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后,刑昊已經(jīng)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不過,眼前得一幕卻讓他大吃一驚。原本圍著光團的人隨著刑昊的消失并沒散去,而是又在光團不遠處圍成一圈,也不知道他們在看著什么,僅僅只有少數(shù)人仍然守在這里沒有離開。
“看啊,那小子出來啦!”正在刑昊剛剛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就立刻聽到了有人喊了出來,看樣子大家對他還是挺“在乎”的啊!
那人剛剛喊完,未等別人反應(yīng),最先沖上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一直站在光團旁的大神棍了。一見到大神棍,刑昊就想起了剛才在那片荒蕪空間里,那個中年人讓他帶給大神棍的一段話。
剛剛準備開口,大神棍卻已經(jīng)搶先說了出來:“什么都不要說了,趕緊去那看看吧!你那徒弟有危險了!”說完,大神棍就立刻指了不愿出的那片人群之中。
什么?劉落有危險!這家伙平時也不愛惹事啊,帶著疑問刑昊立即擠向了人群之中。自從他一回到這里,第一眼便就看到了這里,但讓他意外的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竟然跟劉落有關(guān)。
“年輕人,你到底說不說那小子的行蹤?我看你如此年輕,莫不要把大好前程都斷送在這里啊!”與此同時,在那人群之中,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慢慢響起。
“咳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本事殺了我?”趴在地上,劉落無力的吐了一口鮮血,血口中的牙關(guān)緊緊得咬著,雙眼怒視著眼前的一群人。
就在不久前,看著刑昊突然消失他也十分詫異,不過隨后也就想通了。與所有人想的一樣,刑昊想必就是獲得了那本玄階的武技被光團傳送出了這里。想到這劉落也不禁為刑昊感到高興。
可是,麻煩就在這時發(fā)生了。就在刑昊消失后不久,所有人正詫異刑昊是如何得到光團的認可時,突然有一個人叫出了劉落,說出他與刑昊的親密關(guān)系。就這短短一句話,劉落便就被人群包圍,緊接著就不斷有人向他詢問著刑昊被光團認可的方法。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逼問著他,他也是相當?shù)臒o助,他怎么會知曉呢?就算知曉他也斷然不會說的,刑昊對他的好,他這個做徒弟的可是銘記于心的。在詢問未果后,終于有人按耐不住了,一個氣域境的武者突然向他出手,而這個人正是面前的這個老者。
“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要怪就怪你那個不負責(zé)任的同伴吧!”看著面前的劉落仍舊閉口不言,老者已然惱羞成怒,甩開袖口一掌就向劉落拍去。
“老禿驢,活膩味了!”就在那老者手掌快要擊中劉落身體時,一個清脆的暴喝聲突然響起,正是趕來的刑昊了。
“噗噗”
眼看那老者快要擊中劉落,刑昊立即揮拳打向他的手臂。突然而來的一拳令那老者始料未及,一下子被那股力量震的后退了數(shù)十步。
“師傅,你,回來了!”就在劉落閉眼等死時,突然刑昊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后響起,緊閉的雙眼立刻睜開,轉(zhuǎn)頭看向了刑昊。
“嗯,怎么樣?有沒有事?放心,師傅來給你討債!“看著地上的劉落,刑昊立刻蹲下來一把抱住了倒在地上的劉落。
“并無大礙,只是身體有些疼痛?!?br/>
“這個給你,趕緊恢復(fù)傷勢?!闭f完,刑昊立刻就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瓶子。這是當初在血營時少女給他的一小罐膏藥,一直也沒怎么用,現(xiàn)在劉落有傷,終于有用了。安頓好劉落,刑昊緩緩站了起來,接下來是該討債了!
“呵呵,小友終于現(xiàn)身了,當真是讓老朽等的辛苦啊!呵呵?!笨粗剃坏牡絹?,那老者并沒有因為刑昊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而動怒,反而緩緩笑道。
“小你大爺,你為何動手傷我的同伴?不知你這是何意?”看著那傷劉落的人就在眼前,還對他笑著,刑昊也隨之冷笑一聲。
對于刑昊突然破口大罵,那老者臉色瞬間就變青了,不過還是強扭著笑臉說道:“唉,都怪老夫莽撞,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誤你大爺,我都看見了!老禿驢還想狡辯?!澳抢险卟徽f還不打緊,一說刑昊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明顯就是在推卸么。
“臭小子,不要不識好歹。趕緊將玄階武技交出來,說不定我可以留你一命?!痹谛剃坏挠忠弧按鬆敗焙螅抢险呓K于怒了,面目猙獰得看著刑昊,瞪著斜眉慢慢說道。
“嘭?!蹦抢险叩脑拕倓偮湎?,刑昊卻沒有再說什么了,二是突然縱身一躍,抽起背后的棍子就朝那老者的腦袋打去。而手中的青綠色的棍子也突然變成了烏黑的顏色,在空中發(fā)出了一陣“呼呼”的聲音。
“小子,找死?!笨粗剃煌蝗慌e起的黑棍,那老者也頓時向后退開,嘴巴還不忘怒罵一聲。后退數(shù)步后,老者立即在口中默念了一聲,短短幾息間,體表竟然出現(xiàn)了一層金黃色光。
老者突然后退,刑昊也沒有想到,這一棍竟然撲了空,緊接著他也沒有閑下來??焖俚南蚰抢险弑既?,而那老者接下來的舉動更令刑昊詫異,他明明看見了刑昊揮舞而來的棍子,卻依舊沒有躲開,反而握緊右拳,向刑昊手中的黑棍。
“咚咚”,一陣巨響隨著黑棍與金拳的碰觸而響起。武之氣護甲?這老禿驢是天氣域境的強者,麻煩大了!看著那老者的拳頭與棍子接觸后竟然沒事后,刑昊心中立刻感嘆道。
聽大神棍說過,由于他的力量有限,狻猊的力量他目前只能運用一小部分。而這天氣域境就是著道關(guān)卡,目前變黑的棍子只對天氣域境以下的武者有作用,而對于能聚出武之氣護甲的天氣域境強者就沒有什么作用了!
“放心,仔細看他的護甲。上面的武之氣還很稀薄,應(yīng)該也是剛剛進階不久,要對付應(yīng)該不難?!翱粗剃荒樕系拇蠛挂粋€勁的向下滑落,大神棍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現(xiàn)在的刑昊不僅僅只是跨越幾個境界戰(zhàn)斗而已。
“砰?!?br/>
用力的向外一甩,刑昊迅速的先后退了數(shù)步,而那老者也僅僅向后只退了兩步而已,看來這天氣域境的強者就是不一樣啊!“好,你不是皮厚么?今天就活生生的將你這副護甲打爛?!闭f完,還來不及喘一口粗氣的刑昊又沖了上去。
“小子精力很大么?告訴你,你這黑棍對我沒有,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看著刑昊再次沖了上來,那老者不禁說道。他雖然不知道刑昊體諒怎么樣,但是就自身而言,武之氣護甲對于他這樣的新進階的武者來說,武之氣消耗還是比較大的。雖然他相信刑昊比他的武之氣更少,消耗更快,但是還是不愿意就從一直耽誤。
“哈哈,老禿驢,準備受死吧!”聽到老者對他的“勸告”,刑昊冷冷一笑,使勁的揮舞著棍子朝老者砸去。不過,這老頭的身體竟真的如同鐵打的一樣,棍子擊在上面竟然毫發(fā)無損,這武之氣護甲是有多么堅固啊?!
盡管屢屢擊中無果,其中還數(shù)次被那老者一掌拍倒在地,可是刑昊硬是在大神棍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挺了過來。輕吐一口鮮血,刑昊又向那老者的身體擊去。
“砰砰?!?br/>
棍子剛剛接觸到老者身上的武之氣護甲時,刑昊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像是玉器破碎的聲音,抬頭一看,刑昊的黑棍硬是在老者武之氣護甲上打破了一個缺口,棍子深深得擊在了老者的棍子上。
“噗…”老者立即向后退了數(shù)十步,一口鮮血從他嘴里飛濺而出。“這不可能,你僅僅只是個段境武者,這么長時間,你的武之氣應(yīng)該都消耗完了才對,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武之氣供你如此消耗?!泵砩系膫?,老者顯然還是不相信這是刑昊造成的。
“哼,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用棍子時根本不需要動用武之氣。廢話少說,受死吧禿驢!‘裂地’”看著老者狀態(tài)不佳,刑昊立刻揮舞棍子朝那老者擊去。
隨著刑昊一聲叫喊,手中的棍子突然像是升溫了一般,上面沾有老者的血跡迅速的蒸發(fā)了起來。
“嗵嗵…”
誰也沒看見刑昊做了什么,甚至刑昊離老者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剛剛站起身的老者突然隨著這突然的巨響又倒了下去。漫漫的走近那老者,刑昊也不敢掉以輕心,又給他補了數(shù)棍才轉(zhuǎn)身離去。
“鄧伯!”看著刑昊又對倒下的老者痛下黑手,人群中突然有一個清亮的聲音傳出。隨著刑昊眼光望去,人群都不約而同的給那聲音讓開了一片地方。
這也是一小群人,為首的是個十八歲左右的段境武者,看來又是某個大勢力的小主了!那人先對身邊又一個天氣域境的強者嘀咕了幾句,那名氣域境的武者便過去抱起了與刑昊戰(zhàn)斗過后被喚做“鄧伯”的老者。
“在下荒城鄧家少主,鄧小虎。今日之事,我們鄧家不會就此罷休的?!蹦敲倌暾f完,一行人便迅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