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就可以走了,還有把地上的人給清理走,另外,把這個老頭也帶走!”
冷鋒指了指地上的地上的“尸體”,又指了指朱玉斌。
不由的冷鋒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就在他剛剛看向朱玉斌的瞬間,這個老頭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厲色 。
最讓人驚訝的是,就在這一瞬間,朱云斌的渾身的氣勢位置一變。
期初,冷鋒以為自己看錯了,但隨即冷鋒就把這個想法給否定了,無他,一個人的氣質(zhì),氣勢是由長時間的經(jīng)歷形成的,不是說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了的。
當(dāng)然了,到了席遠(yuǎn)安和王姬水這個段位的,偽裝術(shù)早已經(jīng)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如果不是擁有火眼金睛,根本就看不出來。
那么,唯一的答案只可能是朱玉斌這個老頭現(xiàn)在他們所看到的都會特意偽裝出來的,而剛剛所表現(xiàn)出的一抹狠厲才是最真實的朱玉斌。
事實上,偽裝和真實之間往往差的只是經(jīng)歷和習(xí)慣,當(dāng)一個人長時間怎樣的時候,久而久之,他也就變成了他偽裝的樣子,可他的性格中仍然還是最真實的他。
用科學(xué)來解釋就是人格分裂癥。
最讓冷鋒感到好奇的是,朱云斌明明是個教育工作者,怎么會有這種亡命之徒才會有的氣質(zhì)呢,這太過違反常理了嘛!
“我告訴你,我怎么做你你沒資格管,記住了 !”
當(dāng)神話的保安去拉朱玉斌的時候,老頭大喝一聲,沒等保安揪住他的衣服,迅速后退一步,同時推開了保安。
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朱玉斌竟然一把將保安給推坐在地上。
力氣之大,簡直超乎人們的想象,徹底的違反了常理。
如果剛才還不是很確定的話,那么現(xiàn)在,冷鋒百分之百肯定,朱玉斌必定不是普通人,換句話說,這不是個普通的教育工作者。
大概或許可能,教育工作者只是他表面上的身份,至于到底是什么人,那就只有朱玉斌自己知道了。
其他人倒也沒有多想什么,在正常人眼中,這樣的朱玉斌雖說不怎么可能做得到,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啊。
冷鋒走到了劉寶剛面前,只不過余光卻一直在朱玉斌身上。
不管這個人是做什么的,細(xì)心觀察,總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總能將所有看似無關(guān)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并可能得到最正確的答案。
“我說呢,原來是冷家大少爺啊,怪不得敢對我這樣,呵呵,哈哈 ……”劉寶剛突然的仰天大笑。
冷鋒只掃了劉寶剛一眼,就明白這個二代是什么想法了,也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帶走,把他們都帶走!”
經(jīng)理可不和朱云斌廢話,冷鋒既然說了,他就得按照冷鋒說的去做。
“我告訴你,你得聽我的!”
此時的朱云斌看似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個瘋子, 唯獨冷鋒知道,這一切基本都是朱玉斌裝出來的。
要說冷鋒怎么看出來的,其實很簡單,那個大學(xué)教授的手指上帶著一個玉扳指,而且這個玉扳指不是現(xiàn)代社會工業(yè)化的產(chǎn)物,而是非常稀罕的古董。
雖然不曾拿在手里看, 可大致判斷一下這是什么年代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的,就單純對冷鋒的能力而言,一點問題沒有。
秦朝后期,或者說前漢時代的東西,并且不是普通人所擁有的,王侯將相,只可能是這種身份。
那個時期的扳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且不說傳到現(xiàn)在的能剩下多少,就是剩下的也是用來收藏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帶在手上。
聯(lián)想到之前老頭動手的勁頭,似乎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歷史學(xué)家,當(dāng)然這個身份能擁有扳指,必定是貪墨的。
而另外一個身份就更好解釋了,什么?
盜墓賊, 也只有這個身份才能解決的通,怎么就會擁有這樣的扳指,而且但從扳指的成色上看,如果真的是盜墓賊的話,那這個墓必定不是什么小墓,絕對的大墓。
當(dāng)然了,至于到底是什么身份,那就只能是朱玉斌親自說出來了。
走廊上很快就沒人了,唯獨剩下的劉寶剛,不過,就在剛剛,劉寶剛才停止了大笑。
“劉大少,笑啊,繼續(xù)笑啊,怎么不笑了?別把自己想的太聰明了,把別人都想成傻子,當(dāng)你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別人眼中其實就是傻子!”
劉寶剛一張臉面沉如水,試問,什么時候他劉寶剛這么被人對待過了 ?
沒等劉寶剛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又挨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你媽打你的!”
劉寶剛憤怒的瞪著冷鋒,可冷鋒卻對此視而不見,根本就沒看在眼中。
“老人家常說,有娘生沒娘教的貨色,雖然這話是罵人的,不過用在你身上我覺得特別合適!”
“啪!”
又是一個耳光。
“這又為什么打我 ?”
劉寶剛很不爽的問。
“呵呵,這一巴掌是替你的這些狐朋狗友感到悲哀,是替他們打的,如果沒有你劉大少的帶頭,他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社會上也少些渣仔,正因為有你,原本挺好的孩子,現(xiàn)在全都變成了紈绔的富二代,你說你該不該打?”
“咯咯……”
走廊上的動靜足夠大,雖然之前冷鋒交代了包廂中的幾個女人,在事情沒解決之前不要出來,不過幾個女人就趴在門縫看著呢。
地上的“尸體”清理走之后,高寒等人也就知道,事情差不多算是已經(jīng)解決了。
“啪啪啪……”
伴隨著幾個女人銀鈴般的笑聲,走廊上的耳光聲響個不停。
等冷鋒停手的時候,劉寶剛已經(jīng)躺在地上,那張臉整個已經(jīng)變成了豬頭,兩個腮幫子,腫成了山頭。
冷鋒蹲下身,嚇得劉寶剛趕緊往后躲,他笑了笑,說 :“回去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你爹說一說,他知道該怎么辦?!?br/>
劉寶剛到底是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當(dāng)即就聽出冷鋒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惱怒冷鋒對他做的事情,也明白等回去把這件事情原本說出去,根本不用想,他爹必定不會放過他。
冷家那在豫西什么地位 ?
劉家固然強勢,可和冷家一比,那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為了堵住冷鋒動手的借口,劉寶剛很清楚,他爹甚至?xí)邮执虻倪B他媽都認(rèn)不出他來,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爹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想根本不需要我去說,你爹會明白的。”
言罷,冷鋒起身離開,而其他人,張飛和白晨駕著格里格跟上冷鋒的腳步。
在經(jīng)過劉寶剛他們之前的包廂門口的時候,冷鋒停下腳步。
劉寶剛的媳婦,也就是那個美艷少婦正好抬起頭看見了冷鋒,嚇得就是渾身一哆嗦。
“呵呵,我不會動手打女人的,不過你的明白,作為一個女人,如果連最基本的善良都沒有的話,這個女人是悲哀的,當(dāng)你的背景還能支撐的起你的囂張的時候,你可以為所欲為,可當(dāng)你踢到鐵板的時候, 那時候說不定你連后悔的機會都不會有!”
說完,冷鋒一行人離開了。
返回冷家大宅的路上, 格里格就坐在冷鋒身邊,說起了事情的始末。
“你說這些人是為了得到一種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 ?你還拿到的一種異能藥劑,服用之后和電影中的米國隊長有的一比?”
聽完格里格說的,冷鋒著實有些不相信,不由的問道。
“是的,小鋒,那種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據(jù)說就是刺客聯(lián)盟的主人,拉爾斯所擁有的,據(jù)說拉爾斯的壽命長達(dá)三個多世紀(jì),之所以他能活這么長時間,就是擁有這東西?!?br/>
“格里格,別開玩笑了在,世界上存在這種東西嗎 ?雖然我也不清楚拉爾斯倒地是怎么活那么長時間的,但我敢肯定絕對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冷鋒的偽裝技術(shù)太高超了,格里格愣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冷鋒是在說謊。
格里格說的是什么東西,冷鋒怎么會不清楚,冷鋒是太清楚了,正因為如此才不能承認(rèn),生命之泉可以說是他的根本。
冷鋒可以信心十足的說,就算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被別人搶走了,他也不會有任何擔(dān)心,只要生命之泉在手,這些他都能拿回來,何況他還擁有一身的妙手回春的醫(yī)術(shù)。
“小鋒,你的相信我,你明白的,我是不會騙你的、”格里格顯得有些著急,顯然,他想要讓冷鋒馬上就相信他。
“格里格,我明白你當(dāng)然不會騙我,可這種事情太多匪夷所思了,還是剛才我說的,我不知道原因,可你知道的我有很強的醫(yī)術(shù),而在中醫(yī)中,理論情況下,人的壽命是能夠達(dá)到你說的這個的,和你說的那個東西相比,我還是更愿意相信醫(yī)術(shù)的?!?br/>
“好吧!”格里格顯得有些氣餒:“我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不過我還是堅定我的觀點,我相信那是存在的,這是我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消息?!?br/>
對于和很多華夏人呆在海島上長達(dá)兩年多的時間里,格里格這個典型的米國人,說出的中文,如果不看人的話,根本就想象不到,這是一個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