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大文學”詠兒急忙跑回去把那條褥隨便疊了兩下抱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離去。
她們剛走,楊荔枝就因為身體實在不適被羞花攙了回來。本來她還在擔心若是羞花看到了那片血跡要怎么向她解釋,可是一進到屋里卻看到這屋亂得像剛遭過劫一樣,不禁怔在了當場。
“小姐,這,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遭小偷了?”羞花見到這個情景也嚇了一跳,張口結(jié)舌地半天才說出話來。大文學
可是說完她又覺得不可能,宅里一向是守衛(wèi)森嚴的,光護院就養(yǎng)了五十多人,每天都有幾班人交替看守著宅的每一個角落,怎么會有賊進來呢?
“羞花,快看看有沒有丟失什么東西。”楊荔枝急忙說道。雖然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若是丟失了什么,怎么向姨父和姨母交待呢?
“噯?!毙呋ù饝宦?,先將她扶到床上坐下,就跑到屋各處去察看收拾。大文學
楊荔枝松了一口氣,這下就不用擔心她會發(fā)現(xiàn)血跡了,可是與此同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那片血跡不見了。
她這一驚非同小可,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最上面的褥不見了,這是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褥,再往四處一看,也沒有那條褥的影。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賊人的目標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條染了臟血的褥?這怎么可能?說不過去啊!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羞花察覺了她的異樣,急忙跑過來扶住她。
楊荔枝回過神兒來,定了定神,“沒事,我只是,只是想過去幫你,突然頭有些暈?!?br/>
“小姐,這些事婢能應付的,你還是躺下休息吧。你放心,婢剛剛大致看了一下,屋是被翻過了,但是并沒有丟什么東西??赡苁琴\人見這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所以只是翻一下就走了。”羞花一邊服侍她躺下一邊安慰著說。
“嗯,那就好?!睏罾笾τ行┦竦卮饝?。
“小姐,你真的沒事嗎?”羞花看著她的樣有些不放心,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有些燙。
楊荔枝拿下她的手,勉強笑了笑:“我沒事,真的。你去忙吧,我躺一下就好了?!?br/>
“那好吧?!毙呋▏@了口氣,寄人籬下的滋味一定也不好受吧,生病了都不敢請醫(yī)生。
她同情地看了看楊荔枝,幫她蓋好被,起身去繼續(xù)收拾房間??墒切睦飬s總覺得怪怪的,賊人到底是從哪里進來的呢?又為什么偏偏來這里偷東西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