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快要沖進來了?!碧粕降统琳呗曇簦种腥^緊握,一股鋒利的旋風纏繞在他手臂上,胸口裂開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正不斷的涌出。
蟲子已經(jīng)從一個個缺口涌進來。
車隊卻好距離有十幾米。
“來不及了,引爆!”君無情果斷道。
“車上還有那些駕駛員士兵,這樣做,恐怕對我們很不利。”風左沉吟說道,一頭沖過來的暗磁獸被一塊巨大的鐵片劃成兩半。
“無所謂了,他們不死,難道你死?”君無情道。
“哼!”風左眼神一冷,隨之不再說話,兵氣從他體內(nèi)涌出。
“走!”君無情一聲喝到,風左唐山夜寂云三人瞬間從高速急駛的軍車上跳躍下去,飛奔離開。
“他們到底在干什么?”白建東陰沉道,此刻的他,四周有著十幾名暴徒用槍指著他的腦袋,看著不遠處一字排開前進的軍車,心頭涌上一抹不安,當看到君無情的等人從軍車上跳躍下來,臉色一變,一種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滋生。
“混賬東西,你們敢那樣做,我白建東發(fā)誓一定將你們碎尸萬段……”
蓬!一輛軍車突然爆炸,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一車的彈藥,儲油爆散開來,汽油如煙火爆散灑落在地,瞬間火焰騰起,下一秒……
蓬蓬蓬……一聲聲巨大的爆炸就像是巨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震耳欲聾,震撼著他們的心靈,一聲接一聲,一團火云接一團火云在憑空升起,火云擁簇,硝煙滾濃的化不開,一聲聲強勁的爆炸聲如狂狼巨濤一聲聲的沖擊著所有的視覺……
剎那間,火云翻滾,烈火焚天,一道火浪墻壁冉冉燒起,爆炸風如一道無形的力量暴卷開去,一顆顆樹木被連根拔起,地皮被刮出一道道的傷痕,一面窗戶砰砰砰的爆的粉碎,爆炸風將無數(shù)的暗磁怪撕成碎片,進入爆炸范圍的食肉者,暗磁怪,無一例外,全部被撕的粉碎,數(shù)十輛滿載彈藥的軍車,所產(chǎn)生的爆炸,不亞于普通的導彈。
烽火燎天,火浪翻涌,方圓幾公里內(nèi)的溫度陡然高升……
“發(fā)生什么事了?”有人感受到地面距離的搖晃,從教學樓處的一個個窗戶蟲突然浮現(xiàn)出許許多多的人,強烈的爆炸讓他們感到了異常,一個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校門口燃起了一道火墻,怎么可能?”
“蟲子被擋住了,太好了!”
“不用死了,不用死了,嗚嗚嗚……”
“蟲子,惡心的蟲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一些單獨的蟲子,開始被普通人獵殺,蟲子的速度快,撕咬力強大,可是防御力卻很脆弱,一木棒下去都能將一頭覺醒境初成的蟲子打的稀巴爛。
“所有人,拿起所有能利用的武器,將殘余的蟲子全部清除干凈。”獸氣者,許步風的聲音在一群大約數(shù)百的幸存者中響起。
“對對,把蟲子都殺死,全部殺死!一個不剩的全部殺死!”有人恨意滔天。
在這一場突然襲來的浩劫中,一夜之間,多少人失去了親人,朋友,愛人……
憤怒,無助,仇恨,驚懼,慌張……
教學樓的大廳。王瀠就站在這一群幸存者的一個角落處,周圍圍著一群全副武裝的暴徒,沒有一個人敢靠近,看著那升起的火墻,突然說道:“大火不會持續(xù)太久,可燃燒的東西已經(jīng)爆炸了,若再沒有可燃燒的東西,大火很快就會熄滅?!?br/>
洛竹突然清醒道,對著四周的幸存者吼道:“不想死的家伙,將所有能燃燒的東西都投入到火中?!?br/>
數(shù)百人頓時一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行動。
“都聽不到嗎?還是都想死。”洛竹眼神霎那間變得無比的冰冷,這群懦夫。
“可是,外面還有飛天怪物……”
“就是,那么多的怪物,我們又沒有武器,出去不是送死嗎?”有人不甘道。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吃掉,不要逼我,我是絕對不會去的?!庇腥私醢d狂的說道。
“胖子,你怎么看?”許步風突然問謝胖子。
胖子擺了擺手,沉吟了片刻,認真道:“比起被蟲子啃光,還不如被飛天怪物吃掉,至少可能還能剩下點肉?!?br/>
“蟲子可比那群惡魔可怕多了?!痹S步風說道,在暗磁怪爪下,幸存者很多,可一旦被蟲子入體,基本上是有死無生。
“軟的果然不行么?”洛竹在心里嘀咕了一聲,蟲子,必須要防住,不然,所有人都無落腳之地,必死無疑。
看著吵雜的人群,洛竹突然明白了為何王平一直奉行暴力解決根本問題,若是在亂世還慢吞吞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知早死了多少遍,想要做什么事都需要有強大的實力,一道命令下去,根本不容反抗,才能將所有力量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我再強調(diào)一遍,不出去者,死!”洛竹手一揮,十幾名暴徒的槍支對準了數(shù)百名幸存者。
“你們想要干什么,你們沒有權(quán)利命令我們,去不去,那是我們的事?!?br/>
“就是就是,外頭還有軍隊呢,他們才不敢開槍打我們呢?”
砰!一發(fā)子彈射出,將那名說話的男子的大腿射斷。
“我們有權(quán)利,就憑我們比你們強,不要再讓我多說一遍,留在這里,我可以保證他必死無疑,出去外面,還有一半以上的生存幾率?!甭逯竦难凵癯錆M冰冷,絕美的臉龐上有著說不出的韻味。
“瘋子,瘋子,都是一群瘋子,他們竟然真的開槍了!”
“王老師,快幫幫我們,你不能看著我們被這群瘋子打死啊。”
王瀠看向洛竹,正想說話求情,卻被洛竹一句話堵了回來:“王平現(xiàn)在在外面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每多拖一分鐘,他就多危險一分,如果,你想看著他死,你可以選擇阻止我?!?br/>
王瀠張開一半的嘴巴突然凝住,片刻,才緩緩說道:“我們也出去。”
說完也不顧洛竹,一個人朝外面走去,她的心里在擔心王平的安危。
“王瀠姐,等等我?!奔眷`月說道,飛快的跟了上去。
“你們將所有幸存者從教學樓中趕出來,記住,幫忙的人越多,你們活下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甭逯窳中⌒∵B忙跟上王瀠的步伐,她們可記得王平的話,沒有人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這女人難道和王平也有什么關(guān)系,辦事風格倒是挺像的,長的也很誘人呢?”唐嬌月獨舔著自己誘人的紅唇,看著洛竹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王瀠老師一個女流之輩都不怕,我們這些帶把的爺們難道還要在這里當縮頭烏龜嗎,是男人的就跟我打頭陣?!痹S步風頓時抓住這個機會,登高一呼,在有人領導的情況下,和槍械暴徒的威脅下,不少人都開始騷動起來。
“你們想要被蟲子吃掉,我可不想,我知道在學校一個廢棄的倉庫里有很多汽油?!敝x胖子邁著步伐離開。
“我也不想比蟲子吃掉,要是被蟲子吃掉,還不如被惡魔吃掉呢,反正都是要死,死的痛快點也算我們最后自己所能做的選擇。”有人說道,蟲子恐怕早已經(jīng)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有些事,一旦有人領導,一旦有了出頭鳥,一旦有了威脅,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做,除非是你具備反抗的力量,不然,就只有淪為強大者手中的棋子。
突然,成百上千的幸存者從教學樓里瘋狂的跑出來,有人提著汽油,舉著椅子,搬著木桌……一切所能燃燒的東西,朝著幾百米的火浪所沖去……
有人埋頭奔跑,有人狂嘯壯膽,數(shù)百人的出現(xiàn)頓時引起了天空中盤旋著的暗磁怪的注意,只不過,大部分的暗磁怪還是被君無情等人所吸引,尤其是當防住蟲潮之后,多余出來的近千的兵力瞬間以各地的樹木,石頭為掩體,強化了防空力量,一千多全副武裝的士兵,占據(jù)高樓,加上從軍車上卸下來的一些重機槍,防住一片方圓只有幾里的上空,大體上還是勉強能支撐的住。
雖然,不斷的有士兵在死去,可那成千上百的暗磁怪也一頭接一頭密集的從空中墜落下來,接二連三的從空中墜落,如秋風掃落葉般,盯著這一群幸存者的暗磁怪反而不多。
汽油,木桌,椅子,塑料……一切能燃燒的東西不斷的被拋入火海中,在教學樓內(nèi),像木桌木椅,這些東西簡直多不勝數(shù),至少也有上萬逃,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了其中,在十幾名暴徒的威脅之下,蜷縮在角落茍且偷生的數(shù)千人全部被趕出來,經(jīng)過昨晚,今日的浩劫,原本有一萬來人的師旦大學,此刻,幸存者也只有不到四千人,尸體幾乎鋪滿了教學樓的各個角落……
人越來越多,東西越來多,火,越來越旺盛,大火焚天,熱浪翻滾,火云擁簇間,不斷的攀升,大火甚至蔓延到了四周的高樓大廈,火,是毀滅力最強大的自然災害之一,火無物不焚,火災,火是一種災難,從古至今,火與雷是自然界中公認的毀滅力最強大的兩種元素,火能融鐵化鋼,大火能焚天煮?!?br/>
無數(shù)的蟲子被活活燒死,一大群一大群的蟲子開始在火墻面前開始漸漸后撤……
然而,君無情等人的情況卻不容樂觀,無數(shù)的暗磁怪前赴后繼,不知恐懼,不知疲勞的襲殺而來,君無情等人四周早就堆滿了小山般的暗磁怪,殺到他們手都已經(jīng)軟了麻了,幾欲筋疲力盡,可是,暗磁獸卻源源不斷,像是永遠都殺不完。
但現(xiàn)在目前最危險的還是王平,無數(shù)的食肉者竟然重重疊疊的聚攏在一起,原本只有拇指或拳頭大小的食肉者,集合匯聚起來,組成了一條條兩三米高的蛇形生物,雖然,這樣的身高,依然無法越過這洶洶的火海,可是卻封死了王平所有的退路,一眼望去,至少有上百條直立起來的蛇形食肉者。
可最讓王平感動棘手的卻是眼前這頭暗磁皇和另一只不知躲藏在何處的蟲皇,眼前這頭暗磁怪比起普通的暗磁怪背后多了四條手臂,從雙翼中間,每一只手臂都握著一柄沉重厚實的黑槍,其中一柄是截斷的,被王平一刀削掉。
王平眼神慢慢的暴戾起來,狂暴的血腥殺氣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了,看著之前被刺穿的肩膀和胸器血洞,王平的臉色變的森寒無比,用著幾乎冷到冰點的語氣吐出幾個字:“既然,你們迫不及待的找死,我就成全你們!殺氣!”
“給我覺醒?。。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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