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妳這是在玩火!”
赧魈的聲音已經(jīng)是沙啞的不能再沙啞了!
他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全身都在被火燒著……
但是舞洛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開始手不安分的去解赧魈的衣服……
肆意的撫摸著他的胸膛……
終于,赧魈悶哼一聲,直接把舞洛安在門上,把她夾在他和門的中間,然后低頭吻住她的蜜唇……
如今他是什么也管不了了,腦袋里只剩下他要她!
迫不及待!
就這樣舞洛身上的衣服,隨著赧魈手的所到之處被一點一點撕毀……
然后她便覺得自己置身于赧魈制造的水深火熱中……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第一場歡愛,舞洛就覺得自己虛脫了……
整個人象沒有骨頭一樣黏在赧魈身上,但是偏偏她累,另一個人不累……
當(dāng)舞洛感覺到赧魈的反映是,她搖著頭道:
“我不要啦!累死了??!”
赧魈笑了笑,舞洛再反應(yīng)過來時,她已經(jīng)躺在他的身下,而且他們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瞬間移動是這樣用的嗎?
“不要了,不要了,不行!”
舞洛的頭像撥浪鼓一樣搖,赧魈可不這么認(rèn)為
“寶貝,是妳先玩火的,妳要負(fù)責(zé)滅火~~”
赧魈邪魅的對舞洛一笑,便又開始在舞洛的溫柔鄉(xiāng)里肆意妄為起來……
舞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今晚,他們將徹夜瘋狂…………
舞璇可算是徹夜未眠,她就是如此靜靜的看著輜焰,一直到她感覺輜焰抱著她的手明顯的放松……
舞璇看看外面的天色,原來已經(jīng)天亮了……
只見舞璇輕輕的退出輜焰的懷抱,然后下床,換下那一身惹她生氣的衣服,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長袍……
她有這樣一個習(xí)慣,只要她覺得自己思緒很亂的時候,她就會穿上白色的衣服……
然,獨自一人去走走……
好好想想,自己該怎么辦……
現(xiàn)在也是該想想,自己該怎么辦的時候了……
她推開門,輜焰依然沒有醒,舞璇無奈一笑……
這人,鐵了心不理會她……
不過也好……
舞璇關(guān)上房門,只見一大早的清婉院很安靜……
估計惑門里也沒有多少人起床了的……
對面的舞洛和赧魈似乎還沉醉在他們的甜蜜中……
自從舞洛和赧魈在一起后,舞洛開心了好多……
開心就好,只要洛洛高興就好……
舞璇走出清婉院,卻沒有從正門出惑門,而是避開所有人,從后門出去了……
試想一下,似乎來了蘇州這么久,她并沒有好好的觀賞過這蘇州城的美景是什么樣的……
每日她都只做自己計劃中的事情,要么就呆在惑門,要么就是來沖沖去也沖沖……
舞璇剛走到街上,便發(fā)現(xiàn)街上早已是人潮擁擠……
人來人往的,每個人的手里都提一籃子的香燭,朝著同一個方向匆匆忙忙的走著……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舞璇隨便找了個老頭問道:
“老人家,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一大早的……”“
“姑娘你還不知道吧,今日啊柳溪寺有一得道高僧在那里說經(jīng)呢,聽說特別靈驗,姑娘妳也去看看吧?!?br/>
“是嗎?柳溪寺,是跟著人群走就好了嗎?”
舞璇微微一笑的問道,老人見舞璇那氣質(zhì)打扮,便也猜出這大概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只是似乎這蘇州城里沒見過這么沒得女子啊……
倒是說這女子有些面熟……
但是想著寺廟里的曾會即將開始,便也不去多想連忙答了句:
“對對對,跟著人群走就對了,小姑娘,老夫就先走了?!?br/>
說完便沖沖忙忙的先前走去……
舞璇看著人群,她淡淡一笑,便慢步的跟著那些人一起走……
也好,去看看這里的和尚和現(xiàn)代的或電視上演的有什么區(qū)別……
就當(dāng)是閑來無事散散步……
舞璇跟著人群不快不慢的走著,一路上倒是看了不少好風(fēng)景……
柳溪寺在蘇州的南山上,舞璇跟著人群上了山,到了山腰便看見了一個石碑‘柳溪寺’……
再往前一看,好大的寺廟,比現(xiàn)代的那些寺廟輝煌多了……
香火很旺,至于那些佛什么的,倒是和她知道沒什么區(qū)別……
只是人家的全是用金來雕刻的……
舞璇懷著欣賞的心情,在寺院里四處走動……
不知不覺的便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前方有一個小湖,湖的中間獨立著一個亭子,亭子里有一個和尚正在打坐誦經(jīng)……
但是亭子的桌子上卻放著兩杯茶……
一個人打坐卻放著兩個茶杯,很顯然這并不是一件巧然的事情……
這和尚似乎……
是在等她?
舞璇一笑,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施主既然來了,何不來著靜心亭里坐坐?”
那和尚開口了,舞璇依舊笑著……
果然,早就猜到她會來嗎?
還是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舞璇用輕功躍身而起,飛向靜心亭,進(jìn)入亭子后見他是長輩,但是也不拐彎抹角的問道:
“大師,是您將我引向此處的吧?”
“施主果真聰明,老衲知道,施主必是有煩心的事了,所以便想為施主解解這塵世的煩惱?!?br/>
舞璇一挑眉,還塵世的煩惱?
那不成這和尚還知道她和輜焰的那點事情……
若是知道,那可就真是可怕!
她和舞洛的一切事情不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若是如此,那么此人是不是留不得……
雖然舞璇心里已經(jīng)起了殺意,但是卻沒有表露出絲毫,她只是淡淡一笑道:
“大師如何稱呼?”
舞璇打量著這和尚,看他那一身樸素的袈裟,這突然讓舞璇想到了法?!?br/>
“老衲,濟(jì)源。”
語畢,濟(jì)源便睜開了眼睛……
他并沒有過多的打量舞璇,只是起身后對舞璇做了個請坐的姿勢……
舞璇見狀便坐下,濟(jì)源也坐下,然后把其中一杯茶放在舞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