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后,怪人的臉色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訝色。
“這小子很是古怪啊?!?br/>
對于最先擋下他攻擊的那道防御光罩,他倒是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那防御光罩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弱了,弱到他基本可以無視的地步。
但他是怎么也無法理解,方才尤森的面前,怎么會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堵無形的墻壁,而且這堵無形的墻壁在擋下他的殺招后,居然一點減弱的跡象都沒有,這種防御手段,即便是他,恐怕都無法施展出來,就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僅有元氣境十層的小子了。
怪人當然不知道,那堵無形的墻壁,可是尤森用他隱藏在手中的一個銀色手鐲制造出來的。
而這個銀色手鐲,正是他從東離禁地的廢墟中得到的那個。
尤森雖然是就早知道這種堵無形的墻壁有著的防御效果,但怎么也沒想到,其防御效果會有如此之強。
要知道,由于體內(nèi)后天元氣不足的原因,尤森現(xiàn)在用那銀色手鐲制造出的這堵無形的墻壁,可是還沒有完全成形,若是完全成形,這堵無形的墻壁的防御效果估計還得翻上幾番。
而駝背老頭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后,是心中大喜,因為他知道,尤森既然可以使用這種防御手段,那么想要拖住那怪人十來秒的時間,可是一點都不難。
更何況,現(xiàn)在只要再給他六、七秒的時間,他便能施展出他們風倉島的獨門絕技“水牢破”了。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卻發(fā)生了。
只見才剛擋下怪人攻擊,尤森便直接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而向前一傾,仿若失去了重心一般,就這么往海底深處落了下去。
看來怪人的第一擊雖然沒有擊中他的要害,但卻讓他受傷不輕。
要說他之前之所以看起來傷得沒有那么重,那是因為他一直在用他體內(nèi)的后天元氣,來護住他的傷口。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身上的全部后天元氣給注入了銀色手鐲當中的他,自是無法阻止傷口大開,因此才出現(xiàn)了以上的這種情況了。
雖然有些不明覺厲,但看到這種情況,怪人的反應自是伸手朝尤森一點指,趁著他脫離了那堵無形墻壁的保護,打算一招便了解了他。
而在怪人發(fā)出黃光的同時,為了給自己治傷,尤森從其腰間掏出了一個裝水的皮囊,這皮囊里的裝的自然全是他從天草荒原中帶出來的湖水。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將其喝下,便看見了那怪人發(fā)出的黃光,是直接朝他這里射了過來。
“唰……”
說來也巧,怪人所發(fā)出的那道黃光是直接射中了尤森手中的那個皮囊,進而在皮囊上穿了個孔,射在了尤森腹部之上。
而在腹部受了這一擊后,尤森可謂是傷上加傷,只見他一張嘴,便又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這萬幸的是,他手中的那個皮囊被射穿后,其內(nèi)的湖水便從那個小孔中緩緩流出了,進而與這一帶的海水融為了一體,開始在治愈著他的傷口。
怪人自是不知道那湖水的妙用,見此,他還以為是尤森的身體能高速再生,便直接朝尤森游了過去,打算直接去把尤森的身體給撕碎,從而阻止尤森的再生。
然而,怪人這才剛游到尤森的近前,還沒對尤森出手,便直接發(fā)出了一陣極為凄厲的慘叫之聲。而后他的身體便開始慢慢的消失,似正在被這附近的海水所腐蝕。
見狀,怪人本想立即逃離此處的,可很快的他便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已然無法動彈,所以他只能是用怨毒的眼神望著尤森道:“這種液體……是你,就是你,就是你用這種液體在東離禁地上把老八給殺掉的?!?br/>
“東離禁地?老八?這是……?”聽到怪人的這句話,再看到這不算陌生的一幕,尤森是立即便明白了過來,看來眼前這怪人并不是人類,而是由奇蟲族,因為只有奇蟲族才會被那天草荒原里的湖水所腐蝕,至于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老八,指的應該就是八角蜂了。
果然,才剛做出這個猜想,尤森便看見那怪人的身上,先是發(fā)出了一道耀眼的綠光,而后直接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足有五尺長的大螳螂。
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掐法訣的駝背老頭是終于完成了他施展“水牢破”的準備工夫,在他雙手畫圓,喊了聲“破”后,一道強大無比的水流便從他的手中發(fā)出了出來,是直接朝那只大螳螂席卷而去,直接便將那只大螳螂給沖到了海底的一塊巨石之上,讓其破肚而亡。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死法倒算是便宜它了,若它一直待在尤森的身邊,不出一會,它的整個身體肯定會被那天草荒原里的湖水給完全腐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名綠色皮膚的怪人會突然變成一只大螳螂,但見他們已經(jīng)解除了危機,駝背老頭便上去扶起了尤森,道:“怎么樣?還死不了吧?”
尤森一邊口吐泡沫,一邊說道:“暫時還死不了,不過如果你再比把我送到海面上讓我換換氣的話,就很難說了?!?br/>
就這樣,在尤森給背回了海面之上,駝背老頭才繼續(xù)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方才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嗎?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名怪人變成一只螳螂的?”
尤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道:“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那怪人本來就是由那只螳螂幻化而成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這種似乎是叫奇蟲族?!?br/>
“奇蟲族?這是什么,聽你這語氣,你似乎之前與他們打過交道?”駝背老頭好奇的道。
尤森點了點頭,道:“算是吧,那你呢?你為何會突然跟剛才那只螳螂動起手來的?它可是殺死你們風倉島弟子的兇手?”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昨夜,我……”
見此事他也沒辦法再瞞下去了,駝背老頭是終于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