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別哭了,喬霸,我告訴你,你的春天來了,你要發(fā)達(dá)了,知道嗎?”林浪拍著喬霸的肩膀,戲謔道。
喬霸一頭霧水,不明所以,“林大哥,您就別挖苦我了,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能不能見到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您就幫幫我,向老板娘求求情,讓她多收留我?guī)滋?,別趕我走”
“喬霸,你馬上就要當(dāng)門派的長老了,還怕什么百鬼門啊?”芙盈開玩笑道。
“長老?什么門派?芙盈姑娘,你們到底什么意思啊?”
“是這樣的,喬霸,我們想要在這亂墳垣創(chuàng)建宗派,就聘請你做我們的第一個長老,你看怎么樣?”徐弘解釋道。
“什么?你們要創(chuàng)建宗派,讓我當(dāng)長老?”喬霸被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嚇了一條,不過他腦筋轉(zhuǎn)得極快,馬上就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和機遇。
剛剛徐弘四人殺得天蝠洞的蝠蜫大敗而逃,他可是看在眼里,現(xiàn)在簡直把四人奉若神明,想要建立一方宗門,不是沒有可能,而他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避過死劫。
一旦成了宗門的長老,身份地位,立馬不同,可以橫著走。
“完全可以,我覺得行”想通這些,喬霸開始積極思考,拍手贊同
“你對亂墳垣比較熟悉,你覺得我們第一步該怎么做?”徐弘問道。
喬霸想了半晌之后,道,“那要看徐兄弟是想快速發(fā)展壯大,還是想一步步做強,站穩(wěn)腳跟,徐圖發(fā)展了?”
“哦?這兩種方案有什么不同?”
“自然不同,要想迅速地發(fā)展壯大,咱們可以鳩占鵲巢,取而代之,這樣就省了許多麻煩,宗門有了,弟子有了,門派的根基也是現(xiàn)成的。弊端就是弟子忠誠度不夠,而且會有反抗。
一步步做強,就是先選址,建宗門,然后闖出名聲,收攏人才,這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喬霸說的兩種方法,可以說每年都在亂墳垣上演,有人成功,有人失敗,但失敗了,就是死亡的下場。
四人有些錯愕,沒想到喬霸實力不怎樣,為人更是狡猾刁鉆,但是頭腦相當(dāng)好使。
徐弘頓時感覺,自己無意中好像撿到寶了,為未來基業(yè),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才??!
“當(dāng)然是第一種”徐弘、林浪和洪銘,三人不用商量,不約而同選擇喬霸說的第一種方案。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不容他們一步步來,而且他們根本就不怕有人不服,以三人的手段,只要稍微施展一些鐵血手腕,還怕不制得他們服服帖帖。
“嘿嘿”喬霸嘿嘿笑了兩聲,顯然他也這么想,“你們可考慮過先對哪個門派下手?”
“這就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你對亂墳垣比較熟悉,你說說看”徐弘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亂墳垣大大小小的勢力,加起來不下于一百個,我們可以簡單地劃分成三個等級,第一流的勢力,差不多有七八個,這些都是歷史久遠(yuǎn)的老牌勢力,實力強大,獨霸一方。
百鬼門人數(shù)眾多,尸yīn宗底蘊豐富,藏有許多古尸,一旦被控制,不可想象。靈傀洞最低調(diào),善于制造機關(guān)傀儡,但是沒有人可以小瞧他們,那些高級的傀儡發(fā)動起來,可是比人的戰(zhàn)力還恐怖。
此外的鐵血派、黑火堂……等等,都有自己各自的手段,不是輕易可以動彈的。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那些二流的勢力挑選一個下手為好”
喬霸分析得相當(dāng)詳細(xì),對于亂墳垣中諸多勢力的信息,信手拈來,各自有什么厲害的手段、武學(xué)、人物也能舉出來,聽得徐弘四人不斷點頭,這可真是一個人才。
不過他最后的決定卻是被徐弘一口否決了,原因無它,他決定就從這幾個一流的勢力中選一個下手。
“徐公子,你的想法固然好,可是就憑我們幾個人,恐怕……”
喬霸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意思很明顯,徐弘雖然厲害,林浪、洪銘、芙盈,戰(zhàn)力也很強,可是這些一流的實力中,哪個沒有超越氣魄境,達(dá)到地魂境,甚至是天魂境的強者坐鎮(zhèn),想要攻下,不現(xiàn)實。
他決定選一個二流勢力的時候,自己就認(rèn)為已經(jīng)高估了,可是徐弘還真敢想。
“你放心,我絕對不是在妄自夸下???,我們就選尸yīn宗”徐弘一錘定音,他的話,林浪和洪銘根本就不會懷疑,芙盈就更不用說了。
林浪和洪銘嘴角都笑了起來,他們先前就聽徐弘說過,尸yīn宗現(xiàn)在被他炸個底朝天,連宗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徐弘,你可真夠yīn的,尸yīn宗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林浪開玩笑道。
“現(xiàn)在尸yīn宗一定一片混亂,我們正好可以趁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舉殺上去”洪銘道。
“不急,我們首先要先確認(rèn),尸yīn宗宗主石肖是死是活,才能才能采取進(jìn)一步的行動,這是一個大敵,不能小覷,而且我們還要在這幾天之中,盡量多尋找一些盟友”
徐弘道,“這樣,林浪,你就負(fù)責(zé)打探消息,洪銘,你負(fù)責(zé)收買城中的一些死士為我們所用,喬霸,你就再仔細(xì)研究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吩咐下去之后,幾人離開,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和芙盈了。
“那我呢?你怎么不讓我做什么?”芙盈嘟著嘴,問道。
“你當(dāng)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徐弘指了指自己,打趣道,“伺候本少爺嘍!”
“呸,想得美,你有手有腳,我才不伺候你!”
他自然是開玩笑的,這丫頭從小到大,生長在莽莽叢林之中,早就野慣了,什么時候伺候過別人,讓她給你捶捶背,捏捏腳,不捏斷你的骨頭才怪。
徐弘沒有閉關(guān)療傷,他徑直來到了后花園,老板娘住的庭院。
老板娘也沒有休息,正坐在亭子中,似乎知道徐弘會來,在專門等他。一見徐弘進(jìn)來,就道,“你來了?”。