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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射精xx 夜越來越深一輪彎月掛在了樹梢上

    夜越來越深,一輪彎月掛在了樹梢上,顯得四周更加靜謐。

    雁歸處理完工作,一邊揉捏著脖頸一邊往樓上走。

    一路平安都細心地裝了聲控小夜燈,即使他不開燈在黑暗的屋中行走,也不覺得有什么困擾。

    平安來到他身邊有五年了,是朱雀親手為他打造的機器人助手,也是個非常不錯的助手。

    設(shè)計他的朱雀,在他的程序里裝了很多有用的東西。就算沒有的,平安也能夠自己在網(wǎng)絡(luò)上找東西自學(xué)。

    這樣的機器人助手,不管是在生活上,還是保密工作上,都非常有用。

    倘若平安到了其它心懷叵測人手中,他就會自爆,將他程序里的所有數(shù)據(jù)都毀滅,不會讓任何除了雁歸以為的人得到任何資料和數(shù)據(jù)。

    整棟別墅,平日里除了平安進進出出,基本上都是很安靜的狀態(tài)。

    雁歸進入房間,順手開了燈,打開衣櫥拿了睡衣進了洗浴間洗澡。

    等他從洗浴間出來,一路的燈光都被他關(guān)了。

    劉嬸的事情,最近他派人調(diào)查研究所的事情,還有機甲城大量被預(yù)定的機甲銷售。

    每一件事情,都讓他覺得疲憊而麻木。

    他對這些費腦子的事情特別煩躁,還不如將戰(zhàn)艦拖出來,打一架來得痛快。

    可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各星球都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友好而積極的一面。背地里,卻都在加速發(fā)展,軍事,基礎(chǔ)建設(shè),民生保障,經(jīng)濟實力。

    通過機甲城最近銷售的數(shù)據(jù)來看,很多星球都在偷偷囤儲機甲和戰(zhàn)艦。

    哪怕是一些比較小的星球,也會盡量湊錢置辦一兩件比較有保障的高危武器,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不留的后手。

    “哎。”

    雁歸掀被子,習(xí)慣性地躺了下去。

    他裸露的胳膊,碰到一個溫熱的,軟軟的東西,驚得他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他的床上有人。

    什么人?

    雁歸一手按在床頭柜的武器上,一手打開大燈。

    刺眼的燈光將屋里照得透亮,床上半掀起的被子下,露出一只圓滾滾肉嘟嘟,藕節(jié)一樣嫩白的小手手。

    他拎起被子一點一點掀起,被子里云朵朵穿著一套連體睡衣,大青蛙一樣趴在床中間睡得正香。

    吁!

    原來是這丫頭,他差點都忘記了小丫頭鬧著要和他睡一個房間的事情。

    替她蓋好被子,他轉(zhuǎn)身出了門,準備到隔壁為小丫頭準備的房間睡覺。

    平安從黑暗的角落走了出來,平靜地問道:“將軍,你要是去隔壁睡覺,朵朵小姑娘醒來找不到你哭鬧起來怎么辦?”

    眼看雁歸的眉頭緊鎖,一臉的不滿意,平安忙又補充了一句:“是將軍允許小小姐睡您的床的,您答應(yīng)和他一起睡,現(xiàn)在又跑別的房間,倘若小小姐醒來了哭鬧,屬下怎么辦?”

    雁歸被平安一會小小姐,一會朵朵小小姐說的頭發(fā)發(fā)麻。

    他只答應(yīng)她睡他的床,又沒答應(yīng)她自己陪她睡好不。

    這個平安,怎么這么啰嗦。

    明天找朱雀看看,能不能將他的語言給簡略掉一些。

    廢話那么多,聽得煩人。

    雁歸又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告訴自己,并不是要聽平安的話。

    而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有點認床。

    要是他手下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打仗時候,能合衣躺地上就睡著的老大竟然認床,不知道心里會有什么想法。

    大概是背后嗤笑一聲吧。

    裝什么裝,誰還能不知道誰呀!

    重新坐回床上,看著睡在被子里,連小腦袋都不露出一個的小家伙,雁歸無奈地在旁邊躺了下去。

    算了,睡就睡吧,這么大一點的孩子,能占多大位置。

    真要是半夜醒來沒看見大人哭鬧起來,也挺煩人的。

    躺下的雁歸,離床中央遠遠的,他緊緊貼著床框睡著。從他的側(cè)面來看,好像只要他翻個身,一不小心就能掉下去一樣。

    四周靜謐及了。

    雁歸能聽見身邊小家伙的呼吸聲,聲音不大,微微帶著點鼾聲。

    這孩子睡覺還打呼呢?

    也不算是打呼,就是覺得小聲音有點不一樣。

    雁歸索性翻了個身,將臉對著床里,他抬起手臂,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黑暗中鼓起的被子。

    睡覺就睡覺,怎么連頭都埋在被窩里,也不怕悶氣。

    一下,兩下,三下……

    小東西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睡得乖巧的很。

    怎么沒醒?

    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雁歸有些不放心地抬起身子,將被子輕輕掀開一角,借著屋里小夜燈淡淡的光,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小家伙的鼻子下面。

    暖暖的呼吸,帶著潮濕的氣息撲打在他的手指上。

    一顆心也不由放了下來,睡得一動不動的,嚇死勞資,差點以為被捂死了。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仰躺在床框邊。

    黑狼戰(zhàn)隊為什么要找她?

    還敢冒險跑到他手里來搶她。

    今天自己得罪了黑狼戰(zhàn)隊,也等于得罪了他后面的主子,不知道黑狼身后的人是誰。

    不管是誰,反正已經(jīng)得罪了,愛咋地咋地吧。

    勞資那些兄弟剛好最近閑的骨頭都生銹了,是應(yīng)該拉出去練練。

    這個孩子,為什么基因和自己的匹配度是100%,這在醫(yī)學(xué)上來說,完全不科學(xué),就是親生父子也只能說99.99%,這個100%是怎么來的?

    難道,她真的是有人拿自己的細胞復(fù)制出來的?

    如果是復(fù)制,為什么是女孩,而不是男孩?

    雁歸想著問題,翻來復(fù)起睡不著,一個翻身,就聽見一聲輕哼。

    一只肉肉的軟乎乎,暖暖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臉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翻到了床的半中央,離小家伙竟然很近了。

    雁歸抬手,想將臉上的小手拿下來。

    手抬起,又放了下來,算了,又不重,放就放把,別給弄醒了麻煩。

    輕輕將小手手撥到脖子上,雁歸在柔軟的枕頭上壓了壓,準備進入睡夢中。

    懷里什么時候滾進一個軟軟暖暖的小東西,也不排斥。

    剛剛進入朦朧的睡意,肚子上又翹上了一只結(jié)實的小腳。

    雁歸無奈地笑了一聲,索性將小家伙撈進懷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