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被冠以“天門”之稱的金色大門,王麟輕輕觸碰了一下門扉。
“啪啦!”
一道金色電弧頓時流竄。
王麟的手微微麻了一下,但也沒有受傷。
“這天門之上存在著某種禁制。如果用蠻力的話,可能會導(dǎo)致這禁制當(dāng)中的手段全部被激發(fā)出來?!蓖貅虢忉尩馈?br/>
翠煙菡卻注意到了在天門旁邊的墻壁上,竟然有一個個凹槽。
“你們快看這里。”
旋即,王麟和白小君走了過去。
“這些凹槽上,似乎要放置什么東西才可以。這應(yīng)該是打開禁制的鑰匙了?!?br/>
白小君的萬寶財身卻在這個時候有了反應(yīng):
“王麟,我感覺到前方……似乎還有什么東西。”
“嗯?”
眾人驚疑之中,旋即跟隨白小君的注意來到目的地。
眼前,同樣是一片流域,但是卻和那弱水河呈現(xiàn)的鮮明的分割。
“好怪異,這明明是在一條河當(dāng)中,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涇渭分明的情況。”翠煙菡不解地說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的?!蓖貅胱呱锨叭ィ衷谘矍暗慕鹕飺屏藫?,在感受到其中沛然的天地元氣之后,王麟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這不是河水,這是靈液!”
“靈液?”白小君一愣,立刻反問道:“是我們上次在荒雪林當(dāng)中遇到的那種液態(tài)靈礦?”
“雖然本質(zhì)上來說,這的確是一種類型的寶物,但是這里的濃度可不是那液態(tài)靈礦可以比擬的!煙菡,小君,你們快下來,在這里將靈液吸收到最佳,等同于數(shù)年的苦修!”
旋即,三人頓時跳入靈液之中。
一瞬間,那天地元氣不由自主地朝著三人身體鉆去的舒適感,讓三人都不禁露出一絲陶醉之色。
甚至于,三人兵器的器靈,此時也是興奮不已。它們自主顯化出來,如同游魚一樣在靈液當(dāng)中穿梭。
逐漸的,隨著三人的吸收,各自的身體面前,竟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圓球。而這圓球此時正在逐漸凝聚,看其形狀和大小,倒是和天門之前的那些凹槽非常吻合。
“我明白了!我們需要在這里吸納足夠的靈液,繼而靈液當(dāng)中會轉(zhuǎn)化出相應(yīng)的鑰匙,我們需要再拿著這個鑰匙前往天門處,才可以打開天門,正式進入到遺跡之中!”王麟解釋道。
“可是,按照現(xiàn)在這靈液之球的形成速度來看,實在是慢了一些。我們的身體,可能會先一步達到極限!”翠煙菡卻露出一絲擔(dān)憂之色。
“若是無法吸納,那就突破!這種靈液如果放在外面的話,是絕對能夠掀起腥風(fēng)血雨的存在!”
“嘩啦!”
忽然,一陣流水聲引起了眾人的警覺。
只見不遠處的靈液之河中,竟緩緩凝聚出一個個金色的人形,這些人形通體乃是由靈液所構(gòu)成,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也大抵上都在融煉境左右,并沒有超出眾人實力的情況。
“這些難道是靈液之靈?”王麟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這算什么?活物?”白小君不禁看向王麟。
“這些靈液本身因為是天地之間的靈物所化,所以時間久遠之后,會有一定概率自己誕生靈智。那樣的存在,便是靈液之靈?!?br/>
“但是一般來說,這樣的靈智開啟,只能是一個。這種如同成群結(jié)隊的,倒是少見?!?br/>
當(dāng)這些靈液之靈身上的氣息開始不穩(wěn)定,仿佛是想要動手的時候,三人紛紛站了起來。
“這些靈液之靈應(yīng)該是為了阻止我們,先除掉他們!”
王麟沉聲一喝,手中羽扇翻轉(zhuǎn),輕輕一扇,便是刀光劍影飛縱而出。
剎那間,靈液之靈們也紛紛發(fā)出一聲咆哮,身體在靈液之中飛快的穿梭,為首的,那粗壯的手臂猛然砸下,將撲面而來的刀光劍影盡數(shù)轟碎!
“嗯?有點實力!”
一招試探,已知對方深淺。
王麟羽扇翩轉(zhuǎn),化作九歌邪尊,頃刻間,迎上那為首的靈液之靈。
與此同時嗎,白小君提元縱氣,手中吐寶玉蟾光芒一閃,伴隨錢幣飛旋,化作玉劍方圓百卉,加入戰(zhàn)局。
“轟?。 ?br/>
方圓百卉對于這樣的天地靈物似乎有更大的攻擊效果,明明根基比起王麟還要弱上一籌的白小君,此時卻仿佛生生克制著靈液之靈!
呼吸之間,一名實力較弱小的靈液之靈頓時被斬成兩半,隨著其身體消散的剎那,那點點靈液竟化作一塊金色的寶石。
王麟眉心直跳:“這是好東西,快收著!等出去之后,我們再一起處理!”
翠煙菡也剛要動手,但忽然眉頭一皺。
因為她感覺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一陣腳步聲。
“看來,他們來了……”
翠煙菡沉思之下,頓時說道:“王麟,小君,你們還需要多長時間,可以將這些靈液之靈全部消滅?”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王麟立刻說道。
翠煙菡點點頭:“你們繼續(xù),我去攔住他們!”
此時,天門之處,伴隨陰影顯化,地獄樓派出的弟子濟滄海從墻壁之中浮現(xiàn)。就在眾人還在為了弱水河爭論不休的時候,他已經(jīng)想到了遺跡的古怪之處,所以悄然離開。
“嗯?誰!”
濟滄海頓時看向身后。卻見一陣笑聲中,走出一個面容相對陰柔的男子。此人一身華服,雌雄莫辯,眉宇之間,卻有幾分陰狠之色!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鈴蘭商會的代表弟子福櫻師?!睗鷾婧J忠粨P,掌心之中頓時多出了一柄玉珊瑚:“原來,你也看出了破綻!”
福櫻師微微一笑:“誰都不是傻瓜,濟滄海,你又何必看輕了我呢?”
說著,福櫻師看向那遙遙矗立的天門:“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天門處似乎也另有機關(guān)?!?br/>
濟滄海冷冷一笑:“你我之間,何必明知故問?!?br/>
“如果其他人進來是為了遺跡之中的傳承,那你和我需要的,就是這遺跡當(dāng)中的靈物!”
“根據(jù)我們雙方探查的情報,這里不遠處就是靈液之河,只要擊殺了里面的遺跡之靈,就能得到太陽金石?!?br/>
福櫻師笑了笑:
“當(dāng)初,你我雙方的商會發(fā)現(xiàn)遺跡,并先行進入探查的時候,卻因為當(dāng)時遺跡尚未到開啟時間,只能悻悻然離開。”
“現(xiàn)在,倒是能便宜了我們。”
“便宜了你們?恐怕不見得吧?!币宦暲湫Γ対鷾婧:透褞熌樕⒆?。
“洛神落花意,獨戀枝頭看落花。笑舞紅塵散,一世絕代展風(fēng)華?!?br/>
詩韻響徹,花雨紛飛,看著徐徐走來的翠煙菡,濟滄海和福櫻師盡是皺起了眉。
“倒是不承想,原來兩大商會早就探究過遺跡,只是看出其中兇險,這才大方的將鑰匙全部進行拍賣吧?!?br/>
翠煙菡冷然一笑:“只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此路不通?!?br/>
濟滄海皺了皺眉:“翠煙菡,你的愛人王麟也是我們地獄樓的客卿,按道理來說……”
“按道理來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聯(lián)合你,擊退這位鈴蘭商會的福櫻師才是。”翠煙菡打斷了濟滄海的話:“但是……這樣做,最后損失的依舊是我們!”
兩人眉心一跳。
濟滄海頓時說道:“莫非,王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靈液的秘密!”
“不錯。我們正在收割那所謂的太陽金石!”
翠煙菡話音剛落,卻見福櫻師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對精致的雙環(huán)!
旋即,福櫻師身法奧妙,身形竄動,便要直接掠過翠煙菡,不想與其糾纏。
同時,濟滄海手中如意翻轉(zhuǎn),一道如同海浪一樣的藍色光芒層層疊加,帶著千鈞之力排山倒海而來!
然而:
“錚!”
牡丹畫中琴展開剎那,琴弦勾勒,猙獰之音化作琴波轟然一炸!
“轟!”
福櫻師被逼退剎那,眼中含煞。
濟滄海抽身一退,目光微沉。
翠煙菡笑了笑,眉眼之中卻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可別誤會,你們兩人,我誰都不想放你們進去!”
“因為和你地獄樓聯(lián)手,就意味著這份機緣必須分你一杯羹。但如果太陽金石都被王麟所獲,后續(xù)拍賣也好,使用也好,主動權(quán)便在我們手中。”
“至于你鈴蘭商會,呵,他國之人,我更不可能讓你越過此線!”
濟滄海深吸一口氣,似乎不想在這件事情和翠煙菡交惡:
“這太陽金石,本質(zhì)上對你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價值,但這關(guān)系到我們商會的發(fā)展,所以……”
“所以,只要等到王麟將太陽金石全部取出,你們想要,花費代價便是?!贝錈熭招α诵Γw纖玉手卻是放在琴弦之上,不曾松動:“遺跡之中,只要不是同盟之人,皆是競爭對手!機緣也好、寶物也罷,能者居之,在這里,什么人情都不好使!”
“兩位,莫以為翠煙菡是第一天出來?論資歷,論見識,我作為五大學(xué)府的預(yù)備學(xué)員,可還在你們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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