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無聲。
數(shù)不清的人依舊在夾縫求生,徹夜難眠,忍饑挨餓。
數(shù)不清的人依舊在不知不覺中死去,死的不明不白,卻又明明白白......主要還是死的足夠僵硬,硬的令人膽寒。
這便是冰封末世的慘狀。
這也是越來越多人的死亡方式之一。
“張大媽,醒醒啊張大媽......死了,死了!”
“張大媽也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該死,該死?。。?!”
“這么下去,什么,什么時候是個頭,我不想這么下去了,殺了我,殺了我吧啊啊啊?。。。 ?br/>
“老劉你堅持住,老劉你別大喊大叫省一些力氣??!”
“老劉,我們是一個小區(qū)的,大家互幫互助到現(xiàn)在不容易,只要挨過今晚,我們幾個就搭伴出去找吃的,哪怕被人殺死,也比凍死在這里強啊!”
“對,我不能死在這,我要出去找吃的!”
“哪怕被人殺死,也比凍死在這強!”
“只可恨,這該死的沈良,偌大的別墅里儲存著好個填滿房間的物資,能讓小區(qū)里很多人吃飽,結(jié)果卻自私的藏起來不分給我們,他真該死,真該死啊?。?!”
“沈良!你別讓我在看到里,下一次被我看到,我殺了你!”
“沈良這個狗東西,比必死無疑?。?!”
龍都家園地庫中。
失去了食物甚至家人的家,早就算不得一個家了。
相比起來,抗寒能力甚至不一定比地下車庫強哪去。
為了要飯......為了能想方設(shè)法換取到一些食物跟生存希望,很多人都帶上家中的被子被褥,干脆睡在了地下車庫中,這樣的人從最開始并不多,到后來越來越多,大家三區(qū)成群,從家中取來了能燃燒的東西取暖,拿著桌椅板凳的腿子纏繞了一些衣物便能當(dāng)做照明火把。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還好。
只是。
死神并沒有手下留情。
死亡也沒有因此減少。
寒冷殺不死,饑餓殺不死......那么饑寒交迫,便足夠殺死一個人,莫說老年人,就是青壯年也經(jīng)不起如此,很多人睡夢中便再也無法醒來,死去的方式很輕松,看起來痛苦不是很多......除了臨死前的饑餓與疲累。
見的多了。
有的人習(xí)慣了。
有的人絕望了。
有的人崩潰了。
這種時候,總需要有個人被揪出來當(dāng)做發(fā)泄的出口......比如沈良,此刻便成了這些小區(qū)業(yè)主口中的惡魔,必死之人,該殺之人,不殺難解心頭之恨。
當(dāng)然了。
這些人口嗨了也不止一次不止一天了。
他們又有幾個人真的敢找沈良麻煩的。
而此時。
兩個人高馬大者站在了幾個被被子裹著的男人面前,為首者用一種翁聲翁氣的語氣開口道。
“你們,想干掉沈良么?”
此話一出。
正腦子不清醒的一群人幾乎想都沒想。
直接用最虛弱的聲音說出了最狠得話。
“怎么不想?”
“想殺死沈良想的不行!”
“如果他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我甚至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聞言。
梁虎露出了微笑。
這些人看不清梁虎的臉。
只能靠著火把微弱的光。
依稀看清楚此人很高大,臉上似乎還有些傷疤,但那有算什么,如今這個吃人的末世,別說是有刀疤的人,就是斷胳膊斷腿,甚至拿著一把帶血的刀剛殺完人的人,他們見到都不會覺得奇怪......當(dāng)然他們還沒見到過真正的生化改造怪物。
梁虎并沒有想殺他們。
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我有一個殺死沈良的計劃。”
“我不會給你們畫大餅,眼下誰愿意幫我做這件事,我給你們每人五包方便面,外加兩瓶水......聽清楚,我只要四個人。”
此話一出。
地上的幾個人垂死病中驚坐起。
一下就來了精神頭了。
“走!”
“干他!??!”
然而梁虎上去就是一巴掌。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讓幾個人嚇一跳,正要罵娘的時候。
梁虎直接沉聲開口道。
“著什么急!”
“方便面就在我身后背著,我少不了你們的!”
“但記住,這件事從頭到尾務(wù)必按照我說的計劃來,誰要是說錯了一句話,不需要沈良動手,我先殺了你們......相信我,我殺一個人比捏死一個螞蟻容易?!?br/>
說著。
梁虎看向旁邊的水泥柱子。
水泥柱子是方柱子,梁虎照著就是一拳。
看起來就是隨手一揮根本沒用力氣的樣。
可卻伴隨著清晰的水泥塊落地的聲音。
火把照過去,水泥柱子掉了一大塊缺口,地面上的水泥清晰可見,這水泥有多硬他們是知道的,正常情況下,即便是汽車撞上去,報廢的也是汽車,而且這座小區(qū)是重點工程,水泥標(biāo)號相當(dāng)高,硬度嘎嘎牛逼......顯然,這一拳嚇住了眾人。
都吞咽口水的時候。
緊接著。
梁虎先是給了幾個人每人一包的方便面,當(dāng)做定金,目的是讓幾個人先吃飽,才能有力氣干活,擔(dān)心不小心噎死,于是又每個人分發(fā)了一瓶水。
之所以用這幾個人。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是還算強壯的男人。
第二他們的年紀(j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平時的人性還算不錯,風(fēng)評還算不錯,這才是梁虎這次行動的重點人設(shè),有了這個人設(shè),這次的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梁虎也將計劃闡述了一遍。
聽完后。
幾個人還是云里霧里。
“只是讓我們......報告給沈良這件事就行?”
“那,那怎么殺死他呢?”
“別廢話,怎么殺那不是你們需要考慮的,你們只需要考慮......這件事能給你們帶來好處,之后打開沈良家門,得到的東西你們可以優(yōu)先分到一份!”
“知道了就說知道了!”
“知,知道了......”
任務(wù)并不復(fù)雜。
不需要有什么腦子。
最多需要演技稍微好一些。
這一點。
這些老逼登,自認為能做得到。
梁虎再三確認了一些細節(jié)后,這才囑咐他們,等他們離開這里后,再去做,并且約定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后就行,不需要太著急......畢竟前戲要準(zhǔn)備好。
等梁虎二人隱匿在黑暗中。
確認離開了之后。
幾個老逼登聚在了一起。
“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
“平時口嗨一下就算了,這次可是真的打算搞死沈良啊......雖然到現(xiàn)在我們都不清楚,具體怎么搞死,可從最開始就有很多人這么做過,而那些人......可是都特么死絕了??!”
想殺死沈良的人。
到現(xiàn)在一個沒活下來。
尤其是最近從外面來的兩千來人。
一直想干掉沈良鳩占鵲巢。
到頭來全部葬身龍都家園。
“媽的!”
“別想這么多了!”
“老兄弟們一個一個都死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以前的人死了是以前的事,現(xiàn)在我們也快死了,臨死前如果都不敢拼一把,談什么一線生機?!”
“沈良也怪不得我們,要怪就怪他太張揚,太過自私冷血無情!”
“沒錯,干就完了!”
....................................
....................................
沈良今晚真的有點忙。
忙得不可開交。
但又忙的不亦樂乎。
最開始,沈良不清楚剛剛面對的是孫小丫,只是覺得孫小蕓聲音好像有些變了,大概是晚上著涼了引起的,并沒有覺得那是孫小丫,直到后來沈良探究到了孫小丫與孫小蕓唯一的不同,這里最初兩姐妹是相同的,前兩天沈良來過之后孫小蕓變了,現(xiàn)在兩姐妹又相同了。
孫小丫在一旁感受著被正骨后的感覺。
無法言表。
疼是真疼,卻也真的一身輕松。
尤其是看到不遠處的阿杰莉娜,正在被沈良全力的抓著胳膊,使勁的抽拉筋骨抓捏骨骼扭動骨縫......每一個動作都好嚇人,大開大合感覺骨頭都會被壓斷,但每一次阿杰莉娜都忍不住用家鄉(xiāng)話說一聲好厲害。
看樣子。
正骨這種龍國傳統(tǒng)手藝。
在面對阿杰莉娜這種白熊國美女的時候。
也特別的受用,特別的有效果。
阿杰莉娜顯然不是第一次做正骨,并沒有孫小丫那般痛苦,有的只是骨骼被修正被挪動再回來的種種正骨行為后的舒爽。
“呼,你們休息吧?!?br/>
“我去跟鞠茹姐她們打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沈良關(guān)上了養(yǎng)生室的門離開。
留下阿杰莉娜與孫小丫對視。
一大一小,彼此美眸復(fù)雜。
................................
沈良來到了童鞠茹房門外。
聽著里面的喧鬧跟說笑聲音,依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聲音好像不對,人太多了點,除了童鞠茹姐妹倆,還有一個......小島美惠子?
等等,這個笑聲是?
來自漂亮國的健身女人,艾麗莎???
沈良眼前一亮!
正準(zhǔn)備推門而入的時候。
小小的提示聲音,在他的耳畔用一種不吵卻能聽清的音量發(fā)出。
【主人,地庫出現(xiàn)了突發(fā)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