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岳陽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暴怒狀態(tài),直接將我推倒在沙發(fā)上,跳起來坐在我還在不停掙扎的雙腿上,跟著,迅速將我的手反壓在腰后,將我死死地控制在了狹小的沙發(fā)上。
我瞪著他,想方設(shè)法的扭曲掙扎著。
舒岳陽目光凌冽的回迎著,還帶著那么一絲,對我自不量力的嘲笑。
瞬間,三年前在那個雜物間里所發(fā)生的事,像是幻燈片似的清晰地在我腦中閃現(xiàn),心里猛地抽搐了幾下,只剩下唯一的念頭――反抗!
我腰部用力,抬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舒岳陽頭部碰去。
毫無防備的舒岳陽跳了起來,揚起手就要朝我打下來:“找死??!”
我趁機挪出雙手,做出防衛(wèi)狀對準(zhǔn)他要害,“是,我就是死,也要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先變成太監(jiān)!下半輩子都沒辦法碰女人!”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tài),肯定像極了一個窮途末路的亡命徒。
舒岳陽手頓在頭頂,遲遲沒有落下來,和我對視了大概兩分鐘,才罵:“神經(jīng)?。 ?br/>
我記得,夏冰兒沖進我家的那天,也是這么罵我的。
我想沒人會知道,當(dāng)曾經(jīng)最痛苦的記憶忽然有天,換了人換了場景再次上演的時候,會挑起多么傷痛而又敏感的神經(jīng),連我自己都沒辦法控制自己,去做那些本能的反抗。
夏冰兒推門進來,連忙貼近舒岳陽,幫他順著胸口說:“陽哥,你別生氣,施琪要是惹你不高興了,我......”
“老地方?!笔嬖狸栒f完這話,甩開夏冰兒的手,怒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夏冰兒一把將我從沙發(fā)上拎起來,帶著指責(zé)地質(zhì)問我說:“我說大小姐,你這又是抽哪門子瘋?。磕憧纯搓柛缫辉略谠圻@兒的消費,你覺得你得罪得起嗎?”
“還真不是我說你,不就是睡個覺嘛,又不處了還裝什么啊裝,1次跟100次有什么區(qū)別啊?在哪不是睡跟誰不是睡啊?還能少你塊肉不成?”
“你也不想想,陽哥每次來叫那么多模特,睡了的有多少?你再看看今天晚上,她們公司多少小姑娘,倒貼著往他那撲???就你還,上手了!”
“你要真把陽哥給惹煩了,看你以后在LS的日子怎么過!這往前一步是榮華富貴,往后一步是萬丈深淵的事兒,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夏冰兒也算是舒岳陽的女人,她能大方到,幫舒岳陽說服另外一個女人。
這事兒,也是挺新鮮的。
和舒岳陽的肉/搏,不只耗費了我大量的體力,我癱在沙發(fā)上完全不想理會她。更重要的是,我就看不慣他們逼良為娼的德行!
夏冰兒說什么我都不領(lǐng)情,她怒了。
招呼來好幾個模特,有人抓住我的手有人抓住我的腳,嘴也被人死死地捏住,眼睜睜地看著夏冰兒將桌上的酒,使勁兒往我嘴里灌。
酒里被她加了東西,又苦又澀。
那滋味,我終身難忘!
灌著灌著,腦子里就開始發(fā)脹,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像是置身在一個虛無渺茫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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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舒岳陽裹著浴巾躺在床上。
夏冰兒把已經(jīng)收拾服帖的我,往床上一推,帶著邀功的口吻嬌滴滴的說:“陽哥,施琪的工作我做通了,你慢慢玩。”
說完,她退了出去。
舒岳陽直起身來,抓住我的雙腿往他面前一拉,我的頭發(fā)在床上磨蹭出靜電,“嗖”的一下貼近了他。他陰冷的笑著,手貼在我的領(lǐng)口,手背上的青筋突顯......
我手腳并用想要掙扎,卻癱如爛泥,睜大眼睛無助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