滿著自信。
“這個姑娘,我喜歡!”
自打統(tǒng)一世界以來,亨利每一次來視察都是需要各區(qū)域的首領(lǐng)呈上貢品的,而這個貢品,就是甄選的國色天香一名。
“司馬,你這個甄選的姑娘,我很滿意!”
“大統(tǒng)領(lǐng)閣下高興,就是鄙人最大的榮幸。”
“這樣,我回去找杰尼斯聊聊,爭取讓你和他見上一面。”
——吹牛不打草稿。
司馬暗中罵了一句,然后目送著亨利帶著姑娘上了心愛的豪華跑車,**作樂去了。
這一帶是貧民區(qū),盡管時代發(fā)展了,經(jīng)濟也上去了,可是總有一些地方受到奇怪的限制,怎么也發(fā)展不起來。
“謝謝!”
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每天都會按部就班地在這里呆很長時間,直到自己湊滿了正好數(shù)目為一百的乞討費。
“謝謝!”
來往的人當(dāng)中直接拋出了一張一千的大鈔,乞丐知道此人富有,但是卻不為所動,任憑這張紙幣被風(fēng)吹遠(yuǎn)。
“既然說了謝謝,為什么不拿呢?”
來者再度拾起了紙幣,扔到了乞丐的面前。
“謝謝!”
紙幣又被吹遠(yuǎn),給錢的人卻沒有絲毫沮喪。
“喂喂,告訴你個秘密,我就是這個區(qū)域的首領(lǐng)——司馬?!?br/>
乞丐不為所動,任憑司馬在他耳邊說這種足以讓凡人為之一驚的爆料。
“謝謝!”
不知是不是喪失了語言能力,乞丐似乎只會使用這個詞。
“今天亨利來了,恩是的,你的仇人今天來這里視察了。”
司馬抖了抖手中的紙幣,朝天望了一眼。
“我說我想見你,他竟然想隱瞞我說你還在亞美利加,拒不見客。但其實……”
司馬用紙幣拍了拍乞丐的臉蛋。
“我要見你,豈不是太容易了嗎?因為你,早就來到這里了!”
“五年……”
乞丐終于說出了一句“謝謝”以外的話。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亨利仍然沒有掉以輕心?!?br/>
“哦?那你覺得?”
“再等五年,什么時候他連路都不好走了,腦袋也就不再靈活了?!?br/>
“好!和我想的不謀而合!”
“成大事者,需得學(xué)會忍耐,問問德川吧,他一定比你更清楚?!?br/>
“你又不是不知道,德川和保爾這兩個人早就……”
“至少你得繼承他們的精神繼續(xù)前行不是?”
一個小孩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司馬和杰尼斯當(dāng)中。
“爸爸,今天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嗎?”
“恩啊,剛剛完成了呢?!?br/>
杰尼斯手中的一枚硬幣掉在正當(dāng)中,這一聲清脆,宣告了99枚硬幣之后的最后一枚硬幣安了家。
“我們走吧,小杰。”
杰尼斯收拾收拾了今日的收獲,一把將小杰抱起。
“我和你殊途同歸,有疑問的話盡管來找我好了,不過所有的答案,可能我要五年之后再給你?!?br/>
“那當(dāng)然,我司馬已經(jīng)等了五年,再等五年又豈是什么難事?”
司馬目送著杰尼斯抱著小杰走遠(yuǎn),心中平靜的水面又被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天下,遲早還是我司馬的!”
“最后,司馬趁著亨利五年后終于懈怠的那一刻,完成了核彈的逆襲。亞美利加從此從地球上消失,而喪心病狂的亨利在反擊的道路上幾乎掃平了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除了……”
克里斯多德裝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
“支那那最后的一小片領(lǐng)土,成為了世界上唯一一片可以生存的地方?!?br/>
杰尼斯背著手來回踱步,終于把故事敘事完畢。
“你認(rèn)為,哪一方的完敗會更好呢?”
“或許……亞美利加一直統(tǒng)一下去會更好吧。但是現(xiàn)在沒有如果了,因為既成事實……”
“所以我這個萬能的克里斯多德,不是給你們機會了嗎?改變歷史,追本溯源,只要三國這一段的故事徹底逆轉(zhuǎn)過來……”
“哈!克里斯多德,你真的是萬能的神嗎?”
克里斯多德背后的門,突然被炸得粉碎。
“你想做什么?杰尼斯?!?br/>
“改變歷史這種事情,其實我杰尼斯是想都沒有想過。還有所謂監(jiān)視歷史發(fā)展的什么時光管理局,我更加覺得那是不現(xiàn)實的產(chǎn)物?!?br/>
“你想代替我……成為這個世界新的神?”
“我有這個機會嗎?”
杰尼斯甩了甩手,一副想和克里斯多德決戰(zhàn)的姿態(tài)。
“但是你別忘了啊,你的這些超越常人的能力,可是我賦予給你的。我對你的弱點,可謂是太了如指掌了!”
“那個女孩……是你派去的吧?”
“哈?”
克里斯多德少有地展現(xiàn)出吃驚的臉色。
“你是覺得,計劃出了岔子,不能再按自己的思路再下去了對吧?”
“我沒聽懂你在說什么呢?”
“我竟然說出了神都不能聽懂的話。所以……難道不是我該取代你位置的時刻到了嗎?”
“我才不會……這么傻咧。”
一記響指,杰尼斯周圍的世界一片黑暗。
“你一個人玩吧,我可沒興趣和你決斗。”
“你想逃避?”
“逃避,別開玩笑了,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處境吧?你明明就是被我困在這里了,杰尼斯?!?br/>
克里斯多德的口氣中讓杰尼斯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果然是你啊……”
“果然是誰?”
“別再裝下去了,你我彼此心知肚明?!?br/>
“反正你也出不去了,那我就承認(rèn)了好吧?我就是……”
杰尼斯閉上了眼睛,竟然露出了勝利者一般的微笑。
——看你的了。
“歷史性的時刻到了,我的部下們!”
“不好意思,我還沒同意呢?!?br/>
“同意?這可由不得你了,弗萊德?”
“為什么你連我的名字都知道?”
不僅如此,梅納嘴唇上的傷口迅速地愈合了。
“你這是?”
“怎么了,看不懂了嗎?我的哥哥,哦對了,你的空間壓縮再借我用一下?!?br/>
無類本想偷襲,不料釋放出的黑洞只把自己籠罩了進(jìn)去,隨后他的身體被擠壓成一個奇怪的形狀,然后慢慢地被周圍的空間壓縮地越來越小,直至成為一個紅色的小圓點,噗地一聲散落成再也看不見的小水珠。
“搞定,我們走出這個所謂的永不超生吧。它的使命已經(jīng)終結(jié)了。”
“等一下。”
“你們都得跟著我!”
梅納迅速地邁著步,事實上是在隱瞞剛才那一連串舉止而消耗掉的體力。
——每次用第六層境界都要精力大傷,何時要是輕松了的話……
但是,永不超生的大門還阻擋著他們。
“誰把這門幫忙炸開一下?反正也沒用了?!?br/>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已經(jīng)沒有可以一用的噐了。
“沒人嗎?”
梅納搖了搖頭,不過似乎很快想到了新的主意。
“再讓你們嘆服一下吧,只有因為我做到了你們不能做到的,你們才需要認(rèn)我做你們的老大?!?br/>
“可以,你要是能把這扇門炸開,我薩特就跟隨你?!?br/>
“薩特,你……”
弗萊德顯然著急了,梅納剛才的一系列戰(zhàn)斗歷程已經(jīng)暗示他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可是他的口氣也同樣讓人憎惡,如果真的到頭來要跟隨這樣一個可能變成惡魔之人……
“放心吧,他累了,沒辦法成功的。”
兩人交談地很輕聲,梅杰則是雙手交叉在胸前,等著看梅納變出的新花樣。
——我的弟弟,他的癹究竟是什么?
自從最早之前從杰尼斯手里死里逃生之后,梅杰就抱持著這樣的問題。他的弟弟從代號上來說遠(yuǎn)遠(yuǎn)在他之后,可是他展現(xiàn)出的力量明顯是比自己高出太多。
梅納把蕾拉輕輕地放下。
——小心點吧,希望不會耗盡自己剩余的力量。
永不超生,終究等到了被人攻陷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